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裁衣裳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裁衣裳
    没交代的背景不算,书中正面描写祝佩君唯一大意的那次就是被许秀娥撞倒在地,以至於流產,险些一尸两命。
    但那次是谁也想不到一个无冤无仇甚至不认识的高官夫人能亲自下手,就为一点不关她事流言蜚语。
    那是疯子的脑迴路,祝佩君没防备。
    米多戏謔:“不是有你看著吗?我相信你能保护好佩君。”
    “可我也是个男的啊!”
    “你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吗?”
    “我……”
    白力杰无语,米局长不严肃的时候也很可怕!
    “去吧,以老师们的人品和你的人品,足以护著佩君,別的不说,你们心里都有桿秤,佩君出事,小院里的人也不用活了。”
    语气淡淡陈述事实,白力杰听得一身冷汗。
    怎么忘了这个!
    母老虎米局长要护著的人,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
    只有脑子不好使觉得自己脑袋赛铜锤的想试试,结果都不怎么样。
    钟局长看到米局长都得吃两粒去痛片,抠著头皮又爱又恨。
    但是米局长嘴里实实在在的威胁让白力杰重新审视一遍祝佩君的身份,原先只拿祝家一家子跟俞老师他们差不多,都是米局长心善保下来的知识分子。
    可这態度明显不同。
    米多想了想,提醒白力杰:“你验收宿舍的时候可以请佩君的母亲何老师一起,虽说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总好过你这个门外汉。”
    夏日天长,又有那么多布料能隨意发挥,晚上吃过晚饭遛弯儿回来,米多就开始裁衣。
    比著给赵麦做件灯芯绒外套,打算做成四个兜掐腰的制服样子。
    余氏反对:“不就跟那女特务穿的一样吗?”
    也是。
    这款式太过超前。
    还是老老实实做成普通的小翻领,里面还能套件夹袄,春秋能穿很长一段日子。
    赵麦喜盈盈:“二嫂做件一样的,咱俩一起穿,像姐妹。”
    此时的人没有撞衫这个概念,只有別人穿啥我穿啥,最好一个办公室都穿一个样子的想法。
    米多不喜欢那种款式,想做件收点腰身的合身外套,就简简单单样子,做个內衬。
    问赵麦要不要这种款式,她使劲摇头:“这么做一年到头穿不上一个月,不划算,还是得里面能套夹袄才行。”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衣服不是要漂亮,而是追求实用性。
    至於余氏和赵老汉,打死都不要灯芯绒做衣裳。
    余氏的理论简单粗暴:“这么厚实的料子,得穿二三十年,穿到我们入土都穿不坏,多浪费,还是你们年轻人做,给声声做裤子,小背带裤穿起来多带劲。”
    也不是不做:“那块灰色有虫眼那个,给我做件春秋的衣裳,我来裁,把虫眼背在衣领下,或者纽扣那里,根本看不出来。”
    米多点头:“也行,做来干活上山穿,也不心疼。”
    余氏无语,败家玩意儿,没听过做新衣裳干活穿的。
    这些布料完全没有赵谷丰的份,他从里到外都是发的衣裳,从系带的裤头到袜子胶鞋大头棉鞋,反正用不上家里做衣裳。
    唯一能穿家里手工做的东西就是室內穿的棉拖鞋。
    有些委屈。
    没布料的时候也就算了,如今不是有布料吗?
    “媳妇儿,给我做件便服周末穿吧?”
    米多还没说啥,余氏跳起来拍他后背:“烧得你,部队发的那些衣裳还不够你穿咋滴?”
    “我这不还没穿过媳妇儿给做的衣裳吗?”
    余氏寻思寻思,孩子都两岁多还没穿过媳妇儿做的针线,是有点可怜:“多啊,你给他做个裤头,就拿那带虫眼的布做,穿里头又没人能看到。”
    赵麦放暑假,有的是时间折腾布料。
    米多就负责划线,剩下的活赵麦全包,除去赵谷丰的那条虫眼裤头是米多做的,其余都是赵麦和余氏出品。
    余氏手艺很好,遇到难以避开的虫眼,就把那块布窝回去做个造型,显得衣服很有线条感,怪好看的。
    那种印错花的花布,做成穿在里面的衬衣,配个白衣领子,好看得很。
    还有那种没染匀顏色的,乾脆拼成被单,放在家里也没人会去翻你被子看。
    那块呢子,余氏也找到用途,做成棉靴子,保暖还漂亮,给米多做了两双,原因是米多大冬天走那么远去上班,比家里哪一个人都辛苦。
    新做好的灯芯绒外套,夏天就能穿上,一早一晚骑自行车且冷呢,不穿外套还真不行,而且还得戴手套。
    米多穿著新外套上班,不算出挑,供销社的,还有楼里几个人,早就穿上灯芯绒裤子,灯芯绒外衣。
    虽然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玩意上哪能买到,但心里也有数,这东西没啥道理可讲。
    爱莲看到米多的衣裳眼睛发亮,也要件一样的,第二天就把布料拿来,连同內衬的布料一起,毫不客气的让米多给她做。
    没几天姐俩就穿上一模一样的衣裳,一高一矮两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穿著一样的衣裳,回头率不晓得有多高。
    这衣裳在大院也引起瞩目,不是啥多出挑的款式,穿人家米局长身上就是受看。
    家里有条件的,哪怕买不到灯芯绒,也买几尺劳动布上门求余氏给裁一下,回家自己剪,自己缝。
    当然,內衬就別想了,多大家业啊,做衣服还要內衬?
    朱团长抽个空上街里扯了些布,大摇大摆拿回家,逢人就说这是给林美做衣裳的,让大院一眾女人艷羡。
    嫁个老男人,人家还经管小媳妇儿的衣裳,比自家那些酱油醋都分不清的老爷们儿可强太多。
    只是林美没那么高兴。
    捧著布料站在门口,畏畏缩缩不敢出门。
    朱团长语气轻佻:“你不是喜欢新衣裳吗,布都给你买回来了,咋不去做?”
    林美脚搓著地,还是不出门。
    “你要身段有身段的,好好做件衣裳穿,就做米局长的样式,我看著舒坦。”
    林美还是不动,双手紧紧抠著布料。
    朱团长换了温柔语气:“满大院的人都去赵家求裁衣裳,又不多你一个,听话,去吧。”
    换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拿起搪瓷缸喝口水:“好话说尽,真想我上手段?自己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