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气质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气质
    “老子好容易找人弄来的灯芯绒,给脸不要脸是吗?”
    朱团长起身走到林美面前,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使劲拧著肉皮拧一圈。
    瞬间疼得林美涕泪横流。
    “敬酒不吃吃罚酒,有福不会享。”
    “我去!”林美绝望中吼出两个字。
    “那就对了嘛,非得吃点苦才知道该怎么做,洗把脸再去,我相信你也不想在米局长面前出丑吧?”
    等林美把脸洗乾净,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出门,碰到刘来富提著一包布料从新院门口进来。
    看到林美热心打个招呼,开著玩笑:“都是你们家朱团长闹的,搞得不给老婆买布料做衣裳有罪一样。你也去赵团长家?等等我老婆,我让她也去。”
    三步路也要等?
    但在刘来富心里,甄凤华就是这么个胆小怯懦的人。
    大呼小叫进去把甄凤华喊出来,身后跟著一串孩子。
    甄凤华喊著刘玉:“带著你弟弟们在外面玩,一群人去別人家里闹吵的,多烦人。”
    刘玉点头,开开心心对著赵家院子喊声声。
    没一会儿,赵老汉就提著三轮车把声声送出来,在巷道里看著孩子们玩耍。
    甄凤华跟林美一起进了屋,这是林美第一次踏进赵家。
    除去摆在明处的乾净亮堂,屋里还充满生活情趣,不是她的红双喜脸盆,牡丹被面的情趣,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雅致。
    明明就是普通的木头饭桌,摆上几个粗瓷茶杯,就跟旁人家不一样。
    靠墙边的两个单人沙发中间摆张矮几,铺著蓝色粗土布,摆著一盆紫绿叶片的玻璃翠,花盆就是一个破土陶罐。
    甄凤华熟门熟路脱了鞋赤脚进屋,嘴里喊著余大娘。
    林美有样学样脱了鞋,一双白色尼龙袜踩在木地板上,有点滑。
    余氏看到甄凤华,客客气气让座:“你也来裁衣裳?”
    “老刘买的布料,非要我来,麻烦你了。”甄凤华白净脸上气息柔和。
    “不然你们稍等会儿?麦子跟米多去洗澡了,等麦子回来给你们裁。”
    “行的,大娘別倒水,刚从家过来,不渴。”
    都是甄凤华跟余氏寒暄,林美一声不吭,自觉不著痕跡的打量赵家。
    墙上钉的掛出门外套的木架,衣服都套在衣架上掛著,门斗那里一个木头架子,放著外面穿的鞋和屋里穿的鞋。
    电灯都不是裸著的灯泡,用樺树皮做的灯罩盖在上面,里面衬一层白纸,这会儿天色还早,没开灯,但可以想像灯点亮后屋里是怎样的氛围。
    屋里香香的,並不是雪花膏或者蛤蜊油的香气,往收音机那里看,才发现罐头瓶装著开得极热闹的刺玫。
    林美心里泄气。
    自己是多自不量力,要跟米局长比,就这隨意为之的审美,自己这辈子都学不会。
    没人要自己跟她比的时候,自己暗地里跟她较劲,利用职权扣了她不少电话。
    如今朱广雷非要逼著自己跟她比,却早没了那份心劲儿。
    这才多久?
    住进大院满打满算还不足一个月,就像苍老得腿脚都没有力气,苟延残喘。
    米多跟赵麦进屋的时候,林美的心劲儿更是泄得丝毫不剩。
    刚洗完澡,短髮湿漉漉的米多,脸色红润,腿长腰细,就穿件褪色的蓝布斜襟单衣,一条黑棉布裤子,跟生產队的人穿的样式差不多,但没人会认为这是生產队干农活的人。
    由內到外的自信气场,不是衣服给予的,而是米局长本来就有的。
    林美第一次懂得什么叫气质,就是无论穿什么,哪怕布衣布鞋,都能出尘不染般与眾不同。
    所以,米局长穿灯芯绒的外套好看,让整个大院风靡,不是因为衣裳,而是因为米局长本人把衣裳衬得出彩。
    朱团长註定满足不了在家看米局长的变態愿望,因为她林美这辈子成不了米局长。
    米多热情跟两人打了招呼,便道:“让小麦给你们裁衣裳,我手里还有点事,不陪你们了。”
    余氏端著搪瓷盆告辞:“你们坐,我赶紧去洗澡,一会儿澡堂子別关门。”
    赵麦热心给两人量尺,拿了两人的布料:“明天上午我裁出来吧,明天下午就能来拿。”
    甄凤华起身告辞,林美依依不捨看眼赵麦,这个比她还要年长的姑娘,身上有著米局长的影子,並不是长得像,而是骨子里那种跟米局长相近的气场。
    小声对赵麦道了声谢才离开。
    余氏洗澡回来就八卦:“这女特务到大院改造好啦?这看著跟之前可不大一样。”
    之前啥样米多也没见过,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年轻女人吗?
    赵麦皱眉:“她那眼神我不喜欢。”
    余氏赞同:“进屋就盯著这看那看,跟来找茬似的。”
    八卦几句也就拋诸脑后。
    林美回家获得朱团长久违的温存,夜里还给她倒杯水在床头,夸讚她做得好。
    沉浸在短暂的温柔里,林美竟然感到一丝放鬆。
    原来,只要接近米局长,向米局长看齐,生活就会变得美好。
    壮著胆子跟朱团长提要求:“能不能打几个木架子,我看米局长家就有。”
    朱团长一脸温柔抚摸她头髮:“这就对了嘛,我去后勤看看,我知道她家木架子的模样。”
    第二天林美去拿裁好的布料,家里就只有赵麦在,拉拉杂杂以朱芳的学习为由跟赵麦套了会儿近乎。
    晚上就跟朱团长说要托人去哈市买香胰子,赵家的香胰子都是从哈市买回来的。
    朱团长当场就打电话,让出差的同事捎几块回来。
    林美以为自己找到了在朱家的生存之道,乐游游的享受著朱团长浮於表面的宠溺。
    甄凤华的那件衣裳,赵麦是直接做好给送去的。
    正好碰到刘桂梅放假回来,聊了一会儿。
    甄凤华给赵麦装几块发糕:“还麻烦你给做出来,太不好意思了,这糕是关里老家的做法。”
    赵麦也没客气,端著发糕回家。
    赵麦走后,刘家陷入诡异沉默。
    甄凤华虽然知道桂梅是桂梅,不能把其他几人跟桂梅混为一谈,之前也能让桂梅照看刘玉姐弟,自己去哈市送刘晋,但心里的疙瘩始终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