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1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82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1
    拂雪崖,刑罚堂。
    楚斯年缓步踏入时,步伐比平日略显沉凝,周身縈绕著一层肉眼难辨的低气压。
    素白衣袍拂过冰冷的地面,未曾沾染半分尘埃。
    淡色的眸子扫过空旷的殿堂,在看到石台上那抹身影时几不可察地眯了眯。
    谢应危已经换回常服,墨发披散,姿態閒適地坐在石台边缘,两条长腿甚至悠閒地晃荡著,脸上掛著那副带著点討好又有点欠揍的嬉皮笑脸。
    “师尊,您来了。”
    他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此地等候多时,而非刚刚仓皇逃窜归来。
    楚斯年在他面前几步远处站定,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丝冷意:
    “你来此处作甚。”
    谢应危从石台上跳下来,赤眸亮晶晶地看著他,语气无比诚恳:
    “弟子自知有错,特来此地请师尊依律惩戒。”
    “惩戒?”
    楚斯年微微偏过头,避开过於灼热的视线:
    “你早已出师,我又何必再罚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轻,带著一丝类似赌气的彆扭。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楚斯年语气中那丝恼火。
    他没有被这疏离的態度嚇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不由分说地就想去抱楚斯年。
    “出师了也是您的徒弟,一辈子都是。”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却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拥抱,眉头蹙起,语气更冷:
    “放手。”
    谢应危手臂落了空,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凑得更近,几乎贴著楚斯年的耳朵,低声道:
    “师尊可是因为弟子又去了花楼,生气了?”
    楚斯年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唇,耳根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他確实不悦,但更不悦的是被这小子一眼看穿心思。
    见他不语,谢应危眼中狡黠之色更浓,语气越发无辜:
    “那师尊可就冤枉弟子了。弟子这次去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师尊,去学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呢。”
    “为了我?”
    楚斯年终於转回头,淡色的眸子对上他,里面写著明显的不信与疑问。
    “那种地方能学什么有用的东西?”
    谢应危脸上的笑容更深。
    他不再解释,而是忽然弯腰,手臂直接穿过楚斯年的膝弯,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的后背——
    “徒儿学了什么东西,师尊待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竟將楚斯年整个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楚斯年身体瞬间腾空,只好揽住谢应危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谢应危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手臂上賁张的肌肉线条。
    “谢应危!放我下来!”
    楚斯年又惊又怒,脸颊緋红,挣扎著想要落地。
    但谢应危抱得很稳,根本不容他挣脱。
    谢应危抱著他,几步走到那方冰冷坚硬的镇灵石台边,將楚斯年轻轻放了上去。
    楚斯年后背触及石台冰凉的表面,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撑著手臂想要坐起,谢应危却已俯身靠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石台上,將他困在自己与石台之间。
    幽蓝的光线下,谢应危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赤眸中翻涌著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某种危险的兴奋,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越发明显。
    “师尊,弟子今日新学的功课,正好请师尊亲自验收一下,如何?”
    他声音低哑,带著蛊惑。
    楚斯年蹙起眉,正欲斥责这愈发过分的举动,谢应危却已有了动作。
    他手臂稍一用力,带著一种巧劲,竟將楚斯年整个人轻巧地翻转过来,面朝下趴伏在石台上。
    身体瞬间僵住。
    石台能够封闭灵力流转,此刻体內灵力运转骤然滯涩,带来一种不自在感。
    石台本身透骨的冰凉,隔著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还未等他因这曾用於惩戒弟子的姿势而涌起羞耻与恼怒——
    啪!
    拍打声清脆而响亮!
    宽厚温热的掌心,隔著衣料结结实实地落在似曾相识的位置上。
    楚斯年猛地睁大眼睛,淡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他、他……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衝头顶,瞬间將他整张脸,连同脖颈甚至可能蔓延到衣领下的胸膛,都染成一片炽热的緋红。
    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奔流的声音清晰可闻。
    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滯,隨即变得短促而紊乱,大脑宕机。
    谢应危……在干什么?
    不对、不对……这孩子是自己看著长大的,怎么会……
    等等,所以自己刚刚是被打了吗?
    打了那里……
    谢应危……?
    楚斯年的脸颊贴著冰凉坚硬的表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甚至因为过於惊骇而忘记出声斥责或反抗,僵硬趴在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