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入赘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入赘
    “翠华。”米多咀嚼这个名字,“姥爷家可是有读书人?”
    余氏唇角含笑:“哪有什么读书人,祖祖辈辈都大字不识,当时有个摇铃走乡串户的郎中路过,我爹就非要人给家里孩子起个名字,给了四个铜子儿,我就从大丫变成翠华。”
    “奶奶。”声声张嘴表示嘴里的咽下去啦。
    余氏又给塞上一口白菜:“可惜我爹的铜板,我就只叫了四年翠华,然后就变成赵余氏。”
    米多给余氏碗里放上另一个鸡腿:“娘,你想没想过把户口迁过来?到时候户口本上就写余翠华,再不叫赵余氏。”
    “你爹还活著吶,我迁来干啥,落叶归根,我总归还是要回关里老家的。”
    米多不再劝,先提个想头,等老太太慢慢思考,她若想回老家也支持,自己不是她,不能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夜里声声睡著,米多写会儿材料,嘶哈著上床,床上暖暖的,余氏装了一输液瓶热水,放在米多那个位置。
    刚躺下,余氏就问:“不迁户口能不能改名字?”
    米多打个哈欠:“能的,大队长开个证明,去公社就能改。”
    “大队长不就是你爹吗?”余氏咕噥。
    赵谷丰是凌晨到家的。
    回家前已经有心理准备。
    陈司令员把电话要到哨所,跟他说了家里情况,让他別慌,老婆孩子跟老妈都好著,专门问过钟伦,林业局给米多安排了间筒子楼。
    但赵谷丰心里的火气过夜都不消,心里堵得感觉人都肿起来,半夜蹚雪往山下走,爭取一个白天处理好问题,天黑前就得赶回下一个哨所。
    推开家门,屋里一股子旱菸气和臭脚丫子味道,冷得冰窖一般。
    东屋门上掛著一把锁,打开西屋,臭脚丫味道更浓,床上睡著俩人,虽有接近十年没见过,但一眼认出是爹和老三。
    赵老汉人老觉轻,睁眼看到床前站个人,嚇得喊一声:“娘老子!”
    再一看一身军装,可不就是照片里的二儿子!
    “儿啊,你可回来了,那个炉子灭了,我们不会整,你快叫儿媳回来烧上,可冻死人了!”
    赵老汉冻得缩在床上发抖,床也拔凉拔凉没有温度。
    “二哥,你这住的什么房子,还赶不上我们乡下。”赵斗也醒了。
    十来年未见,开口没有思念,只有埋怨,赵谷丰咬紧牙关,脸上肌肉紧绷。
    一句话没说,转身去锅炉房,柴火烧没了,去仓房拿一桶煤,抱几块绊子回来劈开,赶紧把锅炉点上。
    再冻下去,水管子都得炸。
    北屋的赵树父子脸色青白出来,说话嘴里直冒白气:“老二,你娶的什么娘们儿,性子这么烈,咋都没咋滴她,丟下一家子跑了,还把娘带走。”
    “没脸没皮求来的,我就喜欢她性子烈,亏的她把娘带走。”赵谷丰咬牙说出几句话。
    锅炉烧上,屋子里一时半会儿也暖不起来,赵谷丰把父兄叫到客厅坐下:“我在执行任务,时间不多,你们来为了什么事直接说。”
    赵树蹦起来:“老二,你什么態度!”
    赵谷丰眼神横过去,凉得赵树一哆嗦。
    “不说就当你们没啥事来串门,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好,娘也很好,一会儿给你们起车票回老家吧,我也没空招待你们。”
    赵谷丰起身打算出门,赵老汉急了:“就是为你大侄子当兵的事。”
    “赵伟?他才多大,当兵早了点吧。”
    “十四了,书读不下去,正好你在部队当著大官,这不就送来在你手里下当兵,能照应些。”
    赵伟听到这话,缩著脖子嬉皮笑脸凑上前:“二叔,我就在你手底下当兵,也不求多的,隨便给个排长连长乾乾就行。”
    赵谷丰都气笑了:“谁跟你说的这些?”
    “我爹说的,说二叔是在部队里说得上话的大官,原先我还不信,瞧瞧二叔家里这气派,肯定是了不起的大官,给我个小官儿噹噹就行。”
    赵伟伸出小指,用拇指掐了个小小的印记。
    赵谷丰没理他,问赵老汉:“爹是当大队长的人,相关政策不用我来解释吧,这话,爹原先知道吗?”
    屋子里温度渐渐升起来,赵老汉脸色好看许多,骨头缝里的寒意还没消散,一说话磕得牙齿咯咯响:“我只是说当兵,最好在你手底下,別的可没说。”
    “当兵?徵兵工作是在户籍所在地开展,我不负责徵兵,即便我负责,也不可能会招个年龄不够的娃娃兵。”
    说著眼神扫视一遍赵伟,站没站相:“也不招这种废物兵!”
    “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赵伟是你亲侄子,就当个兵怎么了?”赵树气冲冲吼。
    “当兵保的是家,卫的是国,就他这样子,是想当兵痞吗?”乜一眼赵树,继续输出:“你们若是来串门走亲戚,我欢迎,前提是得尊重我的妻子,若是想来作威作福,哼,別说我手底下见的血,就是我媳妇儿,你们绑一块都不是个儿,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罢了,还真以为怕你们。”
    赵斗一哆嗦:“我是来走亲戚串门儿的,见你寄回来的照片,家里这么气派,趁著冬日农閒来长见识。”
    “娘在我这里两年,她的口粮你们吃用了,我媳妇儿给麦子找了工作,往后婚嫁也不用你们操心,爹要得空,在这里住下,大哥老三……”
    赵谷丰深吸口气:“我家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住不下,也没那么多口粮,我也没空招待你们,没什么事,给你们起车票回去,来回车票算我的,当然,我兜里这会儿没钱,还得问我媳妇儿要。”
    赵树又老话重提:“我们赵家可是没分家的,什么你的我的,这屋里的都是赵家的。”
    屋里这会儿暖和多了,赵谷丰脱下棉帽,往桌子上一扔:“既然大哥这么说,那我得掰扯掰扯,赵家是赵家,我是我,我结婚家里没给出彩礼,是我媳妇儿出钱娶的我,换句话说,我入赘到米家,这个家,姓米!”
    这骚操作让一屋子人不会了。
    赵老汉瞪大双眼:“你说什么玩意儿,谁同意你入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