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89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80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89
    “噗——咳咳!”
    楚斯年刚啜了一口的清茶,猛地呛进气管,一阵剧烈的咳嗽骤然爆发。
    他连忙放下茶盏,以袖掩唇,侧过身去,咳得眼尾都泛起了微红。
    一旁的谢应危闻言,先是讶异地挑了挑眉毛,赤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隨即迅速转化为一种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咳得有些狼狈的楚斯年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甚至朝著那边极其曖昧地眨了眨右眼。
    玉清衍被楚斯年这突如其来的咳嗽惊了一下,忙关切道:
    “师叔?可是茶水太烫?或是近日操劳?”
    楚斯年好不容易压下咳嗽,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微哑:
    “无妨……一时不慎。”
    他端起茶盏,借著饮茶的动作掩饰神色,眼角余光却警告地扫向谢应危。
    玉清衍不疑有他,转回话题,语气带著长辈的关切:
    “师叔,我知道您向来疼爱应危,或许还总觉得他是当年那个需要严加管教的孩子。
    但他如今確实大了,修为有成,品貌……咳,也还过得去。”
    他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谢应危,继续道:
    “若能寻一情投意合的道侣,互相扶持,共参大道,也是美事一桩。
    当然,我並非要逼迫於他,只是提醒一下,此事可以纳入考量了。”
    他说完,又看向谢应危,態度温和:
    “应危,你觉得呢?若有合眼缘的不妨接触一二。若无也无需著急,修行要紧。”
    谢应危的目光在楚斯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警告的脸上溜了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点狐狸般的狡黠。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朗:
    “宗主,关於这道侣之事嘛……弟子还真有一件事,想稟报您知晓。”
    “哦?”
    玉清衍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可是已有意中人了?”
    楚斯年握著茶盏的手指收紧,趁著玉清衍注意力全在谢应危身上,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敢现在说试试!
    自那日在遗地之中情难自禁吻了谢应危,虽然后来顺理成章確定了道侣关係,至今已有数月,但他心中始终存著一份赧然与顾虑。
    总觉得自己活了几百年,却与自家徒弟整日没羞没臊……实在有些为老不尊的嫌疑。
    他並非想一直隱瞒玉清衍,只是觉得时机未到,需得慢慢铺垫。
    若骤然说破,以玉清衍对谢应危的看重和对礼法规矩的坚持,恐怕受到的衝击不会小,当场晕过去都有可能。
    谢应危接收到楚斯年杀气腾腾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师尊当真是可爱。
    他眼珠飞快一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弟子是想说,弟子对道侣之事……眼下还不太感兴趣。”
    玉清衍闻言,略显失望但也能理解:
    “无妨,修行之人,道心坚定亦是好事。”
    谢应危却话锋又是一转,笑眯眯地补充道:
    “不过,若他日真要寻道侣,弟子倒希望能得师尊亲自指点一二。
    毕竟师尊见多识广,又最了解弟子脾性,有师尊把关,定然错不了。”
    说著,还特意朝著楚斯年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尊师重道”的模样。
    楚斯年:“……”
    玉清衍先是一愣,隨即失笑:
    “你这孩子,道侣之事如何能让仙君指点?不过师叔若肯为你考量,自然是极好的。”
    他並未深想。
    谢应危却得寸进尺,凑近玉清衍一些,压低声音,带著点促狭道:
    “宗主,您也別光操心我呀。您看,弟子如今好歹有人管教,可您呢?这么多年为漱玉宗,为我这不成器的操劳,至今还是孤身一人。我听说……”
    他声音压得更低,故作神秘:
    “听闻玄音阁的那位青芜仙子,近来对您可是颇为关注,上次在外相遇,她还特意问我,宗主近来可好,是否有空閒品茗论道呢。”
    玉清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有些飘忽起来:
    “什、什么青芜仙子?你、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
    谢应危见状,心中大乐,面上却越发诚恳,乾脆站起身,亲昵地搀住玉清衍的胳膊,半推半哄地就带著他往殿外走:
    “宗主,您就別不好意思了。那位青芜仙子我可是见过的,容姿清丽,性情温婉,修为也不俗,对您倾慕已久可不是假的。
    您这么多年照顾我,操心宗门,也该为自己寻一位知心伴侣,共度漫漫道途了。
    走走走,今日天色尚好,您不若下山走走,顺便……呃,路过玄音阁的別院看看?”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由分说,连哄带骗,就把试图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玉清衍架出玉尘宫主殿,一路朝著下山的路口劝去。
    玉清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追问谢应危的“道侣之事”,稀里糊涂就被连推带送地哄下拂雪崖。
    待到谢应危回来,殿门被轻轻合上。
    转过身,背靠著冰凉的门板,脸上那副哄骗长辈的乖巧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著侵略性与得逞意味的灼热笑意。
    赤眸紧紧锁住殿中那道依旧端坐,试图维持清冷姿態的素白身影,一步步走近。
    “师尊。现在可没別人打扰了。”
    他停在楚斯年面前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椅臂上,將他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几乎可闻。
    谢应危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微寒气,混合著他本身炽热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异而撩人的反差。
    “方才的事……”
    他故意拖长调子,目光流连在楚斯年看似平静却已微微抿紧的淡色唇瓣上,意有所指:
    “可否接著来?”
    楚斯年抬眸,淡色的眼底映出谢应危那张写满“不怀好意”的俊脸。
    他眉头微蹙,脸上那层因玉清衍到来而强行披上的清冷外衣,此刻在谢应危毫不掩饰的意图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他別开视线,声音努力保持著一贯的平稳,却隱约透出一丝紧绷:
    “胡闹。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体统?”
    谢应危轻笑出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楚斯年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
    “在师尊面前,弟子何时讲过体统?”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佻地勾起楚斯年一缕垂落在胸前的粉白髮丝,在指间缠绕把玩,语气越发狎昵,带著毫不掩饰的诱惑与挑衅:
    “还是说……师尊其实心里也想,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他另一只手悄然下滑,隔著那层素白衣料,若有似无地抚过楚斯年的腰侧,感觉到掌下身体瞬间的僵硬。
    “师尊难道不想与弟子做些更痛快的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著耳廓用气音送出。
    楚斯年呼吸一滯,被他圈在椅中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只是更紧地贴住椅背。
    脸颊上那层极淡的红晕终於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染红了耳根与脖颈。
    淡色的眸子重新转回来,对上谢应危灼亮逼人的赤瞳,里面羞恼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交织,却依旧强撑著师尊的威严:
    “谢、应、危!你……放肆!”
    只是这呵斥,因为气息不稳和脸颊緋红,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谢应危眼中笑意更深,知道自家师尊这薄薄的脸皮快要撑到极限了。
    他不再多言,低头再次吻上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楚斯年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抵在谢应危胸前的手,力道却渐渐软化。
    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著,最终缓缓垂下,默许了这场於清白天光下的亲密。
    什么白日宣淫,什么体统规矩……
    在眼前这人炽热而执著的爱意面前,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剩下唇齿间交融的温度,与胸腔里失控的心跳,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