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她真敢杀人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她真敢杀人
    细白手指紧紧捏住被角发颤,静静看著困得直点头的儿子,慢慢抱起襁褓里的小儿子,解开衣襟:“孩子还没起名,你当爹的给起个好名字吧。”
    刘来富被妻子的淡定镇住,慢慢拢回心思:“老五老六都是你起的名,小老七你也一併起吧。”
    “岭,就叫刘岭吧,希望他像小兴安岭一样,宽广博大,不拘小处。”
    刘来富没听太懂,只能叫好:“好听,哪个岭?”
    “小兴安岭的岭,山岭的岭。”
    刘来富也得去上班,本身家中有事耽误点工作也没人说啥。
    但甄凤华撵他去:“你日日在家中伺候我,往后说起来,都得是我的罪过,让我少被人戳点脊梁骨吧。”
    於是家中就剩下两个月子婆,和一串孩子。
    刘玉自己会开门,总闹著要去奶奶家玩,甄凤华问来问去,才知道之前刘玉险些饿死在家,去隔壁赵家住了好几天。
    她依然很平静。
    见多太多疯狂的人,包括父兄的癲狂,这点算什么。
    伤口恢復得差不多,能哄著女儿帮忙看著小弟弟,再比划著名叫儿子帮忙抱柴火,烧点水。
    烧锅炉和做饭这些,她不做,等刘来富下班回来做。
    张小红见刘来富不在家,故態復萌,想闹一场,刚叫骂几个字,甄凤华就把菜刀横在手里,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冷冷看著她,眼神黑压压如有实质。
    她真的敢杀人!
    张小红犹如一只正在打鸣却被掐住脖颈的公鸡,咯儿嘍一声,剩下的话咽进肚子,同手同脚回房去憋著。
    人都这样,欺软怕硬。
    张小红只是泼,又不是不怕死。
    今天余氏在家看炉子燉野猪蹄,燉得满屋浓香。
    儿媳中午回来燉上,让她看著火煨一下午。
    猪蹄顏色红亮,加了黄豆,汤汁粘稠,咕嘟著冒泡,油汪汪的泡泡炸裂,迸出更浓郁的香气。
    不知道儿媳往里加了什么料,香得嚇人。
    余氏咽著口水:“声声啊,在你家把嘴吃油了,往后回老家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赵寒声:啊~
    “奶奶就在你家不走行不行?”
    “嗯~”
    “也不知道你那几个哥哥姐姐长成啥样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哦~”
    “声声,等你妈妈给你生个小弟弟奶奶再回去吧?”
    “噗~”
    猪蹄太香了,余氏得强忍住才不去偷吃。
    烧壶开水冲泡儿媳给的什么米粉,冲一碗糊糊一勺一勺餵孙女,声声吃得糊一脸,小嘴儿吧嗒,小手高兴得乱晃,小腿儿还踢来踢去。
    “哎哟,咋这么大劲儿,跟你娘一样,劲大好,不受欺负,家里也能顿顿吃肉吃白面。”
    声声不懂奶奶在嘀咕什么,但非常给面子的嗯嗯啊啊附和。
    今天没去服务社拉呱,不知道老崔太太跟她儿媳的矛盾调和好没。
    也不知道孙莲花男人揍没揍她,说是醃酸菜坏了一整缸白菜,那娘们儿,虎了吧唧的,这可好,一家子一冬天没得酸菜吃,看日子怎么过。
    给声声餵完糊糊,搓把热毛巾把小脸擦乾净,再给孙女小脸涂上儿媳给的蛤蜊油:“一点不像我们老赵家人,长得像你娘,像你娘好啊,漂亮,精神,有福气啊,沾我们声声的光,奶奶的手也擦上蛤蜊油了,真香。”
    把手里残存的蛤蜊油搓匀,手心手背都搓搓,凑在鼻子底下深吸口气。
    这东西,在走村串巷的货郎挑子里见过,两个蛤蜊油在担子里装一年,还剩两个。
    都说那货郎傻,饭都吃不饱,谁能顾得上在脸上抹油。
    谁能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使这东西擦手,这东西是好,这个冬天手一点没裂口子。
    麦子更有福气,她二嫂给她一罐头瓶子擦脸油,养得皮肤白白嫩嫩,別说赵庄,就是这乌伊岭,满大街也没见过比她们姑嫂二人皮子白嫩的。
    隔壁那个小甄够白净,就是皮有点皴,笑起来脸上有纹路。
    收拾好孙女,捆在身前,开始每天固定节目,去大门口等米多。
    不去不行,小魔星到点就吵得头疼。
    锁好院门,看到朱团长老婆从外面进新院,裹得严严实实,挎个鼓鼓囊囊布兜子。
    “小汪啊,这么早就下班啦?”
    汪一枝在合作社的粉条厂上班,不咋跟院里人打堆,但都知道她抠门儿,重男轻女。
    俩儿子在街里子弟校读书,女儿已经挺大,居然没送去上学,见天在锅炉房那边捡煤核。
    余氏这一声把汪一枝嚇一跳,低头“嗯”一声就匆匆走掉。
    汪一枝这人最是能拿架子,平时碰到人打招呼,都会微微扬起下巴頦儿,以一种睥睨姿態回应,再拿捏一个自认恰到好处的微笑,问问人家日子过得怎样。
    听人说,这一套都是跟陈司令员老婆林大姐学的。
    同样一套动作,林大姐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汪一枝就拿腔拿调。
    原先赵谷丰没升职的时候,汪一枝最爱在米多面前拿姿態,远远看著米多走来,寧可停下不走,也要等米多走到跟前,表演这一套官太太体恤家属的程序。
    只是余氏不惯著她,每次她一扬下巴頦儿,余氏就真诚说抱歉:“我们老赵家人都长得高,还得劳你仰头跟我们说话。”
    把汪一枝气得胃胀气,这不就说自己矮吗?
    確实不咋高,也就比三块豆腐摞起来略撑展一点。
    所以余氏也没疑惑汪一枝的行为,这人怕她呢。
    把孙女头上的袄子略略掀开一点,让孙女看看天,感受感受寒冷。
    米多说的,要出去活动,才有那个什么力,反正就是对娃娃好。
    就跟老家养孩子接地气儿一样唄。
    大院门口站著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哨兵正在询问什么。
    余氏远远看著。
    没一会儿一个年轻人快步跑来,把两人接进院里。
    这是有谁家属又来了?
    没听说啊!
    明天去服务社打听打听,老崔太太消息最是灵通,就像一天到晚啥事不做,就满院子溜达听东家长西家短一样。
    刘家好多事,余氏都不清楚,老崔太太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夜幕低垂,岗哨亮起灯,米多才从小路匆匆回来,手里还拎著大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