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图缺个爹伺候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38章 图缺个爹伺候
    “你们走了他全家还会打我,我要求离婚。”
    王香琴声音越发坚定。
    小姑子从窗户伸出头喊:“离就离,离了你我哥还能说个大姑娘。”
    贺笑石不想离啊,平时耍浑愚孝,也不代表他是个真蠢的,老婆有工作,跟娶个关里没工作的媳妇儿差別大了去了好吧。
    终於捨得吼他妹子:“闭嘴吧!”
    转头看看泡头肿脸的老婆,最终选择蹲在他妈身边:“娘,我不想离婚。”
    老太太恩赐一般对著王香琴扬扬下巴頦儿:“听见没,石头说不想离,你消停过日子就不休你。”
    王香琴扯著烂脸,几乎声嘶力竭:“我想离,他一个男人不知道养家活口,要饿死老婆孩子,我倒好说,从孩子嘴里抠粮食给成年的叔叔姑姑,是人干的事儿吗?还有你,见天使唤丫头似的对芳妮儿,又打又骂,看看我们芳妮儿胳膊,还有好地儿吗?”
    周来凤顺著王香琴的话,把哭著的芳妮儿拉过来,擼起袖子给邱主任看,皮包骨的伶仃细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裂口子的小手上还有烫伤。
    “贺笑石,我要向组织反映你虐待妇女儿童。”
    邱主任气得发抖,自己这个妇女主任时常给人调解纠纷,还是头一回看到虐待亲孙女亲女儿的。
    女干部跟邱主任耳语一阵,站起来拉过王香琴:“你带著孩子去宿舍將就住几天,这事儿组织必然给你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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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不行,再不管怕是要出人命,那得是妇联工作的污点。
    米多也站起来,扶著王香琴:“去吧,我陪你去拿行李。”
    老太太眼见儿媳妇要走,滚地又哭又嚎:“什么干部啊,拍花子的吧,来就要把人儿媳妇拐走,来人啊,抓人贩子啊!”
    这么吼,把邻居吼来,邻居看到邱主任在,知道不是人贩子,站在柵栏边上看热闹。
    有吃过晚饭出门剜野菜的人看到有热闹,也慢慢围在柵栏外面看。
    把老太太看得慢慢闭嘴,挺要脸的模样。
    米多不管那些,带著王香琴进屋:“你和两个孩子夏天冬天的衣服都带上,放在家里指不定最后是谁的。”
    小姑子在里间炕上尖叫著出来:“不许拿我们家东西!”
    被米多掐著胳膊甩炕上:“老实待著,我不保证不打女人。”
    夏天没两身衣裳,主要是娘儿仨冬天的棉衣棉裤占地方,乾脆拆块被里子,把衣服往里塞,系成个大包裹。
    周来凤也进来,提醒道:“被褥也拿著。”
    动手帮著裹了两套被褥。
    米多扛著最大的包裹,周来凤抱一套被褥,王香琴自己抱一套,走到院子里,对邱主任说:“我收拾好了。”
    回头招呼儿女:“芳妮儿,红旗,跟妈走,咱们別沾你爸高工资的光。”
    那些跟自己一样工资的人,都能养活老婆孩子,自己怎么就不能养活两个孩子了?
    直到这一刻,王香琴心里才涌起一股关於“我”的力量,而不是男人,婆婆……
    宿舍在四道街,从王香琴家往旁边巷子插过去就到,没必要去三道街再走林业大道。
    青山是个地势较平缓的林业局,街道呈丰字形,林业大道就是那一竖,连接几条大街,街与街之间布满无名小巷,小巷里住著各户人家。
    不止是妇联宿舍,实际上大部分单身宿舍都在四道街。
    女职工宿舍只有一趟房,也没住几个人,毕竟单身女职工不多见。
    单身宿舍格局实际上也和米多家一样,不过是没隔成两户,每间屋子都盘著大炕,一张炕上能住好几个人。
    邱主任敲敲一间屋子,里面脆生生回应:“门没锁。”
    “这间屋就住著陈爱莲同志,炕挺大,你们娘儿仨先在这里挤挤,你家里的事交给我们妇联。”
    陈爱莲已经蹦跳著下炕:“米姐姐,你要来跟我住吗?”
    米多对她笑笑:“是你王姐姐她们娘儿几个,得麻烦你照顾一下。”
    陈爱莲日常总去办公室找米多玩,对王香琴也熟,连忙帮著把被褥放到炕上:“我一个人住著正有点害怕,你们来陪我真好。”
    王香琴鬆口气,不问她为什么来这里住的陈爱莲,真漂亮,是那种纯粹的、真挚的漂亮。
    邱主任带著女干部走了,米多和周来凤留了会儿。
    米多掏出十斤粮票递给王香琴:“你先吃著,回头不够再想办法,钱有吧?”
    “有,我刚收拾衣服就把钱全拿走了,家里没粮,钱还是攒了些的。”
    “干得漂亮!”米多竖起大拇指。
    “你不怕我还不起吗?”王香琴弱弱问。
    周来凤帮米多回答了:“你们娘仨都有定量,就你会过日子的样子,没有拖累还怕你还不起?”
    “可惜我院子里种的那些菜!”
    米多挑眉:“可惜什么,你种的,去摘来吃天经地义,別怕,以前你晾的那些菜乾都得拿些回来。”
    两人没坐一会儿,就告辞回家,米多还把芳妮儿喊出来,又给小姑娘嘴里塞块糖,食指竖在唇间示意她別出声。
    小丫头鼓著腮帮子眉眼弯弯,挥手跟米多告別。
    周来凤看这样,就问:“你喜欢小姑娘?”
    “啊?我只是喜欢乾净懂事的孩子。”
    回家给炕烧两把火,也不敢烧炉子熬药,夏天烧炉子还是有些热。
    乾脆把门別上,拿出卡式炉和小锅,在外间炕上熬药,熬得一屋子苦森森的味道。
    等药装在碗里,黑漆漆映著烛光,米多想原地晕倒算了!
    从空间找出一瓶蜂蜜,舀两勺在碗里搅匀,转圈儿看看闻闻,想吐。
    又搜罗空间,找出块巧克力,剥好用左手捏著,右手端起来咕咚咕咚仰脖灌下,左手迅速把巧克力塞嘴里再捂上嘴。
    等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彻底压住药味,才把手从嘴上放下来。
    这番操作,比打熊都难,整个人都出一身汗。
    去公厕捏著鼻子蹲完坑,回家用大锅里烧炕的热水洗洗澡,躺在炕上想王香琴的事。
    周来凤和王香琴的目的都不是离婚,而是藉机逼走那三个,哪怕逼走年轻的两个呢,日子也能好过些。
    米多却是觉得,若是王香琴能分到房子,跟贺笑石这种男人过日子图什么?
    图缺个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