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打进伊普尔,活捉弗伦奇下

    第86章 打进伊普尔,活捉弗伦奇-下
    “没想到徐进弹幕这招居然这么好使,敌人后续防线的预备队根本就投入不上来了。”
    “还有那么多士兵凭经验躲在覆盖区后方的堑壕里,结果刚等到停炮转移,就在这种无防护状态下,被我们的延伸炮火炸死了。”
    伦德施泰特中校带着他那一半人马,与鲁路修一样快速推进着。
    沿途他看到无数倒毙在堑壕之间平地上的布军士兵,以及各处交通壕拐角处密集的尸堆,也不由发出如此感慨,内心对鲁路修的心服口服,也进一步加深了。
    他已经40岁了,经验丰富,也完全知道正常的堑壕炮击战,场面应该是什么样的。
    正常的炮战,绝不可能有那么多防守方士兵、死在堑壕外面。这些人显然是炮停后觉得安全了,想要抄近路,就直接翻出地面,从后一道壕沟冲向前一道壕沟,而懒得绕路再去走“工”字形的交通壕。
    就像有些人穿马路懒得走到有地道或是斑马线的位置,就想随便就近乱穿。
    正常情况下在两波火力准备间隙这样穿,也是没危险的。
    但偏偏遇到了鲁路修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于是这些布军就像是乱穿马路遇到了一辆开车不看路的泥头车,直接撞大运了。
    死得真惨呐。
    靠着突击营与徐进弹幕战术的精妙配合,仅仅1个小时,5轮短促而密集的火力准备、4次徐进延伸,整整2公里纵深的伊普尔城南野战防线,就这样被华丽丽地突破了。
    仅仅打到晚上9点半,鲁路修和伦德施泰特就带着1300多人,杀到了伊普尔城区边缘。
    整个过程中,连轻伤员都算上,伤亡也不过200人左右,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轻伤,直接战死的不过40余人。
    在一场分割歼敌两个团的突击战中,这样的损失可以算是极少了。
    布军那低迷到可怕的士气,也在整个过程中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多少士兵在遭遇徐进弹幕的诱骗式覆盖后,直接就崩溃作鸟兽散了。
    “已经杀到市区了,赶紧调整战术。”鲁路修在冲进伊普尔城南的一座纺织厂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设下临时营部,随后就果断发号施令。
    “c连和d连挡住左右两翼反扑的敌人,ab连继续进攻。各连机枪组集中起来,拖后部署,寻找制高点负责封锁街道打援。
    冲锋枪组也集中起来,负责正面突破。掷弹筒组改射发烟罐,把火焰工兵调上来!”
    一连串的指挥,让部队立刻从突破野战防线的战术姿态,切换到巷战攻坚的姿态。
    用掷弹筒发射的轻型烟雾弹,很快在部队前进道路的一个个要害节点上封烟。
    尤其是那些已经通过火力试探、查明有敌军重机枪驻守的那些建筑、废墟,就更要重点封烟。
    然后火焰工兵就端着喷火器,顶着钢盔戴着防烟面具,冒烟突进,对着窗口或墙洞喷射火焰,肃清里面角角落落的机枪手。
    进攻途中,遇到几个加固建筑,窗口都被封死,甚至临时用水泥加砌补强了的,找不到适合喷火的位置,仅剩的窗口几乎都是机枪位。
    喷火兵攻了好几次都没攻下来,鲁路修见状后,也立刻吩咐部队再微调变招。
    士兵们将手榴弹集中起来,捆扎成集束手榴弹,然后冲到那些坚固工事附近,奋力投掷后卧倒。
    集束手榴弹因为过于沉重,无法丢出五六十米那么远的距离,最多也就扔二三十米。所以需要掷弹兵一拉引线立刻就丢,然后赶紧往回跑几步卧倒。
    随着集束手榴弹贴墙爆炸,再加固的市区建筑也会稍稍炸出缺口,然后喷火兵再上前,从缺口往里喷火,再冲锋枪手跟进肃清。
    因为这些建筑只在某一两侧开口,背侧没有窗的位置往往提防不足,原本楼内架设的重机枪位也不可能朝着这个方向。
    建筑突然被炸出破口后、敌人冲杀进来,重机枪组连调整射角都来不及。
    布军守楼士兵只能端着步枪和进攻方的mp15冲锋枪对射,立刻就陷入绝对下风,被彻底肃清。
    鲁路修就这样精细指挥,随机应变,很快突破了一个又一个街区。他在此战中留下的几招战术创新,也都被手下官兵,乃至同僚深深记住了。
    伦德施泰特中校对他的这些战术指挥创新印象尤其深刻,如饥似渴地旁观学习着,希望把这些招数总结梳理出来,将来更好地发扬光大。
    “鲁路修绝对是个天才,他真是从战略眼光到战术创新无所不能,这样基层慢慢杀上去的将军,将来一定会带领帝国走向最终胜利的!”伦德施泰特内心对他的敬仰,也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两个突击营就这样互相配合,连绵不绝地穿插、推进、节奏之快,让布国远征军根本反应不过来。
    又一个半小时的厮杀后,鲁路修终于杀到了弗伦奇元帅的远征军司令部附近。
    弗伦奇倒是没有逃跑,也可能是他觉得逃跑已经没戏了,逃到哪儿都一样,不想失了体面。
    弗伦奇的司令部附近,还有几幢城内最坚固的建筑改造的堡垒。
    毕竟伊普尔这座城市从开战后两个月、就是远征军的司令部所在了。也就是从去年10月份开始,布军在这里已经经营了4个多月,很多防御工事还是专门施工改造了的。
    鲁路修的突击,也无法突破这些坚固堡垒,于是他就呼叫了后方的210毫米攻城榴弹炮。
    他前线的每一个排,都有装备无线电台,可以精确报点校准。
    火力观测组的士兵在大约一两公里外,就开始呼叫炮火。炮弹的落点误差一开始足有七八百米,但很快就在报点校准之下,缩短到两三百米,最后直接命中。
    把几座最坚固的堡垒,一一炸塌。
    鲁路修的突击队这才冲上去,在废墟里或补枪、或对明显失去抵抗力的敌人抓活口拷问。
    没折腾多久,就从一名被炸晕后又疼醒的布军少校参谋口中,问出了司令部地窖入口所在。
    鲁路修让人用集束手榴弹炸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又在门口处补丢了两枚手榴弹,最后则往里灌入大量烟雾弹。
    封烟用的烟雾弹,不如专业的催泪瓦斯那般会让人剧烈流泪,但也绝对呛人。德玛尼亚军自己都是要戴防烟面具才能冒烟突击的。
    随着大量烟雾弹灌入,里面的人全都呛得不行,再也藏不住,疯狂往外冲,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全部丢掉武器出来!敢持械出来就地击毙!”
    最初冲出来的几个布军警卫还没听清喊话,端着枪就逃出来了,结果被当场扫射击毙。
    他们的尸体重新滚落回地下室,才让后面的人冷静了下来。
    鲁路修意识到自己的手下喊话不对,不能光用母语,于是他又亲口用布语喊了几遍。
    这次,终于有一群弃械了的官兵陆续钻出来,高举双手避免误会。
    队伍的最后,还有一个拿着佩剑的中将,和一个拿着权杖的元帅,把手上的东西单手举过顶,示意走出地窖。
    不过在离开烟雾区、消除误会后,这两个人又立刻又放下手臂,恢复了体面的神态。
    那名中将的佩剑,剑鞘是乌木的,但大部分表面都镶嵌包裹着黄金,剑柄上则镶嵌了一些红蓝宝石,剑柄尾部镶嵌了一颗钻石。
    那名元帅的权杖,通体是象牙材质的,外表有缠绕状的錾金镶嵌。与德玛尼亚人的元帅权杖类似,它也有一个王冠状的头部,镶嵌了一圈宝石。
    如今各国当中,法兰克这些自由国家的元帅是没有权杖的,但德布露等君主制国家都还保留着相关礼器。
    布国比德、露更世俗化一些,元帅平时不会拿着权杖到处晃悠,理论上只在参加皇室典礼、提供仪仗时才拿出来用用。
    “我是布列颠尼亚远征军总司令、约翰.弗伦奇元帅,我现在代表远征军向贵军投降。”
    老元帅在结束了咳喘、透过气后,双眼茫然但又残存一丝骄傲地沉稳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和发音很平静清晰。
    “德玛尼亚第6集团军教导突击营营长、鲁路修.亨特中校,接受你的投降。”
    鲁路修傲然上前,步履平稳,一步一个脚印地来到弗伦奇面前,双手接过他的权杖,也算是给了对方必要的尊重。
    弗伦奇见对方双手接杖而非单手,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没有受辱。
    “中校?我居然是被一名中校俘虏了,难道我的命运真是如此……唉……”
    弗伦奇很想感慨几句,但话到嘴边,只觉喉咙极度干涩。最终也只是吞咽了几口唾沫,什么都没说出来。
    鲁路修却没空陪他矫情,只是语气沉稳地督促:“弗伦奇元帅,现在你不该让你的报务员发报,让所有布军停止抵抗么。你可以明码发报,这样我军收到后也会停止敌对行为。”
    弗伦奇点点头,但他平时不过问这些小事,只是给阿奇博尔德使了个眼色。
    作为参谋长的阿奇博尔德中将立刻去安排,早一刻停战也早一刻减少杀孽。
    十分钟后,投降电报就传遍了伊普尔突出部。
    又过了二十分钟,交战中的各方终于拉开,确认了停火。
    最后的13万2千余人布军士兵(也包括加军、澳新军团和少数阿三兵),全部放下了武器,就地等待德玛尼亚人的接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