第225章 赵麦王麦李麦都行?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赵麦王麦李麦都行?
    余氏眼睛发亮:“真给我改了?就说米多办事靠谱,隨口那么一说的能一直记得。”
    赵谷丰无语,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这分明是自己去办的户口,功劳还是记在媳妇儿头上。
    行,记就记吧,这家反正也姓米,记谁头上都一样。
    把户口本交接好,带著余氏做的菜,赵谷丰直奔街里,还有个家庭妇男的工作等他发光发热,哪来那么多閒工夫调解爹娘拌了一辈子的嘴?
    夜里余氏躺床上都带笑,看著窗户喃喃自语:“余翠华!”
    赵老汉翻个身:“嘟囔啥呢?”
    “没啥。”余氏不满的踹赵老汉一脚,“我五十几岁又叫余翠华,跟你的赵仁礼一样,我也有名字。”
    “这老婆子疯了,好好的赵余氏不当,要当余翠华,说破大天也是我们老赵家人。”
    “呸,连你都不是老赵家人嘍!”
    “我咋不是?”赵老汉翻身坐起来,“我儿子入赘,我又没入赘。”
    “我问你,你死了还能葬进赵家祖坟?往后就是儿子在哪就埋在哪,你哪里算赵家人?”
    赵老汉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想到也晚了,就说你们这些男的,满脑子都是祖宗,两眼一闭还管那些,活著的时候敬天地敬父母就行啦。”
    把赵老汉说得很想去抽菸,当然菸袋是没了,兜里揣著一包迎春烟,过年的时候冉齐民给的,装到现在没捨得拆开。
    这时候想不管不顾的去抽一口,都起身准备穿鞋了,又颓然倒回床上。
    睡觉吧,都在姓米的屋檐底下了,自己姓啥要紧吗?
    赵麦上班才惊奇的发现邱老师回来了,开学的时候她拍个电报要请两个月假,气得田校长拍桌子骂她蠢。
    不过还是保留了她的公职,她的课由几个老师分摊,另两个男老师怨声载道,赵麦心里也有意见。
    本来就忙,因著她请假,几乎天天都要出早自习,每周两天晚上值班锁教室门。
    邱老师回来啥话也没说,人瘦一大圈,本来就不咋好看的脸凹进去,越发尖嘴猴腮。
    肚子倒是没大起来。
    赵麦不敢多猜测。
    既然人回来了,该她上的课得交给她,总不能她领工资,旁人给她干活。
    所以当初求爹爹告奶奶要跟孙周结婚,是为啥呢?
    好像也不是为什么爱情。
    爱情应该没这么廉价。
    原先白老师对她还有几分好感,现在对她唯恐避之不及,正常说工作都得有第三个人在,生怕生出什么误会。
    赵麦下班回家,看到彭营长跟赵老汉一起在园子里忙活。
    撒各种小菜种子,浇上水,还得拿秸秆盖上,晚上偶尔还上冻,不好好盖著得被冻死。
    心里说不出啥滋味。
    淡淡打个招呼,就去厨房看有什么可帮忙的。
    其实没啥能忙的,不是周三和周六,家里做饭都早,赵谷丰下班要带饭菜去街里,余氏每天早早就做好饭,只是为了等赵麦下班吃得晚。
    余氏忙著在烙油饼,一看就是为彭营长单做的。
    赵麦洗洗手出去,看著脸红得跟天边夕阳似的彭营长:“你跟我来。”
    彭营长差点儿没反应过来,还是赵老汉推推他,才扔下手里的秸秆:“赵老师喊我吗?”
    赵麦淡淡点头:“对,出去说几句话,算了,爹你回去洗洗手换衣裳,我跟彭营长就在院子里说。”
    赵老汉二话没说,锄头一丟,在门口拍打拍打衣裳就进屋,还故意把门拽得轰隆一声响,示意已经关严实。
    “彭营长,你天天到我们家来,是找我哥还是找我?”赵麦定神看著彭营长眼睛。
    “我…”彭玉泉敲破脑袋都想不到赵麦能这么直接,想想最坏的一面都在人家面前袒露,哪还有面子可言,硬著头皮,“我来找你。”
    赵麦点点头:“是想和我处对象?”
    一声上扬的“啊”,又一声降调的“啊”,心仪女孩不按条理出牌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彭玉泉胸口突突撞得厉害,不知道说啥,手都快搓冒烟直接钻木取火了。
    赵麦这几年跟二嫂学的脾气,直来直往:“咱们认识几天了?”
    彭玉泉脱口而出:“三天。”
    “认识三天就想跟我处对象,因为什么呢?”
    彭玉泉忍不住用脚碾碎旁边的一个小土块:“因为觉得你好。”
    话在前面飞,魂儿在后面追,彭玉泉满脑子浆糊,说都不会话。
    “三天就能知道我好?”
    “我看著你就觉得高兴,打心眼儿里高兴。”彭玉泉急切解释。
    “所以就是因为你高兴,就要跟我处对象,只是因为赵谷丰有个妹子,不管这个妹子是叫赵麦,还是赵红赵黑,姓赵就行,对吗?”
    赵麦脊背笔直,无论姿態和语气都像极米多,甚至还有米多身上那股压迫感。
    就像二嫂说的,当初看上二哥,主要是因为二哥长得好看,这个彭营长,也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
    但他长得不好看啊!
    当然也称不上难看,但看惯二哥二嫂高顏值的赵麦,属实没哪只眼睛能在彭营长身上找到优点。
    埋汰?不会做家务?木訥?见色起意?
    彭玉泉整个人像被放在鏊子上两面烙,不仅烙红,还疼,煎熬具像化。
    “不是,我只想跟你处对象。”
    死嘴,快说点好听的啊!
    可惜说不出来。
    赵麦轻轻一笑:“其实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李麦王麦,你也会说想跟她处对象,你的好感来得太快,不知道能不能撑起后半辈子的柴米油盐。重新认识一下吧,彭营长。”
    啊?
    前半段话听著像是要让自己以后別来烦她,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我叫彭玉泉,没爹没娘,部队养我长大,你若跟我处对象,往后你爹就是我爹,你娘就是我娘,你说啥就是啥,绝不推諉,保证完成任务。”
    要不能当营长呢,再木訥的男人,这时候都有几分急智,几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把赵麦逗得噗嗤笑出来。
    老实算优点吧?
    “行啦,处不处对象的,以后再说,你先把这些锄头铁锹收到仓房,然后进屋洗手吃饭。”
    “唉!”
    彭玉泉窜得跟兔子一样快,一手拿一样工具去仓房,出来很想在衣服上蹭蹭手,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