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米姐不高兴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39章 米姐不高兴
    第二天王香琴居然带著糊涂粥来上的班。
    “你在哪做的饭,哪来的粮食?”周来凤好奇。
    “小陈,有口小锅,在炉子上就做了,我们搭伙吃,中午拿米姐借的粮票去买粮,混过这个月,下个月发工资就好了。”
    周来凤十分佩服:“所以说你是过日子的人呢!陈大浪还好相处吧?”
    王香琴正色道:“別这么喊小陈,人家好好的女孩子,都被坏了名声,小陈好著呢。”
    周来凤吐吐舌头。
    白天芳妮儿带著红旗去林子外围摘嘟柿,稠李子,托拔这些浆果哄嘴,中午能自己点炉子热饭,完全不用王香琴操心。
    这年代的小孩儿都这样,像芳妮儿这个年龄,早就能自己做饭洗衣,是家里的小帮手,完全不用大人操心。
    甚至还有的人家,不管天冷天热,上班就把孩子锁家外头任其乱跑,怕孩子在家玩祸祸东西,尤其怕点炉子失火。
    那些七八岁半大小子半大丫头,冬天掛两兜大鼻涕,满大街跑著打冰出溜,抽冰尕,冷了就隨便钻进供销社,副食店,火车站,被人轰出来过会儿又进去,主打一个没脸没皮。
    如今夏天就更別提,小孩子自己都不愿著家,河套里,山脚下,甚至胆大的瞒著父母偷偷往林子里钻,到处都是野果,运气好还能碰到只笨兔子,哪里捨得回家。
    往往大人下班后,在汤旺河边对著林子大声喊孩子名字,孩子呼啸著跑下山,屁股定然是要挨两下揍的,假惺惺嚎两嗓子洒两滴眼泪,第二天还敢。
    当晚下班,王香琴回家摘一大篮子菜带到单身宿舍,无视老太婆哭闹骂人,自顾自摘菜,临走还拿走一大兜乾菜。
    菜园子里茄子豆角黄瓜正盛,挑那嫩的直的摘,回去蒸一蒸就是好菜。
    从那个乱糟糟一脑袋包的环境脱离出来,好像呼吸都顺畅了些,此刻回头去想过去不敢走出来的自己,好像是看个不爭气的外人。
    米多没空去共情她,一天三遍药就耗尽全部好脾气,喝药喝得人都苦了,垮著脸平等怒视所有人。
    那张脸阴云密布,连谢主任看到都忍不住瑟缩两下,自我安抚半天才鼓起勇气到米多面前:“米姐,林业局举办技能大赛,各个工种都有,检尺这块,不然,米姐参加一下?”
    米多面无表情看著一脸笑的谢主任,微微点头:“嗯。”
    “明早別忘记参加咱们储木场內部比赛。”
    谢主任边往外走边说,生怕走慢两步米姐发飆。
    米姐发过飆吗?好像没有吧!工作岗位上米姐可是任劳任怨尽职尽责,对同事態度一直很好。
    那我怕她干啥呢?
    谢主任想一天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以至於第二天看到米姐垮著脸拿著尺站在楞垛面前,还试图去套近乎来证明自己確实不怕,最终没敢,只訕訕对米多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米姐气场太嚇人了呀!
    这次技能大赛由各个区林业局选拔人才,最后到市林业局统一参赛。
    其他工种怎么比不大清楚,检尺员主要比速度和准確。
    很简单,楞场里隨机挑个楞垛,五个检尺员一组量尺写数。
    其他人都哀嚎,米姐还用比吗?
    谁不知道储木场米姐检尺不用表,量完原木小头直径就直接报材积。
    米多眼一扫,压著声音:“不比哪能服眾,比!”
    不能再多说一个字,满嘴药味,想吐。
    所有人战战兢兢拿起尺子,准备开量……不,准备受虐。
    米多在第二组,眉头皱得死紧看第一组的人挤来挤去量尺。
    最快的花了二十二分钟,最慢的二十六分。
    第二组上场,米多当仁不让先走到楞垛前,只量不算也不记,跟闹著玩似的,爬上爬下,三分钟后,在纸上划拉两笔,把结果交给谢主任,又站到旁边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就……完了?
    谢主任看看结果,抹一把脸,胆儿突的站到米多旁边:“米姐,你咋算的呢?”
    米姐不想说话,所以言简意賅:“量完,心算。”
    你就乾巴巴写个结果,我还不知道你是心算的?问题是怎么心算的?
    “那个……米姐……”
    “多练!”
    米多再也忍不住,干yue了下,往办公室衝去,要喝水,要吃糖,要毁灭世界……
    谢主任抬胳膊闻了闻自己。我这么噁心吗?米姐看到我就想吐?
    米多到办公室喝口水,又去一个楞垛后头掩人耳目往嘴里塞块薄荷糖,闭紧嘴往比赛现场去。
    第二组还没量完……
    其实大家早就比得不想比,太打击人了吧?
    米姐三分钟,我们半小时?
    这种事情,直接米姐第一就行了唄,干嘛还要押我们这些陪跑的来公开处刑?
    剩下的几组乾脆边量边聊天,从周日去汤旺河砸石头抓小鱼聊到山里啥时候出蘑菇。合作社今年种的土豆够不够卖?新修的六道街那一大片干打垒的房子能不能够分?
    谢主任也不生气,还跟人聊著子弟校来一批新老师,有男有女,个个都是文化人,跟这些大老粗不一样。
    生啥气?储木场拿出米姐,整个青山谁能爭锋,都能让丰春抖三抖。
    当然毫无悬念,米多拿第一,周五在储木场跟各工段选拔出来的检尺员比赛,胜出者下周五去丰春参加整个林业局的技能大赛。
    检尺员並不是储木场的特有工种,各个作业队也有检尺员。
    每棵原木都由检尺员核定该不该放倒,预估这棵树出多少立方木材,甚至木材质量。
    山上的检尺员,才是检尺员中的佼佼者。
    拿青山来说,所有检尺员加在一起,足足三百多人,整个丰春林管局接近两千个检尺员。
    所以,能在技能大赛里拿名次,还是挺荣耀的一件事。
    米多在思考该不该在市里少些锋芒,不是审时度势,而是自己开掛一样的心算能力,对山上爬冰臥雪在第一线的检尺员不公平。
    但在清楚技能大赛的別的比赛项目后,米多决定尽全力拼一拼。
    藏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真正的公平,是彼此都亮出真本事,何况,心算是米多真本事,就像看材质是作业队检尺员的真本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