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个家丁有些过分

    洁白手腕似雪晶莹剔透,仔细看还能看到玉肌下的淡淡青筋,触感如丝绸,滑不留手。
    收敛心神,仔细感受脉搏跳动。常瑜告罪了一声,將手放在小腹上按压了一下。
    “是这里疼么?”
    探春苍白的脸色闪过一丝羞恼,这是治病呢,还是占便宜呢?
    『嗯。』
    隨后又问了一下最近的饮食,吃的是什么菜餚。心中很快就有了结论,这是急性阑尾炎。
    阑尾炎並非一定需要手术,得看情况。若是早期症状则吃药就能痊癒,若是中期了,那就只能做手术了。
    在现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微创手术,过几天就能痊癒。可是在古代却不行,卫生条件以及环境都不成熟。
    虽说大乾也有第一神医孙枣忠,也是以外科手术见长,可对方神龙见首不见尾,也就是太上皇能请得动。可这位神医喜欢週游各地,想要寻他只能看运气。
    拋开客观因素不谈,大户人家的姑娘也不会接受手术。一来是男女之防,二来也是因为会在身上留下疤痕,將来要嫁人就难了。
    很多时候都是默默的病死也要维护家风,一旦家风败坏,像寧国府那般,都没有人愿意娶他们家的女儿。要不怎么会有府邸里骯脏齟齬,藏污纳垢,只有门前两座石狮子还算乾净。
    “这是阑尾炎,若是再晚一些,恐怕只有请神医孙枣中开刀切除阑尾才有痊癒希望。”
    常瑜脸色凝重,现代一些吃药或者小手术就能治癒的病症,在古代几乎跟绝症差不多。
    探春一听嚇得羞红的脸色又变得苍白,玉手抓住大手,眼眸里透露出哀求。
    “求管家救救我,求求你了。”
    屋里只有探春和丫鬟侍书,常瑜也变得大胆许多。
    伸手轻抚探春的柔媚脸颊,还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著一丝曖昧。
    “我说过了,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等三姑娘好了,我正好经营药铺,到时候少不得让三姑娘帮忙打点嘞。”
    这般轻挑的动作让探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答应?
    这家丁好生无礼,怎么可以对她这个小姐这般?说著就感觉小脚被握住了,对方在足底按捏了几下,那股疼痛开始逐渐减轻,一股暖流涌来,全身不在冰冷,反而暖洋洋的,很是舒適愜意。
    这般神奇手段让探春有心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之前疼的撕心裂肺,那种彷徨无助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如今骤然恢復正常,从地狱到了天堂,再也不想去经歷那般痛苦了。
    侍书却很讲义气,顾忌到王夫人在外头,她赶紧上前呵斥道。
    “常大哥,你这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动姑娘的脚。”
    姑娘家的玉足跟贞洁没什么区別,看都不看给人看,更別说是放在手里攥著把玩了。知道很好看,足弓高,跟饱满珍珠似得粉嘟嘟,可这也不是你一个家丁能做的事啊。
    “足底有很多穴位,可以治头晕、腹泻、头疼、汗脚,你不要想得那么腌臢好么?”
    常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到底是把玩还是治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侍书被说的都有些急眼了,气呼呼的鼓起脸颊跟生气的河豚似的。
    “就算是治病也不行,姑娘的名声要紧。”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姑娘活活病死咯?你这丫头怎么那么歹毒心肠,你家姑娘病死了,你能落得什么好处?”
    常瑜不甘示弱,直接一定帽子先扣下去,管你三七二十一。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顾忌姑娘的名声,呜呜,姑娘,我没有这个想法的。”
    侍书经常陪在身边读书写字,哪里是常瑜这种混跡市井的对手,说著说著都哭了。
    探春拍了拍侍书的手,这时候也不能责怪她,女儿家的玉足確实不能被外男看到,更別说攥在手里。如今只是事出有因,这是治病!
    “好了,別哭了,我没有怪你。常管家也是一片好心,这事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身边人肯定要安抚好,这才转头看向常瑜,脸色带著一丝羞赧。
    “一切就有劳常管家了呢,只是这般莫要让外人知晓才好,否则探春无顏见人,只能寻死求清白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底线在这里,你別坏了我的清白,否则我就去死,到时候你也別想好过。性情刚烈的女子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要么利益使然,要么情到深处不得不顺从。
    “瞧姑娘说的,我又不是衣冠禽兽。好了,疼痛暂时缓解,可若是想要痊癒,必须辅以施针。此事我向太太稟告,请太太拿主意如何?”
    常瑜可是人精,经过了周瑞家的薰陶后,也变得越发腹黑了。老实人在这个大染缸里是活不下去的,想要覬覦小姐,那就得腹黑一些。
    探春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们这么偷偷摸摸不是个事,若是有太太许可。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注意保密,就没有別人知道。
    “如此便拜託常管家了呢,等探春痊癒后,必然亲自到住所去拜谢。”
    她听说过常瑜的故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仗著一身医术跟赖大家起了衝突,还是太太力保,加之在外治疗过得勛贵反馈还行,老太太才会拉偏架。
    老家奴在不影响府邸前程时才会给面子,真挡了財路官路,管你是不是以前的老人,全部扫到垃圾堆去。
    这样的神医不会骗人,而且探春也不相信对方敢胆大妄为到偷偷跟她同房,到时候常瑜肯定得被荣国府给弄死。
    一个家丁都敢这样了,若不趁此立威杀鸡儆猴,其他下人不得有样学样?
    心里有著定心丸,探春也就不再恐惧担忧,最多就是被把玩一下玉足,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她看来吃嘴上胭脂都行,谁让他是神医呢?
    一个认识勛贵,有著庞大人际关係的神医有难,必然有大量勛贵愿意出来保人。无他,无非是卖个人情,以后好请对方看病。甚至能通过神医跟其他勛贵进行一些权財交易,打著掩护规避监视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