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吃辣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吃辣
    赵谷丰往桌子上摆饭,语气淡淡:“咱们两口子哪天不得罪点人?不敢吹牛说你捅破天我给你兜著,在乌伊岭这地界,做事用不著瞻前顾后。”
    真霸气!
    喜欢!
    米多双手环住男人劲瘦腰身:“丰哥怎么这么威武,晚上换个姿势?”
    “噗……咳!”
    赵谷丰险些被一口唾沫单杀,媳妇儿说话真是没轻没重的,喜欢!
    夜里窗外依旧是呜呜风声,筒子楼小屋內床响不停,每当米多忍不住要喊出声,声音就被一个吻闷回喉间,姿势倒是换了不少,但赵谷丰还是更喜欢征服。
    当然,米局长也喜欢征服,两口子的妖精打架险些成为真打架,还好理智尚存,不然早起第一件事就是修家具。
    这个周末又上山采野菜,这次谁也没跑题,抓著春天尾巴采一堆各种野菜,但米多还是抓紧机会砸半桶小鱼叉几条大鱼。
    大鱼用旧年的泡椒和豆瓣酱做成辣味家常鱼,小鱼就炸一炸,用冷吃兔的做法炒出一大盆。
    余氏嘖嘖称嘆:“怪道你去年非要我多种辣椒,你做菜辣椒都得放半盆,老头子,今年起码得种三排辣椒,不然不够霍霍的。”
    小鱼確实好吃,麻辣鲜香,酥脆有嚼劲,一口一个停不下来。
    赵家人都能吃点辣,只是可怜彭玉泉,一口小鱼下去人都快熟了,喝水也不行嚼馒头也不行,跟受酷刑似的,就差跳脚了。
    余氏心疼得:“不能吃辣你非吃它干嘛,吃这个豆腐燉的鱼,这个也好吃。”
    彭玉泉一个糙汉子眼泪汪汪的模样十分辣眼,声音里都有丝委屈:“我也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呀!”
    “前几天你不也吃香辣酱了吗?”赵麦很疑惑。
    “那个香辣酱不如说是香酱,豆瓣酱用的辣椒又不辣,这个用的干辣椒要辣一些。”
    米多解释得都心虚,谎都快说不圆,做冷吃小鱼的辣椒用了些空间里的七星椒,品种都不同,不辣才怪。
    “你以前没吃过辣椒?”余氏抓住重点。
    “吃过,也没这么辣呀!”彭玉泉还一脸黑红,感觉魂儿都快辣没了。
    声声咬著著豆腐,指著通红的小鱼:“声声吃辣辣!”
    赵老汉哄孙女:“孙女儿嘞,这可不是好玩的,你没看彭叔叔都辣哭了吗?”
    米多眼疾手快夹起半个指甲盖大的小鱼,在一家人的惊呼中,塞进声声嘴里。
    然后好整以暇等小娃娃辣哭。
    余氏气得都恨不得上手:“这是你亲闺女,咋像个后妈一样!”
    “省得她闹,尝过一次辣到就长记性,以后別哭著喊著要吃。”
    想像中孩子辣得哭嚎的场景没出现,声声细细嚼著小鱼,一边嘶哈一边奶声奶气喊辣,把那点小鱼嚼来咽下,又张嘴:“还吃辣辣。”
    米多:……
    “小孩子不许吃那么多辣,会肚肚痛,屁屁也会痛。”轮到米多肉疼的哄小崽子。
    也没算到小崽子这么能吃辣呀!
    遗传?
    声声不干,指著小鱼发脾气:“声声要吃辣辣!”
    “不许吃!”
    娘儿俩都快僵持上,余氏赶紧进屋拿块洋饼乾出来:“声声乖,不吃辣的,我们吃饼乾。”
    “不要,要辣辣!”
    小崽子根本不听,执著的指著放小鱼的盆子,恨不得爬上桌子自己用手抓。
    最终只能商量:“只吃一个好不好,吃完不许再闹,要有契约精神。”
    管她懂不懂什么叫契约精神,夹条寸余长的小鱼在她碗里,给她爹使个眼色,赵谷丰趁其不备赶紧把一盆子小鱼全转移进厨房。
    小娃娃吃完一条小鱼,喊两声辣,扒两口米饭往桌上一看,天塌了,鱼呢?
    赵谷丰很严肃:“小鱼都吃完了,得等下次做才有。”
    声声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咬豆腐。
    此次事件最终受害人为彭玉泉,赵麦看著他抿嘴乐:“都还没两岁娃娃能吃辣。”
    彭玉泉气结,逗声声:“被辣到咋不哭?”
    声声回答得一本正经:“好吃!”
    完了,更生气怎么办?自己都快辣闭过气去,这个小娃娃面不改色说好吃!
    吃过饭彭玉泉去收拾碗筷,一家子都没客气,爱洗碗就洗碗吧,赵谷丰也天天洗碗。
    只有赵麦进厨房看几眼,夸几句干得真棒,给彭玉泉哄得把本来就乾净的水泥水槽拿刷子噌噌刷一遍。
    赵谷丰看得眼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管他呢,听赵麦话就行。
    周一开局例会的时候,米多提出邮电局的问题,质疑邮电局业务能力和保密能力。
    钟伦面色发沉。
    接线员出去能隨口拿电话內容当谈资,就意味著掌握一个接线员基本能掌握林业局大部分秘密。
    战场下来的人,对於保密这件事严防死守,前些年部队剿匪的时候也不是没出过林业局职工给山上毛子通风报信的事。
    谨慎的人所以保密尤其重视,钟伦责令邮电局局长儘快找出责任人,予以停职,审查身上有没有泄密事件,再决定怎么处置。
    没想到邮电局长吱吱唔唔说不出个一二三,看模样想私下跟钟伦谈。
    米多瞭然,这责任人定然就是那个朱团长的新婚妻子没跑,否则自己已经有过提醒,也跟游副局长说清过利害关係,邮电局不至於还这么护著一个接线员。
    清清嗓子,朗声道:“上周二我就跟游副局长说清楚这事,我以为邮电局至少周一会查清楚具体涉及哪个接线员,毕竟我连电话的具体时间都跟你说了,查哪位接线员当班不是轻轻鬆鬆?”
    邮电局局长还是憋不出半个屁。
    正好会议室角落有部电话,米多去叫行政科一个女职工过来,让她当眾给医院打个电话过去。
    钟伦还没跟邮电局长交流,不知道他挤眉弄眼是个什么意思,一脸严肃看女职工打电话。
    “你好,帮我接一下乌伊岭医院后勤科,对,我记不得电话,就找医院后勤科……”
    女职工拿著话筒对著一屋子领导,扯出个极难看的笑:“接线员把电话掛了。”
    钟伦一拍桌子:“这就是你们的接线员?你们邮电局就是这么培养人才的?接线员某种程度代表我们乌伊岭的门面,门面都被你们拆开填灶坑当柴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