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史诗大捷,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87章 史诗大捷,几家欢喜几家愁
    1915年2月23日,晨。
    德玛尼亚帝国所有有头有脸的报纸,都在当天一早抢着发布了重磅新闻。
    哪怕是晚报或非日刊,也都在当天早上加印了号外。
    各地的印刷厂被迫在前一天晚上加班加点,通宵赶工,无一例外。作为盟友的奥利奥、奥斯曼,也有同步发布。
    一大早,柏林、汉堡、慕尼黑、法兰克福、柯尼斯堡……各大都市的街头,都有无数报童在大声兜售最新的新闻。
    “号外号外!史诗大捷!先生您要买一份《柏林地方新闻》吗?上面有最详尽的捷报!”
    一个体面的礼服绅士,一脸白色络腮大胡子,正拄着手杖在柏林街头疾走,随即被一个报童拦下。
    面对兜售,他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看那种低俗小报!有《柏林日报》或者《前进报》吗?没有就不要了!”
    《柏林地方新闻》是传统朴素国民爱看的报纸,发行量最大,但比较好战,不太受国际注意知识分子和自由中产阶层待见。
    《柏林日报》就要偏向自由一些,发行量也很大。至于《福斯报》和《前进报》就更左了,但不好买到。
    报童连忙陪着笑脸,塞过去一份《柏林日报》:“有的先生,有的,您拿好了,5个芬尼。”
    礼服绅士付了钱,仔细阅读起来。
    “史诗大捷!帝国第6集团军、第4集团军,于2月22日晚11时,攻入伊普尔,活捉布列颠尼亚陆军总司令约翰.弗伦奇元帅。残余布国陆军已于当日午夜宣布投降。
    至此,伊普尔战役胜利结束,帝国取得全面胜利!此战全歼布国陆军、并完全占领比利金全境。共计击毙布军7.5万人,俘虏布军14.2万人,累计歼灭布军21.7万人。在为期两个月的战斗中,还一并毙伤俘前来救援布军的法军近9万人。
    我第6集团军仅伤亡4万人,第4集团军伤亡2万余人。以总伤亡6万余人的代价,换取累积歼敌30余万之战果!并彻底占领伊普尔-敦刻尔克突出部,拓地4千余平方公里。”
    “帝国还对前来接应的布国海军造成重创。我陆军空降部队、岸防部队、列车炮部队;海军施佩、希佩尔两支舰队,通力合作,连战连捷,在敦刻尔克海域、尼奥波特海域、多格尔沙洲海域,三次重创布国舰队。
    帝国空降部队与列车炮部队,于敦刻尔克港内击沉布国战列舰6艘(可畏级前无畏舰2,格兰特级浅水重炮舰4)、于敦刻尔克近海击沉战列舰4艘(爱德华七世级前无畏舰2,法兰克人的絮弗伦号、若雷吉贝里号)、于德潘讷海域击沉战列舰5艘(威严级3艘、法兰克人的布韦号、马塞纳号)、巡洋舰2艘
    帝国海军施佩舰队,在尼奥波特海域击沉战列舰3艘(威严级3),并重创敌战巡多艘。随后海军希佩尔舰队,在多格尔沙洲海域,将敌已受创的2艘战列舰(厌战、海伯尼亚)3艘战巡(不挠、不倦、纽西兰)击沉,并击沉2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
    持续多日的数场海陆大战,总计击沉敌20艘战列舰(1女王级、15前无畏(布11法4)、4浅水重炮)、3战巡、4轻巡、11驱逐,40余艘各型运输船。毙溺敌水兵15000余人(其中法2600人),俘4150人,伤数千人。
    帝国仅损失6前无畏舰、1战巡、2装甲巡洋舰、1轻巡、8驱逐、数十座岸防炮、11辆列车炮。战溺亡水兵3822人,战死陆军炮兵755人。
    如此大胜,为全球四百年来所未有。三百三十年前西班牙无敌舰队、一百八十年前荷兰海军、一百零九年前拿破仑海军均未完成之伟业,如今由帝国海军实现……”
    礼服绅士看完报纸,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激动也有忐忑。
    “没想到居然打了那么大的胜仗,不过可惜是打布国人,不是打露沙人。但愿不会导致战争愈发扩大、将来难以收场吧。”
    作为理智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并没有像街头其他国民那样狂热。
    旁边的其他路人,在看过报纸后,往往没几秒钟就开始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了。
    满街都是在吹嘘“鲁普雷希特公爵、希佩尔中将、施佩中将是帝国的大英雄。创下如此伟岸功业,已不亚于去年东线大胜之兴登伯格、罗登道夫等将帅”。
    但礼服绅士显然比普通民众想得更多,他犹豫了一会儿后,决定临时调整一下今天的行程,当即拐去了一位老朋友家里。
    ……
    半小时后,礼服绅士就来到了一幢位于舍尔伯格区的公寓。
    “考茨基?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这个老家伙了?”老朋友开门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诧异,显然隐居已久,很少过问俗务、接见外客了。
    “伯恩斯,你看今早的报纸了么?帝国在西线打了大胜仗!”礼服绅士考茨基说着递过去一份报纸。
    久不出户的伯恩斯随手接过,又回身到书房拿起眼镜戴上,这才慢慢读了一遍。
    (上图:左考右伯)
    原来,这两位六七十岁的老人,都是国会中很有号召力的议员,也算是德玛尼亚国内中间派系偏左的代表人物,也是开战以来,社民派的意见领袖。
    战争爆发之后,社民派就分裂了,有些特别左的,号召不择手段反战,他们认为不应该有“祖国”的顾虑。
    还有些中间、务实、主流的,则认为应该“以战促和”,防止战争扩大化,尤其不能让战争的目标扩大化。
    当然还有些特别偏右好战的,比如谢德曼,那就是无脑支持扩大战争。
    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嘛。
    但无论如何,只要是人,就难以逃脱情感亲疏的影响。比如眼前这位伯恩斯虽然也略偏左,但他读完之后,还是身不由己地为国家感到高兴,直接脱口而出:
    “打了大胜仗嘛——这是好事啊,你怎么反而有些担心的样子?”
    考茨基叹息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这是好事,但你不觉得,在西线打赢了,有可能让皇帝更加野心膨胀、扩大战争么?早上我还好奇,为什么今天下午要额外召开国会,现在想来,肯定是又要追加战争拨款了,唉。”
    伯恩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把报纸搁在沙发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但愿国家还能顺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前进吧。无原则的扩张领土,不是我们这些国际注意者该支持的,而且这种野心一旦得逞,只会让集权者愈发肆无忌惮、收不住手。就跟东方古代的秦始皇一样,扩张上瘾后,最终会自爆的。
    我们支持的战争目标,只能是以战促和,最多加上一条遏制露沙人的泛化野蛮扩张。这场战争,本该是塞人刺杀了奥利奥皇储,奥利奥讨还公道,仅此而已。那些泛化滥用相近族裔的保独宣称、肆意扩大战争的暴君,才是我们应该遏制的。”
    (注:这里只是转述当时德玛尼亚中左主流的认识,不代表我赞同这一观点,下面几段也同样是引用)
    伯恩斯这番话,在不熟悉这段历史外国人看来,或许一时难以听懂。
    但在当时德玛尼亚国内,中左主流就是这么看的。他们也支持战争,但认为和法、布等国的交战,应该停留在“以战促和”的目标层面,而不该抱着“打赢后割让法兰克人的国土”的目标。
    他们认为法兰克也是自由的国家,没有野蛮扩张,他们是被某些条约捆绑卷入战争的。
    在这些德玛尼亚中左主流的眼里,当时最邪恶的,是君主集权最强的露沙。而且露沙有不断扩张本土的历史罪孽,还经常打着“保护近似族人”的泛化旗号,往西边不断渗透,干涉两奥,干涉巴尔半岛。
    从世界大战的动员顺序来看,露沙是第一个动员的非当事方国家。很多不太懂政治的德玛尼亚主流国民,仅凭这一点就觉得,是露沙首先把一场“两个有纠纷的国家之间清算恩怨的双边战争”变成了“团战群殴”。
    所以德玛尼亚的中间派和知识分子,对战争的支持限度,就仅限于“如果你打赢逼和后非要割地,也只能以暴制暴反制露沙,但不能对西边的文明国家玩这套。西边的文明国家是后来被卷进来的,打得他们知道厉害、停手就行了”。
    而且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这些人也都清楚,要打赢海对面的国家是不可能的,德玛尼亚没这个能力,所以还是现实一点好。
    如果皇帝要超出这个目标扩大战争,他就会迎来中左人士的反噬——历史上考茨基、伯恩斯等人就是在今年6月份时,看到某个泄露出来的、非官方的《战争目标纲领》文件后,发现高层试图扩大战争目标。然后他们就从原本支持有限战争的派系、滑向了反对战争的派系,从此在国会投票时,也都改投拒绝增加战争拨款。
    不过眼下这一切都还没发生,社民派的主要大佬,也都只是对战争长期化、消耗化存在一定的隐忧,还没到彻底绝望的程度。
    而且原本历史上,让这些人觉得“战争陷入长期消耗”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前两次伊普尔战役的反复拉锯。双方都死了好几十万人,战线却只是推过来又推过去,最后没变,双方在西线都白干了半年。
    但现在伊普尔战役总共也就打了一次,直接就把布国远征军秒了,全灭。国内民众对“战争陷入无意义消耗”的担忧也就大大降低了。
    基于这种种蝴蝶效应,伯恩斯在跟考茨基叙谈了一会儿后,便得出一个结论:
    “眼下担心高层是否会狂妄到扩大战争目标、试图肆意割地得罪整个国际社会,还有些为时尚早。我觉得可以先设法了解一下此次战役的主要功臣,看看他们的倾向。因为这些人的看法,肯定会影响到帝国未来的目标。
    这次胜利的主要功臣,是第6集团军司令鲁普雷希特公爵,他是巴里亚王储。海军方面的首功之臣,是希佩尔中将,也是巴里亚籍的贵族。我们完全可以找个跟他们都有交情的开明派大臣去接触一下。
    比如战俘事务部的马克.冯.巴登部长,不就是开明派的代表、同时又是南部四邦之一的领导人。他跟第6集的巴里亚王储、第4集的符滕堡大公,肯定关系都不错。我卖了老脸,托他去帮忙了解一下,再决定我们是该增大对战争的支持,还是减少对战争的支持。”
    考茨基想了想,觉得这倒是个办法:“那就麻烦你了,我跟巴登部长不太熟。”
    “没事,我会搞定的。”伯恩斯大包大揽应下了。
    于是当天晚些时候,这些人就先去参加了国会。
    下午国会开会后,果然讨论了增加战争拨款的议题。
    虽然大家都料到了议题,但是当申请追加拨款的大臣走上讲台的那一刻,考茨基和伯恩斯等人还是大吃一惊。
    今晚主讲的居然是海军大臣提尔皮茨元帅!
    “怎么会是他?难道今天的议题是要追加造舰拨款吗?简直是疯了!战舰需要多久才能造好,这种时候还造舰,是要扩大对布列颠尼亚的战争吗?”
    所有偏左人士都人心惶惶,根本没听进去提尔皮茨大臣说了些什么。
    主战派倒是都听得很认真,提尔皮茨大臣希望比战前计划再提前一年、执行下一轮造舰拨款计划——在战争爆发前,帝国于1904、1908、1912追加过3轮造舰预算。其中1908年那一轮最猛(因为无畏舰出现了),达9.4亿马克,一口气造了一大堆无畏舰和战巡。1912年又追加了2.75亿马克,以开工5艘“巴里亚级”战列舰(每艘预算造价5500万马克)。
    本来战争如果不爆发的话,到1916年会有下一轮海军拨款周期。但之前大家都觉得,世界大战开打了,如今海军资源都被陆军抽调走了一部分,应该不会有1916拨款了。
    没想到现在海军部却不肯罢手,反而还提前大半年提出了拨款需求,显然是要加速造舰计划了。
    只听提尔皮茨大臣在上面说道:“海军部请求今年紧急拨款4千万马克,用于确保5艘‘巴里亚级’战列舰的加速建造,并对抗战争期间通胀导致的成本上升。在未来三年内累计拨款4.2亿马克,用于7艘‘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的建造……”
    “疯了!简直是疯了!就算海军大胜了,值得支持。但现在才开始砸那么多资源,怎么来得及?除非战争还要打上2~3年,否则这些钱下去根本等不到军舰造好!”
    大部分偏左的议员全都不接受这个提议,只有坚决支持战争的议员支持,最后双方声势看起来也仅仅只是差不多——或许外行觉得“差不多”也算不错了。
    但横向对比一下就会发现,这个支持力度已经比之前其他战争拨款的支持力度低很多了。
    自从开战以来,大部分战争预算拨款案,都是以七成以上的支持率高票通过的,很少遇到五五开的案子。
    就在台下众说纷纭的时候,提尔皮茨元帅已经讲完了,也走下了主讲台。
    在正式投之前,还有其他部门的大臣可以上台补充讲话、帮帮场子拉拉票或者表达反对。
    而就在众人以为,其他大臣不会趟这个浑水时,一名意想不到的大臣却上去了,竟是一贯对战争扩大持保留态度的马克.冯.巴登大公、战俘事务部部长。
    “诸位!请大家相信,帝国是有‘以战促和’的诚意的,陛下和诸位阁僚都很清楚,帝国想要彻底消灭露、法、布是不现实的,这也不是帝国的本意。
    但以奋战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帝国现在已经歼灭了布国陆军,要想将来最终实现西线促和,就必须有一张足以把布国人打怕的底牌!现在帝国的海军,已经取得了对布国的局部、辉煌胜利!
    帝国的海军在战损交换比上赢得了绝对优势、证明了自己!所以我们更需要再接再厉,强化帝国舰队的账面实力。有了这次大胜的底牌,布国人就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承认帝国的战舰质量和水兵素质,是超越他们的!我们缺的只是数量!
    而当我们把数量这张短板也明显补上一截后,布列颠尼亚人就要掂量掂量、是否退出战争了!
    所以,我支持提尔皮茨元帅的议案,也希望与我想法相似的、心怀以战促和之念的议员们,能考虑我今天的设想……”
    马克.冯.巴登部长在众多开明派议员当中,还是有很高威望的。
    他都这么说了,还分析了以战促和的前提条件,众人的态度也就愈发动摇了。
    最后,经过一番讨论,开明派议员希望加入一些军费总额控制条款——具体来说,就是希望海军多的钱,陆军能少一些,或者要求陆军未来少组织没有意义的消耗战拉锯。
    这些补充议题也不是一两天能敲定的,但至少先把总额控制的框架条件提了出来,要求一并通过。还要求加强对经费使用的管理,要优先把在建军舰加快造完、不能挪用拖延军舰所需的钢材、物资,不能旧舰都造不完就乱开新坑。
    最后,会议开到大晚上,但总算是通过了,海军也终于拿到了钱。
    散会的时候,以考茨基和伯恩斯为代表的社民中左派,忍不住拦住了马克.冯.巴登部长。
    伯恩斯跟对方比较熟,主动请教道:“巴登阁下,我们知道您已经很累了,但很抱歉还是要耽误您一些时间。今晚我们都投了赞成票,但我们很想知道,您刚才的发言,都是发自肺腑么?”
    马克.冯.巴登部长:“当然是发自肺腑,我真心希望西线最终能够以战促和,我也相信目前的做法,是有利于实现这一目标的。西线的关键已经不是法兰克人了,而是布列颠尼亚人。”
    伯恩斯想了想,又继续请教:“还有一个事情,听说您和符腾堡大公、巴里亚王储都很熟,您能借机了解一下这几位最近新晋的帝国功臣,对于西线的看法是什么?他们也会像您这么想,还是……”
    伯恩斯本以为这个问题,巴登部长需要回去后慢慢了解慢慢沟通,但没想到对方却回答得非常干脆、同时又压低了声音:
    “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证,鲁普雷希特殿下的想法和我一样,他也觉得,帝国的希望在东线,而西线要竭尽一切手段逼平,他无意撺掇陛下割让文明国家的国土。帝国打的是一场防御性的自卫战争。”
    这一干脆而不假思索的回答,让伯恩斯和考茨基都大吃一惊:“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巴登部长脸色转为严肃道:“我当然是认真的,其实我在昨天战役结束后,就紧急和鲁普雷希特殿下聊过了,我觉得他们想得比我更远,而且是有一套前线实际打过仗的人的方法论的,不像我们这样只是空想。
    我还跟鲁普雷希特殿下的一位主要参谋、鲁路修.亨特中校深谈过,他的很多想法,补全了我们设想的细节。”
    “鲁路修.亨特么?只是一个中校?”伯恩斯和考茨基等理论界大佬、资深议员,也首次记住了这个名字,“可惜,只是一个中校,但愿这种火线崛起的参谋军官,别跟罗登道夫那样狂妄好战……”
    几人还在担忧,但巴登部长的下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一部分疑虑:
    “不要以军衔高低看人,这位鲁路修.亨特是个非常务实的年轻人,他才25岁,我之前跟他就许多事务深入聊过,他还非常悲天悯人。
    而且这次,他活捉了远征军总司令、约翰.弗伦奇元帅,相信用不了几天,他就不再仅仅是个中校了。”
    巴登大公刚才介绍时,还下意识给鲁路修虚报了年龄。其实鲁路修才周岁23、虚岁24,但那样实在听起来太不靠谱了,巴登大公觉得25周岁好歹是一道大关,就稍稍注点水,说他25周岁了。
    这个时代的身份证本就不联网,虚报年纪很容易蒙混过关,何况鲁路修还是外国人归化而来,帝国也不可能去盟友奥国查他的出生证明。
    伯恩斯和考茨基这才肃然起敬:“原来如此年轻有为,帝国的报纸主要宣传几位殿下和希佩尔将军,倒是让我们忽视了这背后的无名英雄。
    部长阁下,以后有机会,能为我们引见一下吗?我们觉得,如果真是以战促和派的清醒人事,应该想办法让他在政府中也谋个差事,发挥更大的话语权,这样帝国才不会走偏,不至于沦落到越来越激进最终脱轨的下场。”
    巴登部长:“你们想跟他聊聊,我可以安排,但这几天不行。至于给他除了军职以外另谋一个职务,我已经有考虑了,这次先让他协助我处理一些布国远征军俘虏的事务,如果表现好,我才有借口举荐他。”
    鲁路修并不知道,就因为昨天仗打完后,巴登部长来找鲁普雷希特司令聊事儿的时候,自己在一旁旁听、发表了几句意见、为巴登部长的国会讲话写了几段提词稿。
    他便就此进入了国会中某些派系的视野,从此,渐渐就有人把他视为年轻一辈中、对抗罗登道夫等极端好战派的代表。
    虽然帝国的报纸还没有宣传他的事迹,因为他还只是个中校,底层的普通国民还不太了解他。
    但他在议员们当中,已经捞到了第一桶知名度。
    ——
    ps:感谢大家的耐心,实在是不得已,必须稍稍插叙一张政治戏,铺垫一些基础背景,否则后续也无法展开主角想要的路线。
    下一章就回到主角论功行赏、善后布局的戏了。大家尽管放心政治内容不会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