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动怒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动怒
    钟伦吼得极大声:“你们这是把国家交给你们的通讯武器当烧火棍耍!前线打仗的时候,漏一个电话就要几十上百条人命去填补,如今和平了,你们都忘记血的教训了?”
    米多静静看钟伦发脾气,但愿他在知道犯错者身份后还能一直这么刚。
    若是那样,至少一两个月不去气他,让他老人家好好鬆口气。
    会议结束,邮电局长尾隨钟伦去局长办公室,俩人要怎么聊,米多斗胆猜测一下。
    无非是一个说这个接线员是朱团长老婆,那个一拍巴掌哎呀怎么不早说,一个答你也没机会让我说啊,钟局长再转个圈圈愁眉苦脸,这可怎么办,话都放出去了。
    没想到打脸了。
    米多办公室和钟局长办公室正好在走廊两端,距离极远,在办公室都听到平日轻声细语的钟局长怒吼。
    “管她是谁,这条红线不能碰!”
    “不遵守保密守则,可以送去法庭!”
    “全局的电话都成她谈资,你还敢包庇?”
    “你陪著她一起下课!”
    ……
    嚯!
    所以,钟伦並不是脾气一以贯之的好,心里还是有根红线在,一旦触碰到这根红线,天王老子也不行。
    万伟贪墨无非是利益,林美泄密,这是底线。
    所以老一辈在战场上廝杀过的革命人,再窝囊,又能窝囊到哪去?
    米多心情极好的处理公事,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今晚回家吃饭,林业局这边的接线员声音甜美,带著水润劲儿。
    既然林美针对打电话的女同志,自己为何一次没碰到过,所以,还是看人下菜碟,知道米局长不好惹。
    下班回家的时候,赵老汉带著声声都迎到小路上。
    声声欢快的跑,掐著路边的花啊朵的,赵老汉在后头追。
    “爹,怎么迎这么远,这条路不大安稳,下回別跑这么远。”
    米多心里有点微怒,语气有些硬。
    “声声非要跑来,不来就闹。”
    老爷子都快一头汗,多好的体力跟两岁娃娃也不能比。
    声声对妈妈的怒气一无所知,扬著笑脸:“妈妈抱,花花戴。”
    “赵寒声,我告诉你,下次再玩到大院外头,我一定打你屁股!”
    小东西知道妈妈叫她全名就是很生气,往后瑟缩两步,小眉头一皱,准备大嚎一场。
    “不许哭!”
    米多怒气未消,气场大开,把赵老汉都嚇一跳,再看可怜兮兮的孙女,想劝,发现没立场劝,带声声出来的可是自己,一脸惴惴看著儿媳。
    声声吭嘰两声,转头对赵老汉伸手:“爷爷抱!”
    米多:“不许抱,走回去!”
    赵老汉伸出的手定格在半空,感觉儿媳把自己一起骂了,手缩回去挠挠头。
    声声委屈巴巴倒腾小短腿往大院走,脸上掛著两滴泪,不敢哭出来。
    小东西可知道家里谁是不敢惹的那个人。
    米多深呼吸一口,去牵女儿小手,慢慢陪著走,不管她能不能听懂,也殷殷嘱咐:“我们生活在大森林里,森林里有大灰狼,还有老虎,它们饿了找不到食物,就会下山吃人。”
    声声似懂非懂:“小红帽。”
    “对,就是妈妈给你讲过的小红帽,但是狼和老虎不会说话,它们看到人就会扑上来,把人吃掉。”
    赵老汉嚇得一哆嗦。
    声声似乎並不害怕:“我打它们!”
    “它们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爷爷奶奶,不会让著你,它们的眼里就只有食物。”
    “声声是食物。”
    米多愣怔片刻:“大院里有军人叔叔,他们会守著院子,不让野兽进来,所以我们只在大院里玩好不好?”
    “妈妈爸爸,外面,怕!”
    米多懂声声的意思:“爸爸是军人,妈妈也很有力量,我们可以打败野兽,你什么时候能搬动家里的大水缸,就能出大院玩。”
    赵老汉腹誹:那大水缸比声声高一头多,我都搬不动,这意思是我也不能出门吧?
    米多不方便对赵老汉发脾气,但这顿骂到底也没能逃脱。
    余氏听到这事,跳起脚骂:“你那老胳膊老腿的填狼肚子不嫌多,別带我孙女去,春天黑瞎子正爱下山,谁家都不放孩子出大门,你倒好,脑子里长的全是泡,专门带孩子出去,你喜欢出去你就滚,赶紧滚。”
    母老虎一样把赵老汉骂得缩在门斗不敢进屋。
    赵谷丰回家听到这事儿,没劝余氏。
    赵麦进门的时候问一句爹为啥不进屋,得知答案也没劝。
    门斗凉快,多待会儿脑子清醒。
    等彭玉泉提著两条大鲤鱼来的时候,都不知该不该进屋。
    是陪著未老老丈人一起蹲门斗,还是进屋坐著看老丈人蹲门斗?
    一时不好决断,在院子里转么么。
    刘来富看到,隔著院子大声戏謔:“小彭,把你拎的鱼提来我家,让你嫂子燉出来咱们喝两口。”
    “刘团长不如带著酒过来咱们喝。”
    刘来富还真心动了,问一句:“米局长可在家?”
    “在呢,米局长也能喝两口,怎样,过来热闹热闹?”
    “那算了,你们一家子吃好喝好,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说完刘来富转身进屋,那悍妇在家还去喝个屁的酒,別喝两口当场噎死。
    赵麦听到彭玉泉说话,开门对他招手。
    彭玉泉屁顛顛进屋就挨顿呲噠:“你还真敢请他,不知道他脸皮厚真敢来啊?”
    “这不没来吗?”
    赵麦气得想学二嫂那样,拧他耳朵:“你用啥身份替我家请客?”
    彭玉泉进屋找到刀和盆,把鱼放盆里准备去园子剖鱼,嘴里为自己辩解:“他就是来了看到二嫂都会找藉口走的,我就是知道才敢跟他开玩笑。”
    背后凉凉一声:“我是老虎吗?”
    彭玉泉一激灵,顛顛穿上鞋,绕过门口蹲著的赵老汉,去园子里剖鱼。
    两条大鲤鱼是跟生產队的人换的,春天里有人去汤旺河弄点鱼来吃,没人会说啥,只要別拿去卖。
    像彭玉泉这种,拿八毛钱“换”两条大鲤鱼,也是可以的。
    当然,彭玉泉如今兜比脸乾净,去学校接赵麦下班,知道米多要回来,赵麦同志亲自拨款让他去生產队换的。
    刚剖一条鱼,朱团长在院外张望:“赵团长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