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进宫

    周瑾自己倒不太在乎名声,毕竟他才穿越过来没多久,在很多方面都没有转变过来。
    但他心疼雨水,知道这对於何雨水甚至是自己以后的孩子都有不小的影响。
    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就院子里那些人,绝对会到处说周瑾的閒话。
    周瑾可以不在意,但是何雨水做不到,这样的话,绝大部分压力都会落到雨水身上。
    他好不容易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可捨不得让雨水受这个委屈。
    於是,从公安局出来前,周瑾用手语向公安同志提出了一个请求:
    希望他们能派个人,跟他一起回趟四合院,当著大家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为他正名,也省得院里其他人到处乱嚼舌根。
    公安同志很通情达理,他们了解周瑾和何雨水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当即就答应了。
    一位年轻干练的公安同志,推著自行车,陪著周瑾一起走了出来。
    刚出大门,一直等在外面的何雨水立刻冲了上来,眼圈都红了:
    “老公!没事了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周瑾赶紧打手势安慰她:“没事,別担心,就是问几句话,都说清楚了。”
    旁边的公安同志也微笑著解释:“何雨水同志,你放心,周瑾同志就是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他本人没有任何问题。
    这不,我们领导特意让我陪他回来,跟大家说明一下,免得有人误会,影响到你们小两口的名声。”
    何雨水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连忙对著公安同志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太谢谢您了!”
    於是,三个人骑著自行车,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还没进中院,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
    阎解放那公鸭嗓子正扯得响亮,唾沫横飞:
    “……要我说,他周瑾能是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在外头搞投机倒把!不然公安能找他?这回啊,准是出不来了!大家瞧著吧!”
    周瑾眼神一冷,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支,二话不说,几步就衝进了中院。
    阎解放正说得起劲,压根没注意,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拳头和脚丫子就跟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哎哟!谁……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阎解放被打懵了,抱著头缩在地上鬼哭狼嚎。
    周围的邻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竟没人上前拉架。
    还是隨后赶到的公安同志和何雨水衝进来,才把周瑾给拉开了。
    阎解放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见公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周瑾哭诉:
    “公安同志!您可都看见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周瑾就敢这么打人!
    您看看他把我打的!我要报案!我要告他!必须把他抓进去!让他赔钱!让他坐牢!”
    何雨水气得脸都白了,站出来挡在周瑾前面:
    “阎解放!你还有脸说?
    你刚才在这儿满嘴喷粪,污衊我老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阎解放跳著脚:“公安同志!您听听!他们两口子多囂张!打了人还这么横!
    这还是人民的天下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何雨水还想反驳,被周瑾轻轻拉住了手腕。
    公安同志走上前,脸色严肃地看著阎解放:
    “阎解放,何雨水同志说得没错。
    你在完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就在这里造谣生事,恶意中伤周瑾同志的名誉,扰乱邻里秩序。
    周瑾同志动手固然不对,但事出有因。
    严格来说,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誹谤。”
    阎解放不服,梗著脖子:“公安同志,您不能偏袒他吧?他是被你们带走了吧?
    我……我无非就是把事实说得严重了点!
    可他打人是真的吧?您看我这伤!
    您要是不管,我……我就告到你们局里去!告到市政府去!
    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公安同志点点头,语气更冷了:
    “行,有这个想法很好。
    那就別等以后了,现在就跟我回公安局,我给你这个机会。”
    阎解放一听公安真要带他走,心里有点慌了。
    但看看周围这么多看热闹的邻居,他觉得这回自己“占理”,不能怂,硬著头皮说:
    “去就去!我有理我怕谁!”
    公安不再跟他废话,转而看向周围的邻居,提高了声音: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听清楚了。
    我们今天请周瑾同志去,是正常的调查走访,了解与娄家有关的一些情况。
    周瑾同志本人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这一点,我们公安局可以证明。
    希望大家不要听信个別人的谣言,更不要传播。
    散布谣言,誹谤他人,也是违法行为,查实了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眾人一听公安都这么说了,立刻明白了,看向阎解放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
    原来这傢伙是在胡说八道,故意坏人家名声啊!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不会再乱传。
    公安同志说完,就要把阎解放带走。
    阎解放一看周瑾推著自行车,好像没事人一样准备回家,不干了:
    “哎!公安同志!他打了我!他怎么不去公安局?这不公平!”
    公安同志已经懒得跟他纠缠,直接掏出手銬:
    “阎解放,我说得很清楚了。
    是你先无中生有,誹谤残疾人士,试图煽动群眾,破坏他人名誉和社会安定。
    周瑾同志的行为事出有因。
    现在,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有什么话,到了局里再说!” 说完,“咔嚓”一声,手銬就戴在了阎解放的手腕上。
    这下阎解放彻底慌了神,开始挣扎:
    “我不去!放开我!凭什么只抓我?”
    可他哪是训练有素的公安的对手,很快就被制住,带出了院子。
    周瑾看著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本来就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口舌,今天的好心情可不能全被破坏了。
    他拉上还在生闷气的何雨水,推著自行车,也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本来就说好了今天要出去玩的,虽然被耽误了一会儿,但现在出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