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名字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名字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男人的吵嚷,和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院门没锁,林大姐推门进去,到门斗外,吵嚷声更大,隱约听见许秀彩……
    林大姐认识许秀彩,畏畏缩缩老实本分的一个女人,若是许秀彩没遭难,那赵谷丰家就跟大院里大多数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一样,生一串娃娃,过得平凡普通。
    可是没有如果,那个老实本分的女人没了,赵谷丰守了好几年才遇到米多这个烈性子女人,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比这院里大部分人家日子好。
    站了一会儿,等吵嚷声略平息才敲门,来开门的是个十四五岁昂著脖子一脸嘚儿样的少年:“你找谁?”
    林大姐压下火气:“我找米局长有点事。”
    “这里姓赵,不姓米。”说完把门关得哐啷一声。
    林大姐在大院一直受人尊重,这么吃个闭门羹还是头一回,气得心突突跳,捏著布转身回家。
    进屋把事跟陈司令员一说,陈司令员也不知如何评价:“这么说传言是真的,小赵的母亲可在?”
    “就听到一屋子男人动静,没听到女的说话。”
    “你明天去学校找小赵的妹子问问,前方流血牺牲,后方连家都给他们守不住,是我失职。”
    林大姐知道轻重。
    今年边境形势严峻,趁冬日河面封冻,对面多次试探,我方守得铁桶一般。
    战士们还能回来换防,做为指挥官的赵谷丰不能,並且任务更加艰巨,其实也因为刘来富摆出一副老胳膊老腿儿经不起上山的架势,没人跟他替换。
    朱团长如今还在家等调查报告和处理决定,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派他上去,二团参谋长文人出身,不擅长带兵布阵,赵谷丰现在连二团也一起指挥,身上的担子重。
    哪天赵谷丰回家休息,还得先解决家事,怎能保证战斗力?
    米多第二天上班也被钟局长叫去问家事。
    “说是你搬到筒子楼住,家里有什么困难?”
    米多不跟他说场面话:“赵谷丰的兄弟来我家,要替我当家作主,我嫌烦,不想下班回家还要处理狗屁倒灶的事,就带著孩子在筒子楼住几天,放心,不久住,不敢耽误局里分房子。”
    钟伦摆摆手:“部队离街里远,猛兽出没来往不便,本就该在街里给你准备宿舍,死冷寒天的,谁天天来回跑也受不了,你这级別住筒子楼还委屈了,我做主,那屋就分给你当宿舍了,下个雨雪啥的,能有落脚地。”
    这就是钟伦,没啥做大事的气魄,小事上能把下属照顾得妥帖。
    米多欣然接受:“那就谢谢钟局长好意。”
    “小米啊,我这个老大哥说你几句。连我都听说最近部队任务重,赵团长一直在外,把家里打理好后勤做好才是对赵团长最好的支持嘛。”
    呵!
    米多笑了笑:“家里挺好的,赵团长的娘跟我一块在住,至於別人,我总不能越过赵团长的爹娘去打他兄弟。”
    钟伦无语,咋啦,解决问题就是把人打一顿?你当人家一家子是野兽呢?
    从钟局长办公室出来,陆续被好多人关心家事,米多摇摇头,若是別人家有八卦,自己也爱听,喜欢打听就打听去吧。
    说起八卦,就想到八卦三人组,提笔给王香琴和周来凤写信,跟她们讲自己也遇到奇葩家人啦,被赶出来啦……虽然是自己出来的,但是这么好的八卦自然要亲自讲给姐妹听,从別人嘴里听到会担心。
    赵麦跟邱老师串了堂课,趁中午跑来林业局,跟二嫂说林大姐找她来了。
    “你咋说的?”
    “我就实话实说唄,再说我也不搁家住,现在啥情况也不知道。”
    叭叭说了自己搬出家的事:“二嫂,往常我笑话刘家,轮到自己家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米多摸摸她脑袋:“傻丫头,我要跟老大老三动真格的,別的不说,打一顿就知道谁是老大。只是我不想耗费精神罢了,你想想你们最初来的时候,不是也经歷过磨合?”
    “为啥不打一顿?”赵麦跃跃欲试,“你打我就帮忙。”
    “打了之后呢?闹,吵,找人断公道?有那精力,不如清静过两天日子,你家的事交给你家自己解决,我都解决了,你哥干啥?”
    赵麦回味二嫂的话:“你其实没拿自己当赵家人是吧?”
    “我本身就不是赵家人,这话说过很多次,我是跟你哥结婚,不是嫁给赵家。”
    赵麦往回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这话,两年前二嫂就跟娘说过这话,只是一直不明白,只以为这是句气话,到此刻才明白二嫂的意思。
    给自己找工作,调动,给娘做衣裳,拿娘当长辈对待,不是因为是小姑子老婆婆,而是因为自己是赵麦,娘是个好长辈不说,对二嫂和声声也贴心贴肺的。
    所以,二哥自求多福吧,但愿二哥脑子清楚,別做傻事。
    有余氏在,米多清閒许多,从空间掏出烧鸡,回家说是在食堂买的。
    余氏如今从不问东西从哪里来,儿媳拿回来的自然有来处,自己一个老婆子知道那么多干啥,知道了自己就能去弄来还是烧鸡能一个变俩?
    把烧鸡撕一盆,拿个鸡腿给声声啃著玩,燉的一盆白菜端上桌,自己吃白面馒头,给米多娘儿俩蒸的米饭。
    声声啃著鸡腿喊:“菜菜。”
    余氏一口白菜就餵到孙女嘴里。
    “饭饭。”
    马上又是一勺子米饭。
    若是在家,米多会跟余氏爭执两句,要让声声自己吃。
    今天算了,老太太正在用行动治癒心里的不安,声声的吃饭问题有的是时间去纠正。
    “娘,我看你的介绍信上写的名字就是赵余氏,您在娘家叫个啥?”
    余氏正在把鸡肉撕得小小的放在勺子里,听到这话,身子一僵,愣了许久,等声声喊“肉肉”才回过神。
    一勺子米饭带肉塞进孙女嘴里,才淡淡说:“我差点儿都忘记自己叫个啥,嫁进赵家,公婆喊我老二媳妇,当家一开始喊我喂,后来喊我黍子娘,村里长辈叫我仁礼家的,平辈喊二嫂二弟妹,晚辈叫二婶二娘,我叫啥呢?”
    给孙女又餵一勺饭,唇边闪过一丝微笑:“在娘家,我叫翠华,不是翠花,嫁了人就连名字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