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接近小姐的机会来了

    五大三粗的壮汉,浑身肌肉夯实,身边还有几个精壮的跟班狗腿子,手里拿著儿臂粗的木棍,正常人看到都要赶紧掉头走人。
    尤其是爆出了白牛会的名头后,更是没有人敢去招惹。
    这白牛会的老大就叫白牛,乃是被迫退伍的边军將领。麾下主要负责东城青楼、赌坊的护卫,专门处理一些刺头。也负责放印子钱,九出十三归,不给钱就要房子要田地。
    若是如此还不算什么,偏偏跟许多勛贵都有勾结。背后隱约有著都察院的影子,专管案件的都察院,哪个吃饱了会去告他们自己人?
    常瑜扭了扭脖子,让紧绷的脊椎稍微放鬆。他现在参军都是千人敌的实力,只是还未脱去奴籍,做太多也是白搭。面对几个小瘪三,他还不放在眼里。
    “你有勇气跟东叔说话,东叔很高兴。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东叔不喜欢。”
    “东叔?我东你娘亲!我呸,给你脸了是吧?”
    壮汉一口浓痰吐到何三脸上,狞笑著踩住他的脸颊,用鞋底使劲捻了捻。什么荣国府管家周瑞的乾儿子,在白牛会面前不好使!
    常瑜摇摇头,看来东叔的面子在这里不好使啊。
    看似隨意走过去,可速度之快如白驹过隙,似乎一眨眼之间就到了跟前。
    林松只觉眼前一花,双手失去了知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张嘴想要叫喊,被踢了下巴顿时脱臼喊不出来,疼痛刺激神经,脖子上青筋毕露,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其他混混看到头头被瞬间放倒,有的惊呆在原地,机灵一点的已经开始准备跑路了。
    可无济於事,面对武艺已经媲美宗师,只是欠缺了些实战经验的高手来说。常瑜打他们跟大象踩死蚂蚁没什么两样,一闪而过的影子,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混混已经倒下了。
    其中一个还特別悽惨,拿著的棍子隔江犹唱后庭花。
    瞥了何三一眼,过去给他將脱臼的胳膊接回去。
    “没死就起来,先回去养伤,等好了再来找我。”
    何三动了动嘴唇,他是痞子没错,可谁也不知道他很讲义气。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拱手抱拳,对著常瑜深深鞠了一躬,今天若非对方仗义出手相助,他或许已经要被打死了。有时候荣国府管家乾儿子背景在更强的背景面前一无是处。
    “今日相救之恩,小的记在心里头,他日恩公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如果违背誓言,让我何三受三刀六洞之刑,死在万雷轰顶之下。”
    看到这里,常瑜心里偷笑,第一个小弟算是到手了。这任务说难不难,因为要打倒白牛会的同时,还要把何三脱臼的伤势救回来。
    得罪白牛会只为了救一个何三,这似乎有些不值当。
    何三一个仗著周瑞乾儿子身份游手好閒作威作福的泼皮何德何能让常瑜出手?
    只因为他是个人才,游手好閒是表面,暗地里传播消息,收集消息的本事才是一流。上到勛贵王府,下到市井小巷,只要想收集消息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行了,拿著这笔钱回去疗伤,买点金疮药外敷几天就能好。”
    常瑜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皇帝来了都得翻车。
    慢条斯理的返回荣国府,刚从后门进去就看到了一个姿色尚佳淡紫襦裙的丫鬟在焦急踱步,看到他后顿时眼神一喜,都顾不得礼仪姿態,慌不迭地小跑过来。
    “常管家,你回来啦,快隨我去见三姑娘。三姑娘忽然腹中绞痛,请常管家速去诊治。”
    三姑娘?那不是探春嘛?
    常瑜还想著以后找机会接触一下,还没开始行动就像瞌睡有人送枕头了。
    大户人家小姐通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出门也是隨长辈一起,很少单独出门。想要跟她们搭訕是很难的事情,只有破落的勛贵家庭,小姐姑娘才会没有这般制约,可相对应的也会被认为不检点,顶级勛贵联姻就別想了。
    女儿都是用来联姻的,再怎么宠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贾家培养女儿都是为了巩固家族利益,琴棋书画陶冶情操,也是为了能与未来夫家產生感情共鸣,比起以色娱人更为持久受用。
    大观园还未建造,元春封妃的事情也还未传来,三春都是住在贾母院后的三间小抱厦里头。
    小抱厦並不小,除了三间屋子还有一个联合的独立小院。平日里三春就在这里嬉戏、下棋、绘画或者读书,加之贾母院没有外人打扰,更能安心专注於学业。
    进入屋里头,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气繚绕,里间隔著一道门帘,隱约能见一张桃木床。
    王夫人也在这里,看到常瑜来后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了一些,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把安全感跟他掛鉤了,这可是丈夫的义务,可却没有丈夫的权力,这可不行呢,太太。
    “小瑜儿来得正好,给探春看看怎么回事,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把她给救回来!”
    其实这种事情在以前都是去太医院请太医来看病的,只是花费颇多一些,胜在安心。毕竟太医院服务的是全体勛贵,即便技术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总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常瑜微微頷首,幸好有周瑞家的帮忙消了火气,否则这会就有些尷尬了。
    “太太请放心,一切有我在。”
    这话有些歧义了,王夫人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自个却坐下来开始品茶。
    屋里头,探春脸色苍白,柳眉紧蹙,贝齿紧咬红唇,疼痛让她香汗淋漓。绝美容顏也变得憔悴许多,一双眼眸带著解脱的哀求,声音沙哑中不失英气。
    “有劳常管家了。”
    “姑娘请放心,在下妙手回春,定让姑娘药到病除,健康平安。请姑娘伸手,我给姑娘把脉。”
    常瑜心里渐渐升起了一个坏主意,既然能突发疾病,为何不能让某些人发病,等到眾医者都束手无策时,自己再出来一鸣惊人呢?
    至於道德?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