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抻床单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抻床单
    “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赵谷丰挠头喊冤:“我哪敢骗你!我先请他吃饭,然后別人跟他说,我家里有个妹子,我这是看上他当妹婿,这不他就当真了。”
    米多审视赵谷丰表情:“你啥时候知道的?”
    赵谷丰挪开眼神看天花板:“回家路上,他非要去服务社买东西,我说就是战友吃个饭买啥玩意,他说头一回上门不好空手,还说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
    “继续编!”
    “我真没编,顶多就是知道他误会后我没戳穿,让他误会下去。”赵谷丰挪挪凳子,“玉泉这个人的人品我可敢保证,这么多年身边估计只有母蚊子,我是真觉得人还不错。”
    “你当初说林建辉也不错。”
    赵谷丰很敏锐:“林建辉怎么了?”
    米多把事跟他说一遍:“还专门找个人来给小麦添堵,什么人品!”
    “我得查清楚,別冤枉人,真那样也別放过他。”
    赵谷丰说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在自己头上蹦躂,活腻歪了不成,顶多抽个晚上出去一趟。
    两人真不愧是夫妻,若是两口子以诚相待,定然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好搭档!
    生產队里满地爬的孙周和正在学用轮椅的朱建国可以为他俩站台。
    米多也不过就是审问一下赵谷丰,多认识一个单身青年也没坏处,若是赵麦看得上,或许还能成就一段缘分。
    彭营长的条件比赵谷丰好得多,至少人家没有糟心家人,结婚后双职工家庭,能在家属院分房子,生小孩后还有娘家爹妈帮忙照看……
    呃,扯远了。
    第二天是周日,赵麦跟以往每个周日一样,在家洗一家人的大衣裳,床单被罩什么的。
    余氏平日里带著声声倒不出空,平时都只能把贴身衣物隨手搓洗乾净,大衣裳还得赵麦来洗。
    满家属院,像赵家洗衣裳这么勤的几乎没有,衣裳越洗越废,都说衣裳是洗坏的不是穿坏的。
    尤其冬天里的棉袄,洗它干啥?
    赵家人穿的棉袄都是芯子外面罩一层套,洗的时候只洗外罩。
    一般人家不敢这么做衣裳,能把棉花絮进布里头做成袄子,有布头打个补丁,把要露棉花的地方补上,那几乎就耗尽全家布票。
    洁癖如余氏,来乌伊岭之前都只能做到一年拆洗一次棉袄。
    有的人家都没衬裤穿,就穿光筒子棉裤,棉裤脱下来,虱子跳蚤顺著裤缝爬,有的人家好容易洗一回衬衣衬裤,得首先拿开水烫一遍,水面上浮起一片被烫死的虱子跳蚤。
    赵家有余氏在,就不容忍这种事发生,赵老汉来乌伊岭几个月,都已经脱胎换骨恢復成一个挺体面的老头样,比以前在赵庄还像个大队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今天有人带声声,余氏就拉著赵老汉去河套挖早春的婆婆丁。
    实在想吃口新鲜菜,等不到山上的小根蒜黄瓜香刺嫩芽下来。
    米多在房间里忙公事,赵谷丰带著声声满家属院跑。
    都各司其事。
    赵麦洗完一大盆床单被罩,到院子里打算拧乾晾上。
    一个人拧床单很费劲,看了看屋內,还是別打搅二嫂,一段一段的拧。
    一条床单拧一半,矮墙外现出个脑袋:“赵麦同志,我帮你拧吧!”
    彭营长黑里透红的脸就在矮墙上方。
    赵麦微微皱眉:“不麻烦彭营长了,我自己来就行,別弄湿你的手。”
    赵谷丰爷俩就在附近玩,院门也就没关,彭营长几步跨进来:“別跟我客气,我力气大。”
    伸手要去大盆里拿湿被罩。
    赵麦眼皮一跳,“啊”一声惊叫:“你別碰,洗手了吗?”
    刚洗乾净的,被你脏手一碰,不还得再洗一遍?
    彭营长脑子“轰”一声,尷尬得进退两难:“我,我去洗手!”
    去哪洗呢?
    只能进屋,拔腿就往屋子走。
    “你站住!”赵麦真的不想这种语气,但实在忍不住,“我二嫂在忙工作,你在院子站著,我给你打水来洗。”
    这是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赵麦舀一葫芦瓢清水出来,手里拿个皂盒:“你把手伸出来,我倒水给你洗。”
    彭营长木呆呆伸手,木呆呆搓手。
    赵麦把手里的肥皂往前送:“打上肥皂洗。”
    彭营长红著脸搓肥皂,红著脸冲水。
    赵麦回屋放下水瓢肥皂出来,彭营长已经拧完一块被罩,正往晾衣杆上掛。
    “唉,別这样直接晾,要抻一抻,这么晾出来皱皱巴巴的。”
    说著接过彭营长手里的被罩,理出一头交给他,自己拿另一头:“诺,这么拽,拽完再晾就平整了。”
    然后……
    彭营长一使劲,赵麦一个踉蹌往前扑,手里的被罩飞出去。
    惊慌失措的彭营长在千钧一髮之际,放弃被罩,拯救要跟大地亲密接触的赵麦。
    赵麦被一股大力拽得撞上堵硬邦邦的墙,额头正好磕在彭营长胸前的纽扣上,疼得嘶一声。
    再看掉在赵老汉刚铲得整整齐齐泥土垄沟上的奶绿色被罩,惊叫一声:“我二嫂最喜欢的被子!”
    一双大眼怒气腾腾,把彭营长看得后背发凉:“那个,我洗,我来洗。”
    “你消停点吧,別来祸祸人,你站著不动就是帮忙了!”
    赵麦从地上捡起被罩,一甩辫子进屋返工,地里被赵老汉堆上许多底肥,沾在湿床单上,触目惊心。
    水管子里的水直接使不得,凉得刺骨,还得烧热水兑上才行。
    等赵麦把被罩重新洗乾净出来,彭营长还站在院子中间,一脸尷尬。
    “你咋还没走呢?”赵麦真的不能理解彭营长。
    “你说我站著不动就是帮忙。”
    “你……”
    无语,爱站就站吧,上班的时候也罚过学生站,就当他是个顽劣的学生好了。
    赵谷丰带著玩累的声声回来,就见彭营长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看赵麦费劲拧床单。
    嫌弃!
    帮忙去啊!
    赵谷丰使眼色都快把眼珠子抡飞,还见彭营长杵著不动弹,只好说话:“声声,你在旁边玩,爸爸帮姑姑拧床单。”
    彭营长这才知道拧床单和抻床单的正確步骤,原来抻床单的时候不需要使那么大力气!
    一脸懊恼。
    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