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8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0
    醉梦阁。
    一间布置雅致,薰香裊裊的包厢內。
    谢应危此刻並非平日那副俊美夺目,带著几分桀驁的模样。
    他脸上覆著一层精巧的易容,五官变得平凡了些许,气质也收敛得像个普通年轻修士,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道袍,混跡在人群中绝不会引人注目。
    他坐在铺著锦垫的圆桌旁,周围围坐著几位衣著打扮或艷丽或清雅,容貌气质各异的男女。
    皆是这花楼里经验丰富,善於察言观色的“行家”。
    桌上摆著精致的点心和瓜子,茶香与薰香混杂。
    谢应危正一脸愁苦地对著他们大倒苦水,语气鬱闷:
    “……所以啊,我和师兄明明就是两情相悦,我能感觉到!
    可他就是放不开!每次我稍微亲近一点,他就开始念叨什么『规矩』、『体统』、『不可逾矩』,要不就是拿心性未定来搪塞我!
    你们说,他是不是嫌我年纪太小,不够稳重?”
    他可不敢提映雪仙君的名號,只含糊地以“师兄”代称,但言语间那份情意与苦恼却做不得假。
    围坐几人听得津津有味,嗑瓜子的嗑瓜子,吃点心的吃点心,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们在这迎来送往之地,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但像眼前这位,付了不菲的灵石,既不要求歌舞助兴,也不寻欢作乐,只是单纯来諮询“情感问题”的,还真是头一遭。
    给钱就是大爷,这活儿轻鬆有趣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一位身著緋红纱裙,容貌嫵媚的女子率先开口。
    她拈起一块糕点,小口吃著,语气篤定:
    “小哥,听你这般描述,你那师兄啊,依奴家看,八成是个闷骚的性子,错不了,错不了。”
    “闷骚?”
    谢应危眨了眨眼,虚心求教。
    “就是表面正经,內里……嘿。”
    旁边一个描著精致眼线的年轻男子接过话头,用瓜子壳点了点桌面:
    “你想啊,他若真对你无意,早就严词拒绝,甚至將你赶得远远的了,哪会容你一次次靠近?
    他嘴上骂你没规矩,行动上却未必真把你推开,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內心是受用你这般亲近的,只是麵皮薄不好意思,或者端著长辈的架子。
    毕竟,你说了他年岁长你许多,注重顏面和礼法,或许顾虑也多些。”
    另一个穿著鹅黄衣衫,看起来年纪稍小的少女也连连点头,兴奋地补充:
    “就是就是!这种年长又端著的,最是口是心非!
    小哥,你要记住一句话,没有年上宠,哪来年下疯?
    他端著,你就得主动,他讲规矩,你就要学会在规矩之內行不规矩之事,撩得他心猿意马,却挑不出你的错处。”
    谢应危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他们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师尊可不就是那样!
    每次自己胡来,他虽训斥,却从未真正严厉惩戒过,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默许乃至回应。
    这就叫闷骚和假正经?
    嫵媚女子见谢应危若有所思,嫣然一笑,从袖中摸出一本装帧並不华丽,甚至有些古旧的书册,塞到谢应危手里:
    “公子果然一点就透,不过光说没用,得有点真材实料。喏,这本《鸞凤和鸣秘戏图典》给你,里面图文並茂,详尽得很。
    各种……嗯,增进感情的妙法都有记载。
    只要你肯下功夫研习,融会贯通,保管让你那闷骚师兄从此对你欲罢不能,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谢应危接过书册,入手微沉。
    他好奇地翻开一页,只见里面並非文字,而是以精细笔触描绘的男男女女交缠图景,姿態各异。
    旁边还有蝇头小楷註解著要领,技巧乃至呼吸配合之法。
    画面栩栩如生,虽不至於淫秽不堪,却充满了直白的诱惑与旖旎气息。
    纵使谢应危脸皮不薄,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想到要与楚斯年用,耳根瞬间红透。
    若非神魂內的清心咒早已被解除,此刻怕是又要发作。
    描著眼线的男子见状掩唇轻笑,起身走到包厢角落一个装饰用的多宝格前。
    打开暗格,取出一个约莫一尺长,半尺宽的红木雕花盒子,放到谢应危面前。
    “光有兵法还不够,器械也得跟上。”
    男子打开盒盖,里面赫然陈列著数样造型奇特,材质各异的物件。
    有些光滑圆润,有些带著细小的凸起或环扣,有些形状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这些……”
    谢应危吃了一惊,他虽然胆大妄为,但对这些“闺阁秘器”却著实陌生。
    盒中之物,有些他能隱约猜出用途,有些则完全超出认知。
    男子拿起其中一件温润的玉势,在指尖把玩,笑容曖昧:
    “这些都是助兴的好玩意儿。你那师兄不是总端著吗?不是讲规矩吗?用了这些,再配合书里的法子,保准让他欲仙欲死,情难自禁~”
    谢应危连连惊嘆他果然是来对了地方。
    刚想开口详细问问那些道具的具体用法和效果——
    一股清冷如雪的灵识波动落在他身上!
    谢应危浑身汗毛倒竖,捏著册子的手猛地一抖。
    坏了!
    师尊?!
    怎么每次来花楼都会被师尊抓住?
    一瞬间,谢应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也顾不得再研究什么道具秘籍。
    “诸位,在下有急事,先走一步!告辞!”
    他语速飞快地丟下这句话,甚至来不及看清那几位顾问惊愕的表情。
    手中册子往怀里一塞,又捲走木盒,身上灵光微闪,隨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涟漪。
    雅间內顿时一片寂静。
    黄衣女子眨了眨眼,捏著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这就走了?”
    粉衣男子撇撇嘴,拈起一块糕点:
    “瞧把他急的,定是怕他家那位闷骚师兄发现。嘖,看来是真上心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再来,可得好好问问后续。”
    清冷男子淡淡道,眼中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几人相视一笑,继续嗑瓜子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