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洄珠】赵鐸,你是不是害羞了?

    阿图雅冷笑道:“你们中原的哥儿,就是会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珍珠也笑,只是笑得尤其温柔,“上不上得了台面有什么关係,有用不就行了?”
    “你休想破坏我和辛洄的婚事。”阿图雅居高临下地望著珍珠,“本来还想放你一条生路,如今看来,你还是去死吧。”
    阿图雅转身就走,“把他扔进万毒窟。”
    几个郎君一拥而上。
    珍珠正想后撤时,就被身后一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珍珠反身一个抱摔,將身后那人重重摔在地上。
    这几人见珍珠竟还会武,便朝他撒了一把药粉。
    珍珠晕晕乎乎间,感觉面前几人的身形都重合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突然嗅到一阵很淡的草木香气,像是赵鐸身上的味道。
    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的药铃,隨即蹲下身,借著广袖遮住了嗅药铃的动作。
    这群人似乎不知道这药铃的作用,他得藏一藏,免得叫人抢去了。
    仅须臾片刻,珍珠的脑子就清明了。
    他顺势从靴子里拔出他爹给的粉色匕首,做出防御姿势,“我不想伤害你们,还请你们也不要为难我。”
    那几人神色古怪。
    “他竟然没事?”
    “直接打晕他。”
    “动手。”
    珍珠见几人再次朝他围拢,当即挥动著匕首自保。
    虽然不知道那个万毒窟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单听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几人虽然善使毒,武功却平平。
    虽说珍珠是个哥儿,从小就跟著他爹习武,虽然不能像他爹那样一招治敌,自保还是不成问题。
    他一边防守,一边寻找时机溜走。
    谁知这时,一只蝴蝶忽然停在了珍珠腰间的香囊上。
    珍珠眨巴眨巴眼睛,瞬间收回匕首,不再出手。
    他这一停手,著实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离他最近的那个阿图家打手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珍珠肩膀上。
    珍珠顿时疼得呲牙咧嘴,不过在余光瞥见一抹藏蓝出现时,珍珠还是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让顺势倒在地上,脸上的面具脱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会儿瞧著可委屈。
    那几个打手还当是制服了珍珠,便有一人拿著绳子想要將他绑起来。
    谁知那人还没靠近,就被人一脚踹倒。
    赵鐸將珍珠打横抱起,只是对那几人说:“今天这笔帐,我会跟你们族长算清楚。”
    今日之事,得从源头解决。
    珍珠害羞地回抱住少年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偷偷的傻乐。
    此地离五毒堡有些距离,赵鐸便带著珍珠往山里去了。
    “乖崽,疼不疼?”
    本来珍珠还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解决这件事,肩膀上的伤也没那么痛。
    可听到赵鐸温柔地关心,他顿时委屈地说:“疼……”
    赵鐸將珍珠放在一棵古树底下,让他坐在宽阔的树根上。
    他方才见那人一掌打到了珍珠肩膀。
    乖崽细皮嫩肉,这一掌必然会受伤。
    所以他才带珍珠上山,准备弄些草药给珍珠疗伤。
    “让我看看。”赵鐸半跪在珍珠面前,喉头滚动,低声问:“可以吗?”
    珍珠抿著唇,轻轻地点头。
    赵鐸轻轻地將珍珠的衣服剥开,只露出白白嫩嫩的圆润香肩。
    虽然只有半边肩膀,珍珠还是特別不好意思,脸颊红红的,小眼神也含羞带怯。
    他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因此这会儿肩上的皮肉红肿,看得赵鐸心疼。
    “乖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采些活血化瘀的药来。”
    珍珠乖乖点头,“嗯。”
    赵鐸將珍珠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才离开,他对五毒堡附近的山脉都十分熟悉,很快就將需要的草药摘了回来。
    珍珠看见他回来了,自己拉下衣服,露出受伤的肩。
    他动作就没赵鐸温柔了,就这么豪迈一扯,小衣都险些让他自己拉下来。
    “別动。”赵鐸瞪他一眼。
    珍珠从少年的没什么威胁的眼神中品出了不一样的意味来,他歪著头,问:“赵鐸,你是不是害羞了?”
    赵鐸:“……”
    赵鐸没说话,只是专注地將草药碾碎后敷在珍珠的肩膀上。
    珍珠小脸红扑扑的,他揪著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看著赵鐸的动作。
    他特別喜欢赵鐸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冷白的皮肤没有一丝杂色,因此手背的经脉清晰可见。
    “哥哥。”珍珠小嗓音细细的,调子却带著一丝轻快,“你害羞了。”
    自从懂事之后,他其实很少这样叫赵鐸。
    一般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或者跟其他人一样叫他辛洄,很少会软著嗓子叫哥哥。
    因为他知道赵鐸招架不住。
    “哥哥。”珍珠弯起眼睛,又轻唤了一声。
    赵鐸这回没让他把话说完,塞了一朵小花在珍珠嘴里,“嚼碎咽下去。”
    珍珠一边嚼嚼嚼,一边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赵鐸发烫的耳垂。
    赵鐸將作乱的手抓住,就算被乖崽捉弄了,也不会凶他。
    “你的手帕呢?”
    珍珠从腰封里取出手帕,“你要用吗?”
    赵鐸將手帕搭在草药的地方,再帮珍珠把衣服穿好,“別染上顏色了,不好看。”
    珍珠恍然大悟,“没关係啦,我很多白色的裙衫的。”
    穿不过来,根本穿不过来。
    赵鐸“嗯”了下,一手搂腰,一手穿过腿弯,將珍珠抱起来,“回去了。”
    珍珠说:“我腿又没受伤,又不是不能自己走。”
    “我知道。”
    片刻后,赵鐸又说,“我想抱。”
    珍珠乾脆继续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里,只要没人看见他脸红了,他就没有害羞!
    回去的路上,赵鐸便没那么著急了,时不时还会引几只蝴蝶过来让珍珠玩。
    珍珠突然想起来,少年今天要带著族人祭拜山神的,就这么贸然跑出来,怕是不好。
    “哥哥,要不你放我下来吧,祭神比较重要。”
    赵鐸说:“没关係,小爹在的。”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啦?”珍珠好奇,“谁告诉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