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想到他就用那双她痴迷至极的手,干过那些事情,她就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又超级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会这样做?
    面对她好奇宝宝的目光,孟苏白坦然:“从前,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后来……”
    “后来?”桑酒咽了咽口水。
    “后来被你带坏了。”孟苏白用那修长如玉骨般的手指,用力揉她脸颊,声音低哑,“泱泱,尤其是每次梦过你之后……”
    桑酒万万没有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只觉得他的掌心滚烫至极,指腹抵着她下颚一处揉着,莫名带了些涩气。
    “孟苏白……”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这……这都谁教你的?贺煜?”
    “你说什么?”
    孟苏白几乎是气极,捏着她下巴有些无语。
    笑话!
    他用得着贺煜教?
    “那是谁?”桑酒实在好奇。
    孟苏白抬高她下巴,盯着她看了两眼,一脸笃定。
    “你教的。”
    “你胡说!”
    “这种事,遇到你就无师自通了,”孟苏白鼻尖顶着她莹莹如玉立的鼻骨,轻嗅她的香气,“泱泱的身体,是我最好的老师。”
    桑酒低唔一声,从他掌心逃过脸颊,捂着脸低下脑袋。
    就不该多问他一句!
    孟苏白追过来拉下她的手,一脸认真:“所以,泱泱质疑我,是因为什么?”
    桑酒扭头不看他,感觉他此刻肯定又自豪上了。
    果然,孟苏白笑了笑:“看来,泱泱对我的能力,很满意?”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对比过……”
    “不许和别人对比!”孟苏白凑过来亲吻她的唇,“要比,你也只能拿今晚的孟苏白,和昨晚的孟苏白对比!泱泱放心,我会让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快乐的。”
    桑酒捂住嘴后退了一步,一时分不清是被他的虎狼之词震惊到,还是被他突然的深吻吓到。
    “我还没刷牙呢!”
    “怕什么?”孟苏白把她拉过来,干脆吻了个痛快,低语,“你什么味道我没尝过?”
    桑酒顿如遭了雷击,猛地想起昨夜最后,他埋首亲吻她的画面,那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表达爱意的方式,如此多样,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那样矜贵的男人,也会甘愿臣服于她,虔诚、深刻,令人难忘。
    “bb,难怪这么喜欢喝酒啊?”
    直至她满意了,男人才嘴角挂着晶莹,凑过来哑着声问她。
    那画面,桑酒一想起就觉得难以启齿,脸颊爆红。
    开荤后的孟苏白,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开始没轻没重,总喜欢说些诨话,逗得她面红耳赤。
    桑酒气急败坏,又羞又愤喊他名字警告:“孟苏白!”
    孟苏白则对她的指控不动如山,抚着她的后背:“我在。”
    桑酒在他怀里撒娇哭着嗓音,他的笑声越发浑厚:“好了,不闹了,饿不饿?”
    桑酒饿也不说话,显然还在气头上。
    孟苏白只能解释:“昨晚带你回家,是因为我吃醋了。”
    “你又吃得哪门子醋?”桑酒哼了一声。
    孟苏白抬起她下巴,目光委屈盯着她:“你说呢?泱泱。”
    桑酒自然说不出话来。
    孟苏白叹了口气,低头眉心抵着她的额:“我还是嫉妒他……泱泱,嫉妒你跟他母亲关系那样亲密,而我的母亲,永远也无法见到你。”
    桑酒的心瞬间就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痛得不行。
    没记错的话,孟苏白的母亲,在某一天他出门后,自杀了。
    所以当年他担心离开了他的视线,她也会轻生。
    桑酒将他紧紧抱住。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此时此刻的孟苏白,内心一定是忧伤的。
    “这儿是我母亲生前住的小院,”孟苏白的气息埋在她颈窝,“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带你过来,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来一次,见到你,她一定会很开心。”
    原本他只是想他来家里小住一晚的,没想过他的姑娘会那样勇敢。
    这是不是也算是,因祸得福?
    母亲在天之灵,帮他达成心愿?
    桑酒摇头:“不用道歉,孟苏白,我很开心,你带我来见你母亲。”
    顿了顿,她又问他。
    “能跟我讲讲你母亲的故事吗?我好想认识认识她,想知道究竟是多么优秀的女人,拥有我们kings这么优秀的儿子。”
    “好,”孟苏白果然被她逗得心情舒畅了些,在她锁骨吻了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过不是现在,晚点我们去海岛走走,再给你讲一讲母亲的故事,现在有重要的人想见你,你愿不愿意?”
    “谁?”桑酒有点紧张。
    她着实还没有足够勇气,去见他那位霸气威严的爷爷。
    “我大哥,”孟苏白仿佛懂她的恐惧,笑说,“他正在楼下,要不要见见,一起吃点东西?”
    “大哥?”桑酒这才抬起脑袋,“是刚才在跟你聊天的人么?”
    “嗯,你刚刚醒了?”
    “醒了,但是你们说的粤语,我听不太懂,就躲被窝了。”
    “听不懂?以前不是能听懂吗?”孟苏白诧异。
    桑酒也很无语:“几年没听过,就……就归零了。”
    孟苏白笑了一下,安抚她:“那从明日开始,我教你?”
    桑酒正有此意,爬起来,抱着他的脖颈,低头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两大口:“那我先交点学费,孟老师。”
    孟苏白挑眉:“就这点学费,只能学一句早晨。”
    桑酒含笑,去亲他唇:“……那这样呢?”
    孟苏白依旧是波澜不惊:“勉强能学两句greeings。”
    桑酒气笑,一把推开他:“不学了,太贵了!我找别人……”
    孟苏白伸手将她拉入怀,禁锢住她的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气息有些危险:“泱泱要找谁?”
    “不找别人,就找我们英俊帅气的kingsley好了吧!”桑酒下意识躲他滚烫的气息,声音求饶,“别闹了,不是说你大哥还在等着嘛……”
    孟苏白便不再逗她,只是俯首吻住她娇笑的唇,跟她接了一个十分安静的吻。
    她嘴里香气依旧,舌尖温柔甜蜜,乖乖软软的。
    “我有点紧张。”她吞咽了下,湿漉明亮的眸子,染着雾气,带着些怯意,“会不会太快了?”
    都说长兄如父,见他兄长就等于见他家长了,这与见妹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孟苏白拇指摩挲着她的脸庞,语气温柔:“兄长长我十岁,我们同父异母,但他性情温柔人很好,只是自小身体不好,甚少外出露面,如果你能见他,他会很开心。”
    “……好吧。”他这样说,桑酒便只好应下。
    “泱泱,不用紧张,就当寻常亲朋好友的会面。”
    “嗯。”
    桑酒没想过,会这么快就见了他家长。
    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如此迅速,无论是相爱还是离别,见家长都是分分钟定板的事,唯独重逢用了最为漫长的时间。
    只希望从此以后,相爱的时间能长一点,更长一点。
    如vicoria写给她的那句话那样。
    愿历尽千帆,得偿所愿。
    -
    从楼上收拾下来,又费了不少时间。
    桑酒直觉不太礼貌,可她要收拾的地方太多了!
    脖子以下扑了厚厚一层粉,也挡不住那深红的斑驳印记,港城这种天气,根本穿不上高领毛衣,只能系一条丝巾,却又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千鸟格丝巾搭配米色抹胸包臀连衣裙,外搭一件同色系西装风衣,她身材高挑,这身装扮也尽显温婉知性,有一种金色玫瑰的感觉,看得靠在衣橱等人的孟苏白目光痴迷,又压在试衣镜上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我的泱泱,好美。”
    桑酒虽然也爱极了他为自己痴迷的模样,但还是为他吃掉她的口红而炸毛。
    但下一秒,也不知孟苏白怎么弄的,像变魔术一般,在她脖颈系上一条珍珠项链,珠圆玉润,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流落在她锁骨。
    桑酒惊了惊,指腹摸了上去:“这是……”
    孟苏白从身后搂着她的腰:“第一次送你礼物,不知道该选什么,昨天看你一身白色西装,忽然就想送你珍珠项链。”
    他想告诉桑酒,她是他的独一无二,掌上明珠。
    可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明珠,不禁轻笑一声。
    “vicoria帮忙选的,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会不会太小了的缘故?”
    “怎么可能?”桑酒摸着项链,之前跟着chris参加晚宴,也研究过一些珠宝,自然一眼看出,“这么大一颗澳白,已经是顶级了。”
    她脖子上这一大串,都够换海城市中心半套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