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接线员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接线员
    还是在赵麦的指引下去卫生间用肥皂把手洗乾净,用一块软和的毛巾擦手。
    余氏此刻多想米多在家,能跟米多探討一下这两人有戏没戏,可家里能说话的除了声声就是赵老汉。
    看看正在调收音机的赵老汉,眼睛疼,乾脆抱著声声:“你喜不喜欢那个彭叔叔?”
    声声:“彭猪猪。”
    给声声揪块油饼让她自己啃,自言自语:“要是这个彭营长能给你当姑父多好,咱家就跟白捡个儿子一样。”
    声声:“捡儿子!”
    小玩意儿怪会总结重点的。
    晚上油饼卷土豆丝,还有本来赵家人吃的婆婆丁菜糰子,棒子麵粥。
    彭营长也看出油饼是专门给自己烙的,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刚认识三天,吃人家好几顿细粮,彭营长肚子里算得明白这笔帐,下次来蹭饭不能空手来,追姑娘是得舍下脸皮,但也不能没脸没皮。
    第二天来的时候,彭营长就带著一袋子白面和一瓶豆油,啥也没说,把东西往余氏手里一塞,就去园子里帮忙刨种土豆的坑。
    余氏也没推辞,该收就收,收了才好意思总来吃饭嘛,吃两顿饭就不来了,戏怎么唱下去?
    彭营长虽说是苦出身,还真没种过地,有记忆起就在要饭,搁啥学种地?
    不过他肯学,各种请教赵老汉。
    赵老汉都疑惑:“你往后也不种地,学这事干啥?”
    彭营长脸又红了,声音倒不低:“往后成家总归还得住在大院,不管是新院老院,肯定得种园子,总不能把媳妇儿娶进门让媳妇儿干,这都是老爷们儿该乾的活。”
    把赵老汉说得都暗自点头,夜里跟余氏叨咕:“我看他是个过日子的本分人,啥事都想在头里,麦子嫁过去亏不了。”
    余氏心虽热,也瞧不上赵老汉这么上赶子:“这才几天,就说嫁不嫁的事,显得不庄重。”
    “麦子都多大了?跟她一块长大的那些,孩子都能下地帮忙干活了,有个对象赶紧嫁了的好。”
    “你也知道是下地帮忙啊,麦子將来的孩子能下地吗,还是得再看看,別又跟那个林建辉一样。”
    余氏天天在大院转,风言风语听不少,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林建辉,亏得当初不急著嫁闺女,没把赵麦许给他。
    这天,彭营长带兵去山上拉练回来,给赵家送来一兜刺嫩芽,都只寸余长,粗粗壮壮刚冒芽胞,这种最是鲜嫩,做馅,炒鸡蛋,焯水凉拌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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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氏惊奇:“还说得过十来天才能下来,这么早就有啦?”
    彭营长拍拍手上的浮尘:“也没有,这是正好走到阳坡,看到这一片发芽,採回来尝尝鲜。我都不知道这东西能吃,还是战士跟我说的。”
    余氏喜孜孜:“咱们包菜糰子吧,搁点猪油葱花,香得很!”
    自从彭营长常来常往的,余氏就不单给他做细粮,家里吃啥他吃啥,这样自在。
    米多爱吃山野菜,新下来的刺嫩芽一定得让她尝尝,问问她是要吃包子还是菜糰子。
    余氏拿起电话,笨拙摇通军分区总机,转林业局总机,林业局总机的接线员是个姑娘。
    余氏本来一遇到打电话就嘴笨,磕磕巴巴说:“我找米局长。”
    接线员:“不知道什么米局长,你要哪个號?”
    余氏都快急出一头汗:“不知道啥號,就米局长,米多局长。”
    接线员:“说不清就想清楚再打。”
    卡一声把电话掛断。
    余氏看看手里的话筒,很不解:“我上回说找米局长就接通的啊!”
    彭营长在卫生间洗完手出来:“阿姨,我来打吧。”
    余氏巴不得有个人帮她,赶紧把话筒给彭营长。
    只见彭营长跟她操作一样,要通林业局总机,让接线员接米局长办公室,没两下米多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余氏问清楚米多要吃菜糰子,还让赵谷丰別去送,今天不忙直接回家。
    掛掉电话,余氏问:“我也是这样打的,怎么就打不通呢?里面说不知道米局长。”
    彭营长大约知道因为啥,挠破头皮想措辞:“可能接线员新来的?还不太熟。”
    “啥?电话里那个是人啊?哦哦,那就难怪了,人脑子总有记岔的时候。不对,你打她咋就记得?”
    彭营长涨红脸不知道咋解释,直接说接线员拜高踩低,或者说接线员对她爱搭不理?
    突然想到:“我打过去可能是另一个接线员,这个知道米局长。”
    余氏似懂非懂点点头,没当回事,去做菜糰子。
    既然米多要回来,那就不能只吃菜糰子,发芽葱炒鸡蛋,泡点萝卜乾来拌著当咸菜。
    彭营长如今在赵家很自在,还有了双专门的室內拖鞋,洗完手就去帮余氏洗菜,说是要学做饭,不能指著娶媳妇儿来做饭,媳妇儿是拿来疼的,又不是来当老妈子的。
    给余氏哄得喜笑顏开,巴巴儿的教他怎么团菜糰子,萝卜乾要怎么拌才好吃。
    眼瞅著没几天,那个见人就脸红,口齿笨拙的彭玉泉,已经把赵家当自己家,不仅登堂入室,还能混入厨房重地。
    这可不是玩笑话,谁家串门儿也不会去人家厨房,厨房里有米麵油粮,就跟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一个道理。
    声声跟刘玉在院子里玩,赵老汉看著两个孩子打理那绣嫁妆一样的菜园子。
    因著家里有人,刘玉也在,大门就没关。
    赵老汉只见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嚎著从西南角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衝进院子。
    “余主任,周树根要打死我啊!救命啊!”
    这是孙莲花,赵老汉明白过来,虽没见过,但余氏没少在家里叨咕。
    孙莲花看都没看赵老汉,开门就进屋,边跑边嚎:“余主任救命啊!”
    在乾乾净净的地面留下一串脚印。
    在孙莲花扑倒放菜糰子的盖帘之前,彭营长拦住了她:“大嫂,你走路小心一些。”
    “你家吃菜糰子啊?”孙莲花好像忘记自己来干嘛的,伸脑袋去看盆里的菜糰子馅,“妈呀,刺嫩芽馅的啊,贼鲜灵,要是搁点油梭子,能把舌头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