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周瑾被调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今天上午,政府有一个重要会议,特意邀请了娄振华参加。
    可左等右等,娄振华人没来,电话打到娄家公馆也没人接。
    这太反常了!娄振华是什么人?
    號称“娄半城”,在四九城政商两界都是有头有脸、举足轻重的人物,这种会议他向来积极,从不缺席。
    他突然失联,立刻引起了上面的高度警觉。
    这样一个有影响力的大资本家要是出了什么事,或者……跑了,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於是,有关部门立刻派人到娄家公馆查看。
    这一看,才发现公馆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大件家具,重要的物品、文件全都不见了。
    消息层层上报,公安、统战、工商、甚至边防等部门的人迅速赶到现场。
    经过初步勘察,结论很明確:娄家跑了!
    但具体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还不清楚。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熟悉娄家情况的人进行调查,摸清他们的动向和可能的逃跑路线。
    看看能不能在娄家离开国內之前把他们给拦下来。
    结果,许大茂这个“娄家女婿”,就这么自己一头撞到了枪口上。
    许大茂被带到市公安局,还没完全从懵逼状態中清醒过来,就在走廊里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爸妈,许富贵和许母,正一脸惶恐地被分別带往不同的房间。
    许富贵看见儿子也被抓来了,脸色更是惨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毕竟许家作为娄家在四九城关係最密切的“亲家”,许家老两口也第一时间被“请”来协助调查了。
    直到这会儿,许大茂才终於拼凑出可怕的真相。
    娄家,包括娄晓娥,早就计划好,並且已经成功逃跑了!
    什么丈母娘生病,什么回家照顾,全是娄晓娥骗他的鬼话!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就是为了稳住他,不让他起疑,好让他们全家从容脱身!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他被耍了!被娄晓娥那个贱人彻头彻尾地耍了!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和深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知道娄家是资本家,现在他们这一跑,性质可就严重了!
    自己作为娄家的女婿,要是解释不清,撇不乾净关係,恐怕……他就得替娄家背黑锅,再也出不去了!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呢!他虽然生不了孩子,可別的功能健全啊,乡下还有那么多相好的等著他呢!
    最重要的是……娄晓娥床底下那箱金条!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黄金!
    他每次在娄晓娥回娘家后都会偷偷確认箱子还在不在。
    这次也一样,他临走前还瞟了一眼,那个小木箱,明明还好端端地藏在床底下!
    他还指望著靠那箱金子翻身呢!
    可同时,一个巨大的问號也塞满了他的脑子:
    娄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
    他们不是“红色资本家”吗?不是一直积极配合政府吗?娄振华不是很有能量吗?
    为什么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像丧家之犬一样偷偷溜走?
    这个问题,不仅他想不通,连他老爹许富贵这个跟了娄振华几十年的老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不停地嘆气、摇头。
    就在许大茂心乱如麻,一会儿想著怎么脱身的时候,他被带进了一间单独的讯问室。
    接下来的问话,许大茂倒是真的配合。
    因为他確实不知情!
    关於娄家为什么跑、什么时候跑的、怎么跑的、去了哪里……
    他是一问三不知,只能反覆强调:
    “领导,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娄家的事从来不跟我说!
    我要知道他们想跑,我能不跟著去吗?我能留在这儿吗?”
    他急得赌咒发誓,冷汗直流。
    负责讯问的公安人员经验丰富,看许大茂这反应,初步判断他大概率是真不知情。
    如果他是同谋,不可能被这么干净利落地甩下。
    但判断归判断,程序归程序。
    娄振华这样有影响力的大资本家举家外逃,是重大事件,影响极其恶劣。
    所有与娄家关係密切的人员,都必须接受严格、彻底的审查。
    作为娄家的女婿,许大茂自然是重点中的重点。
    就算他现在不知情,谁能保证他以前没参与过娄家的某些事?
    谁能保证他不是故意被留下打掩护的?
    所以,想凭几句“不知道”就轻轻鬆鬆出去?门都没有。
    许富贵老两口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更麻烦。
    他们不仅是娄振华的亲家,更是跟了娄家几十年的老人,对娄家的了解比许大茂深得多。
    他们面临的审查,只会更严、更久。
    周瑾因为平时跟娄晓娥走得近,关係好,这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的事儿。
    所以娄家一出事,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一大早,公安同志就上门了,客客气气地“请”周瑾去一趟局里,了解了解情况。
    这一下可把躲在暗处一直盯著周瑾的阎解放给乐坏了。
    他看著周瑾被公安带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等周瑾一走远,立马就在院里阴阳怪气起来:
    “哟,瞧瞧!平日里人五人六的,这下露馅了吧?
    准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要不公安能亲自上门『请』他?”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嚷嚷。
    这还不算完,他还想拉上刘光天,哥俩好一起给周瑾“好好宣传宣传”。
    可惜他扑了个空,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阎解放也不在意,就他自己,也足够在四合院周围上躥下跳。
    何雨水这边,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虽然周瑾走之前悄悄用手势安慰她,让她別担心,可她哪能真的放心?
    周瑾前脚被带走,她后脚就跟了出去,不敢靠太近。
    就一直在公安局大门外不远的地方,眼巴巴地等著,急得手心全是汗。
    好在周瑾確实清清白白。
    他跟娄晓娥的交往,全是在明面上的,左邻右舍都看得见,无非是邻里间的正常走动。
    他从来没去过娄家公馆,跟娄振华夫妇更是面都没见过。
    公安同志问清楚了情况,核实无误,很快就让周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