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
    车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斯年紧贴著车门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此刻已无暇去想林中那些惊魂未定的囚犯。
    以埃里希的恶劣趣味,他更喜欢將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崩溃的过程。
    游戏才开始不久,加上谢应危的警告那些人暂时应是安全的。
    他现在满心只想著一件事:自己完蛋了。
    埃里希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身边的谢应危同样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著“喜欢”,晚上就跟著埃里希溜出去,还被抓了个正著。
    人赃並获,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谢应危此刻沉默开车的样子,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再次懊悔,那些牵扯重大的支线任务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他张了张嘴想试著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哪怕是最苍白的辩解。
    可瞥见谢应危紧绷的下頜线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所有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暗。
    楚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晕眩袭来。
    当车终於停下,他被谢应危几乎是粗暴地拽下车时,双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谢应危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扣著他的手腕,一路沉默地將他拖拽回办公室。
    “砰!”
    门被重重摔上,反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办公室內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谢应危终於鬆开了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里面翻涌著楚斯年看不懂却足以让他胆寒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和埃里希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著什么。
    楚斯年心中警铃疯狂作响,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现在道歉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藉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隨著他的动作,隱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著,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他没有做別的,而是將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隨后將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態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將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著皮带末端的手,將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跡太重了吗?”
    他仰视著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掌控与冰冷,而是翻涌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另一端连接著脆弱的脖颈。
    楚斯年怔住。
    这个掌控著他生死的强大男人,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態跪在他脚下,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
    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危险而扭曲,却又带著一种墮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
    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和谢应危贴著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事態变故太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应危仰著头,月光將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
    他握著楚斯年的手,引导著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頜的线条,蹭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
    “您若厌倦了……”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牵引著楚斯年的手將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
    皮革摩擦著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谢应危的呼吸隨之滯了滯,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將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將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於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態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別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著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著,仰视著,用最臣服的姿態做著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將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著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將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將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嘆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韁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