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手指印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手指印
    晾完床单,赵麦提著大盆就进屋,眼神都懒得分给院子里的男人,只喊声声:“来,姑姑给你重新扎下小辫儿,瞧你这头髮,在哪祸祸的?”
    赵谷丰懟一把彭营长:“你干啥惹她生气了?”
    彭营长望天:“把她好不容易洗乾净的,你家米局长最喜欢的被子扔粪堆了!”
    赵谷丰:……
    活该你单身!
    你就单著吧!
    彭营长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绝望,在大街上要饭的时候,在草原上喝风的时候都完全没感受过。
    追个姑娘追得人家都快认为自己脑子有问题了!
    蔫著脑瓜子,不顾赵谷丰的挽留,回宿舍去面壁。
    今天也不算毫无收穫,意外搂了下姑娘,手到现在还烫得慌,温柔触感一直在。
    感谢赵麦,没剁了自己这双帮倒忙的爪子,还留著它们,就是这会儿抖得厉害,像筛糠。
    之前俘虏的特务就是这么抖的。
    余氏两人挖了一大筐婆婆丁回来,蘸酱吃不完,非常豪横的决定蒸包子,正好今天周日,一大早就去买了块肉,还没想好怎么吃。
    婆婆丁肉包子,春日里的第一口鲜,想起就流哈喇子。
    米多忙完来和馅,做熟肉馅的。
    把肉沫加水和各种料煮干水份,加上葱姜和切碎的婆婆丁,比直接生肉和馅香得多,婆婆丁也油汪汪的,不那么苦。
    米多不常做饭,但一出手就是顶配,没办法,手里掌握著胡椒花椒五香粉味精鲜味汁……门口捡两块石头回来燉了都是名菜:嗦丟。
    包子是晚上吃的。
    白胖的包子上桌,余氏寻思了下:“拣几个热乎包子给小彭送去吧,可怜见的,也没个爹妈疼他。”
    赵麦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娘是跟自己在说话:“你让我送啊?”
    “你不去送谁送?我们两个老的去给他送,还是你哥这个当团长的给他送?”
    余氏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赵麦不愿去:“部队食堂伙食很好的,每天都有荤有素的,巴巴给人送包子干啥。”
    “我还指挥不动你了是吧?赶紧趁热送去,穀子,彭营长住哪来著?”
    余氏不容置疑。
    赵谷丰心里暗笑,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说了彭营长住处。
    米多看娘儿俩拙劣的演技很上头,赵麦是个內心敏锐的姑娘,真当她看不出你俩搭戏台子呢?
    但赵麦也没太反对,找出一个铝饭盒,装四个包子塞进布口袋,也没换件衣裳,就身上这件干活穿的旧夹袄,神色平静出门。
    米多看她几眼,摇摇头:“等小麦回来再一起吃吧,把包子放笼屉里热乎著。”
    赵老汉看著端上桌的包子又端下去,咂巴两下嘴:“就多余送包子,直接喊到家里来吃多好。”
    余氏给正啃包子的声声垫上小围嘴,懒得回话。
    叫来家里吃,一大堆人看著能培养感情吗?
    不还得俩人单独接触才能说上话?
    真是个没见识的老头。
    彭营长跟一个单身连长合住在营房宿舍,上午去献殷勤出了个大丑,懊恼一整天,到下午就想通了。
    歷尽艰辛得来的才是最好的,才认识两天,哪到哪啊,抗倭战爭还打了八年呢!呸,赵麦那么好看,怎么能用倭人来打比方。
    一看赵家的氛围和赵麦今天的表现,就知道肯定是个爱乾净的姑娘,先把自己住的地方打理乾净,从內到外修炼气质,至少得配得上人家。
    於是打来水,把本来乾净的宿舍里上上下下都擦一遍,擦完还不满意,上看下看,天花板还有蜘蛛网呢!
    擼起袖子拿把苕帚扫天花板,正扫得起劲,一个战士跑过来喊报告:“赵团长家的赵老师在外面,说是找你。”
    谁?
    赵麦?
    彭营长慌里慌张,外套都没穿就跑出去,看到提著布口袋,穿著碎花斜襟夹袄的赵麦亭亭玉立站在门外小操场,胸前两条长辫子乌黑油亮。
    心里一激动,脸又红成关公。
    “赵老师,你找我?”说话还算顺畅。
    “我娘让我给你送包子吃。”赵麦看到彭营长,一脸平静,递出饭盒,“你先吃,吃完我把饭盒拿回家。”
    省得下回又拿还饭盒的藉口来家里。
    彭营长笑得一脸大白牙,打开饭盒就拿包子:“替我谢谢余阿姨。”
    “唉,你洗手了吗?”赵麦蹙眉。
    这人一头一脸的灰,钻灶坑了?
    手上灰突突就去拿包子,看得眼睛疼。
    彭营长刚摸到包子的手蹭的缩回来:“啊,我先去洗手。”
    天色还早,白胖的包子上三个漆黑指印,对比分明。
    彭营长侦察兵出身,自然看得真切,脑子里噼里啪啦一顿乱炸,只有仨字:“又完了!”
    赵麦看两眼脸都快红成春联的彭营长,一声嘆息:“算了,你回去洗了手慢慢吃,饭盒给我哥就行。”
    转身回家。
    真的,此时的彭玉泉在想,去他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很想哭怎么办?
    木呆呆站了半天,脑袋垂成鵪鶉回宿舍,看到地上倒著扫蜘蛛网的苕帚,真想飞起一脚踢天边去,还是嘆口气捡起来放在门后。
    刚想坐到床上,又想起自己一身脏,再嘆口气,坐在椅子上破罐子破摔的用脏手拿起包子啃。
    四个包子啃完,愣是没吃出啥馅,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只是重复咀嚼这个机械动作。
    赵麦回家还是面无表情,一家子八卦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第二天彭营长垂头丧气找赵谷丰还饭盒,赵谷丰用尽方法也没从他嘴里掏出事情经过,只得作罢。
    正好赵谷丰收到老家寄来的户口迁移手续,请老战友帮忙办的事,到现在终於办妥。
    户口直接落在大院集体户,当天就拿到粮本,往后每月两个老人就有各种票证,尤其是加起来64斤粮,这可解决大问题。
    下班回家先把户口本粮本交给余氏,余氏不识字,拿著摩挲:“往后吃粮可不用勒紧裤腰带了。”
    赵老汉嘟嘟囔囔:“就跟谁饿著你了一样,我看看。”
    接过户口本,看几眼:“不对啊,穀子,这名错了。”
    “没错。”
    “你娘叫赵余氏,这个余什么华是谁?”
    赵老汉上过几天扫盲班,识些字,不多。
    赵谷丰从他爹手里拿过户口本,递给娘:“我媳妇儿吩咐的,娘就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