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都是算计

    就在这天下午,阎解放的处理结果就下来了。
    像他这种造谣生事、情节不算特別严重的,通常批评教育一下也就放了。
    可谁让他倒霉,正好被公安抓了现行,还態度囂张,嚷嚷著要“告到市政府”。
    再加上他刚从拘留所出来没几天,这就属於“屡教不改”了。
    而且他誹谤的对象周瑾,是残疾人,又有之前的悲惨遭遇,很容易引发同情。
    几项加起来,阎解放这次算是撞枪口上了。
    最终被处以治安拘留一个月,並处罚款十块钱。
    对阎解放来说,拘留一个月,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可这十块钱罚款,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根子!
    他哥阎解成和嫂子於莉,绝不可能用自己的钱或者家里的钱帮他交这笔罚款。
    这钱,最后还得从他本就乾瘪的口袋里往外掏。
    这笔飞来横“债”,让本就一贫如洗的阎解放雪上加霜。
    对周瑾和何雨水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他趴在拘留所冰冷的板铺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瑾,何雨水,你们等著!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一家三口在公安局里被翻来覆去、车轮战似的审问了两天两夜,差点没给熬脱了层皮。
    可折腾来折腾去,公安发现,这仨人確实没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唯一能確定的是,娄晓娥確实是在一周前离开四合院,回了娄家公馆。
    而根据公安和边防那边更详细的调查,娄家是在娄晓娥回到公馆的第二天晚上,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九城。
    他们坐的是特快火车,一路直奔广州,现在八成已经脚踩香江的地面了。
    至於到了香江之后,还会往哪儿去,那就谁也说不准了。
    事情明摆著,许大茂这一家子,就是被娄家当成累赘给甩了 。
    既然娄家已经离境了,从他们嘴里也掏不出娄家的后续计划,公安局那边也就不再扣著他们。
    许大茂和他爹妈,总算是被放了出来。
    这一家子现在是惊弓之鸟,恨不得拿消毒水把身上晦气全洗掉,哪里还敢再跟娄家扯上半点关係?
    一出公安局的门,连口气都没喘匀,许大茂就麻溜地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跟娄晓娥划清界限。
    怕別人不知道,还特意花钱在报纸上登了个小声明,白纸黑字写明与娄家断绝一切关係。
    拿到那张薄薄的离婚证,许大茂心里压著的大石头好像轻了点。
    他顾不上连续几天被审问的疲惫,也顾不上他爹妈。
    心里头全都是金子!床底下那箱金条!
    他一路紧赶慢赶,几乎是跑著回了四合院,满脑子都是黄澄澄的光。
    想著有了这十七根“大黄鱼”,他还愁什么?
    他能娶个比娄晓娥更年轻更漂亮的媳妇,能天天吃香喝辣,能过得比院里所有人都瀟洒!
    到了家,他“哐当”一声把门閂上,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接就扑到床边,费劲巴拉地把那个熟悉的小木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只是箱子的重量有些不对劲,变轻了,这让许大茂很是不安。
    但他还是心存幻想,只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等她打开箱子,空的。
    箱子还是原来的那个箱子,只是里面空空荡荡,连点金渣都没有。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敢相信,又把箱子翻过来倒过去地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箱子,根本就是娄晓娥临走前故意留下的空壳子!
    她太了解许大茂了,知道他最近手头宽裕,暂时不会去动箱子里的金条。
    留下这个空箱子,就是为了稳住他,让他以为一切如常,不会在他们跑路的关键时刻起疑心、闹出么蛾子。
    其实,许大茂也不动脑子想想,娄家举家外逃这么大的事,公安局能不把他这个“女婿”的家翻个底朝天?
    如果真从他床底下搜出十七根金条,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还能这么“轻易”地被放出来?
    这么看来,娄晓娥把这空箱子留下,阴差阳错,倒算是救了许大茂一回 ,没让他背上“窝藏资本家巨额財產”的罪名。
    只可惜,以许大茂那点算计,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更何况这几日,公安已经接连上门了好几次,回回都是直奔许大茂家里搜查。
    即便公安什么都没明说,可院里的人谁也不是傻子,心里都清楚——许大茂这回,准是摊上事儿了。
    这些人向来是见风使舵的主儿,自然不肯再和许大茂沾上一点关係。
    再加上许大茂的名声,早就被易中海、傻柱他们搞得臭不可闻,平日里他在院里人缘就薄。
    这时候更不会有人主动告诉他,公安曾进他家翻查过。
    因此许大茂至今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家已被搜查数次。
    他只认定一件事:娄家甩了他,娄晓娥耍了他,连黄金都一併捲走了。
    既然如此,他也绝不让娄家好过。
    许大茂这人,本就是真小人一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眥必报。
    原剧里,他为报復刘海中和阎埠贵,轻轻设下一个局,一封举报信,就害得那两家倾家荡產。
    如今轮到娄家,哪怕他们人已跑远,他也非得想尽办法,把这口恶气给討回来不可。
    “好,好你个娄晓娥!好你个娄半城!”
    许大茂把空箱子狠狠砸在地上,咬牙切齿,眼睛通红。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
    娄家跑了又怎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许大茂坚信,娄家那么大的家业,那么多宝贝,绝不可能全部带走。
    肯定有不少值钱东西,被他们秘密藏在了四九城的某个地方!
    许大茂心里盘算著:要是自己能帮著政府找到这些地方,把娄家藏的那些宝贝都给挖出来。
    那可就一举两得了——既能狠狠报復娄家,说不定还能立上一功。
    到时候论功行赏,弄个小领导噹噹,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过他对娄家的事儿知道得实在有限,满打满算也就认得三四个和娄家走得近的人。
    可他爹许富贵不一样,老爷子跟在娄振华身边那么多年,算是老底子的人了,知道的肯定比他多得多。
    想到这里,许大茂一把將木箱子塞进床底,锁好门,骑上自行车就找他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