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怕喷一脸药汤子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40章 怕喷一脸药汤子
    最近米多吃得很东北特色,园子里拔点葱和小菜,蒸两个茄子,鸡蛋燜子一锅蒸,就是一顿极具夏日特色的东北农家饭。
    自己下的大酱味道还行,不臭,打颗鸡蛋放点葱花一炸还挺好吃。
    但终究是南方人,一小缸的酱自己吃得有限,乾脆装两罐头瓶子给王香琴送去,园子里的小菜也送点去。
    米多住二道街,从巷子里穿到单身宿舍,也就几百米,吃过饭溜达就去了。
    芳妮儿在门口的小炉子上熬高粱米粥,看到米多,蹦蹦跳跳迎上来,一双眼睛弯弯。
    米多趁人不注意,又给她嘴里塞块糖,这好像成了两人的仪式感,见面一块糖。
    陈爱莲看到米多,眼里发光:“米姐姐吃饭了吗,要不要尝尝我做的土豆酱?”
    “吃过饭来的,这些东西你拿著,一起吃。”
    王香琴今年没下酱,主要是没弄到豆子,看到酱高兴得不得了,当场就挖两勺到碗里,准备蘸米多带来的葱和小菜。
    “我原先在关里,吃西瓜酱豆瓣酱,到林区这些年,倒是把大酱吃习惯了,夏天没有酱老觉得嘴淡。”
    陈爱莲摆上炕桌,给米多倒碗水来,然后挨间坐在炕沿,捏著米多的手玩来玩去。
    王香琴乐不可支:“丫头们都喜欢你,芳妮儿一个,爱莲一个,米姐咋那么招人稀罕呢?”
    这才几天,从陈大浪到小陈,再到爱莲,看来王香琴是真喜欢这姑娘。
    芳妮儿接话:“姨姨漂亮,还香。”
    “米姐姐,你啥时候去隨军,到时候看不到你我得可难过。”陈爱莲给米多揉指关节。
    “那好办,你到时候在乌伊岭寻个人家,不就又能见到你米姐姐了吗?”
    眼见陈爱莲陷入沉思,王香琴赶紧补救:“唉,別瞎想啊,你还得陪我一块住呢!”
    陈爱莲想完了才认真说:“我妈给我看的一个人家,真在乌伊岭,是铁路上的,我到时候去相看相看。”
    王香琴一拍巴掌目瞪口呆:“妈呀,这事儿闹得!”
    米多跟几人閒话几句,赶紧回去熬药喝药,看了甜的人,回去喝苦的药,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其实李叔开的药没有想像中苦,甚至有些回甘,可是米多怕喝药是一种骨子里的恐惧,一点点苦能在心理上放大无数倍,喝起药来视死如归。
    周五的全区技能大赛,米多心情还没好起来,感觉药汤子就抵著嗓子眼儿,时刻准备发射出去。
    储木场出了五个选手,林德才也是其中之一,场內赛林德才的成绩是22分钟,別跟米多这种妖孽比的话,也是不错的成绩。
    其实各作业队的检尺员哪怕没见过米多,也听过打熊女英雄传奇,见到那个穿著天蓝色衬衣,挺拔秀丽的身影,简直不敢相信,就那细胳膊细腿的,给熊塞牙缝都不够吧?
    一定是吹得神乎其神,瞎白话!
    不过人家做起事来確实麻利,材积估算有模有样,跟山上摸爬滚打十来年的老检尺员差不多,误差极小。
    就是看材质还欠缺,能分清什么品种木材,却看不大好木材品质,有闷坑的樟子松,给评成一等材,活结和死结也分不清。
    不过已经可以,想当初他们刚上山的时候,樟子松和白松都花很长时间才分清。
    直到进行第三项,量尺算准確材积,眾人才目瞪口呆。
    “这是人吗?脑子咋长的?”
    “你看她量尺的手法,乾净利落。”
    相比別的检尺员的仔细找中心的小心翼翼,米多量尺看起来无比隨意,眼疾手快,三角尺啪嗒一下量直径,皮尺一甩,周长就出来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
    刚量七八根原木呢,人家报数了!
    这能比吗?
    毫无悬念,米多还是第一。
    第二是作业七队的老检尺员段凤林,一双利眼,甭管是闷坑还是虫眼,都逃不过他眼睛,估堆误差也极小。
    段凤林得第二,高兴得很,得去丰春参赛呢,得名次还能有奖励!
    不过,转头看到米多,眉头微皱:“这几天你跟我学看材质,我天天来储木场教你,不信教不出个第一来。”
    来做评委的索局长,一听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老段好好带带小米,咱们青山的荣誉就靠你们啦!”
    米多:不想说话,怕喷你们一脸药汤子。
    周六米多下班到家,就见赵谷丰正在菜园子里拔草。
    白衬衣袖子挽起,露出结实小臂,新理的小平头髮茬发青,肩背隨著起伏,藏不住鼓囊囊线条。
    米多隔著柵栏,看得咕咚一口,真馋!
    男人抬头,笑得阳光灿烂:“快洗手吃饭,吃完饭再整。”
    “你请假了?”
    不请假赶不上今天的火车,能这个点到家,饭都做好,必然请假了啊!
    “不算,下连队,提前两个小时走也没事。”
    锅里蒸著两个饭盒和一个饭盆。
    饭盆里是大米饭,一饭盒红烧猪蹄,一饭盒小鸡燉蘑菇。
    “哪来的呀,也不像你自己做的。”
    “开庆功会,食堂加餐,我花肉票特意让食堂给我留的。”
    “不犯错误吗?”米多很担心这个问题。
    “不花钱不花票才是犯错误,这算咱买的,你往后住家属院,也可以拿肉票让食堂给你留肉菜。”前提是得有肉。
    这就放心了。
    配上园子里现摘的黄瓜辣椒小菜蘸大酱,这一餐,完美!
    猪蹄烧得软烂脱骨,轻轻一抿肉就化在嘴里,唇齿留香。
    赵谷丰一个劲给米多夹猪蹄夹鸡肉,餵猪似的,米多又给他夹回去。
    “就咱俩吃饭,没必要谁省给谁吃,一起吃才香呢。”
    “庆功会上我吃过了,再说,李叔说你缺营养,要多吃些。”
    猪蹄又夹回米多碗里。
    吃过饭米多要洗碗,赵谷丰高低不让,让米多坐在院子里歇著玩,一会儿看他侍弄菜地,陪著说说话。
    米多从善如流。
    用扇子扇著恼人的蚊子,跟赵谷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说起要去丰春参加技能大赛,男人的脸上都写满我媳妇儿最厉害的骄傲。
    “到时候你一定去百货公司看看,有好吃的都买下,扯几块布做衣裳,有往后家里需要的,也都买,別怕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