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3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3
    谢应危的指尖带著楚斯年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
    触感温热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理都蕴藏著爆发力。
    楚斯年的掌心被迫感受著起伏的轮廓,指尖下的皮肤微微绷紧。
    那只引导的手並未停留,继续向下越过腰线,最终,楚斯年的指尖被动地勾住谢应危裤子边缘的布料,意图明显。
    就是这个停顿的瞬间,楚斯年一直嗡嗡作响被各种情绪和猜测填满的脑袋,反而像是被冷水浇过,骤然清醒过来。
    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谢应危。
    男人依旧跪著仰视著他,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深不见底,那里面似乎涌动著某种压抑而滚烫的东西,比欲望更复杂比愤怒更隱晦。
    不对劲。
    虽然之前谢应危也有过强势的甚至是带著惩戒意味的亲密,但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种刻意展现的混合了脆弱与臣服的姿態,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危险性,反而像给利刃裹上了一层天鹅绒,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楚斯年的呼吸窒了窒,一种直觉般的警惕压过之前的慌乱与无措。
    他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谢应危,你是不是生气了。”
    话音落下,楚斯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谢应危脸上刻意营造的诱人神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不留痕跡。
    他没有立刻起身,依旧维持著跪姿,只是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著楚斯年。
    月光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冰下却涌动著灼人的暗流。
    那里面没有命令,没有威压,只有一片荒芜过后小心翼翼捧出的滚烫的废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著一种比之前更令人心悸的凝滯。
    半晌,谢应危忽然动了。
    他鬆开楚斯年的手,起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將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我生气了。”
    他承认了,声音低沉贴在楚斯年的耳畔。
    没有咆哮,没有质问,只是这样一句平静的陈述,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分量。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生气,也没有追究楚斯年与埃里希外出的事,只是將这个认知摊开在二人面前。
    说完,他打横抱起楚斯年走向里间那张大床。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珍视。
    他將楚斯年放在床上自己也隨之躺下,从身后將他紧紧圈进怀里,双臂如同铁箍却又小心地避开他背上的鞭伤。
    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甚至没有更多的言语。
    他只是这样抱著他,下頜轻轻抵在楚斯年的发顶,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楚斯年身体最初依旧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这片突如其来的又异常寧静的禁錮中一点点鬆弛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意识逐渐模糊,他竟在这充满不確定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確认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谢应危才缓缓睁开眼。
    月光偏移,悄然流连在楚斯年睡著的面容上。
    那头粉白色的长髮散在枕畔,几缕髮丝贴著他光洁的额角。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两道柔和的阴影,掩去了清醒时常带著的偽装与算计。
    他的鼻樑挺秀,线条乾净利落,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微微抿著,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柔顺。
    皮肤在朦朧的月色里泛著莹润的光,毫无瑕疵如同上好的东方瓷器。
    谢应危的目光久久流连在这张脸上,冰蓝色的眼底深处翻涌的是早已超越了愤怒或欲望,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滚烫而混乱的旋涡。
    他贪恋那点光又恐惧它的无常。
    他收紧手臂,將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楚斯年那句“你是不是生气了”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他精心构筑的表象。
    是,他生气了,一种近乎暴戾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
    但这种愤怒,远非源於简单的背叛或违逆。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楚斯年早已是他的私有物,烙印著属於他的印记。
    这种占有欲混杂著旧日被侮辱又被践踏的执念,重逢后基於权力的绝对掌控,以及楚斯年本身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变得愈发强烈且不容挑战。
    直到埃里希出现。
    惩罚似乎失去了效力。
    暴力在经歷过那些曖昧纠缠和“喜欢”的言语后显得过於苍白,甚至可能將这只好不容易才半驯服的雀鸟彻底推离。
    於是他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
    下跪,献上皮带,引导那只手抚过自己的身体。
    他將强者的姿態彻底剥除,將自己置於一个看似卑微任人宰割的境地,心甘情愿囚於方寸之间。
    这不是屈服,而是一场以退为进的危险博弈。
    他在一次次地试探、测试楚斯年那句“喜欢”背后是否有丝毫真实的情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应危开始不满足於仅仅拥有一个玩物或仇人,他渴求来自楚斯年本身的回应。
    只是他不懂如何正常索求,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逼迫对方给出答案。
    直到楚斯年一语道破他的愤怒,那层偽装被瞬间撕裂。
    他被看穿了。
    此刻紧拥著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谢应危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掌控欲的满足,更有一丝驱散了某种恐惧的安定。
    他恐惧楚斯年选择埃里希代表的那个世界,恐惧那些“喜欢”只是生存的表演,恐惧再次被这个他选择的人拋弃。
    怀抱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仿佛要將这人彻底揉入骨血。
    这是场以真心为筹码的豪赌,他剖开从不示人的软肋,不是乞求垂怜而是要將两人拖入同片泥沼。
    夜色深沉,谢应危维持著这个禁錮般的姿態,在楚斯年平稳的呼吸声中独自咀嚼著这份复杂危险,却又让他无法放手的情感。
    他害怕被拋弃,害怕再次回到那种无人问津,只能在血与火中独自挣扎的境地。
    他寧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將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用肉体的束缚来换取心灵上的锚定。
    將我的呼吸,我的忠诚,我的不堪,我的残缺,我的暴戾,连同我这颗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早已面目全非的心。
    请你,握紧它。
    让漂泊的孤舟终於系上你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