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副作用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副作用
    听米多说狍子肉做香肠好吃,余氏不辞辛苦刮洗猪小肠,切狍子肉。
    米多给狍子肉放好调料,下班回来的赵麦赵谷丰娘仨开始做狍子香肠。
    每天这样忙得不可开交,足足花了四天才把这些肉处理完毕。
    余氏已经累成一滩,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惜还得带声声小魔星。
    声声好几天都没出门玩,已经急得不行。
    余氏摊平四肢,有肉吃也有烦恼啊!
    声声在床上试图翻身,咕嚕一下翻过来趴在余氏肚子上,往上慢慢攀爬,小屁股一挺一挺。
    直到小手终於够到奶奶的脸,小小手指往鼻孔一捅……
    “哎哟~,声声你这个小坏蛋!”
    余氏疼得眼冒金星:“不带你出去玩就使坏!”
    说著轻轻在她小屁股上拍两下。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小小婴儿也知道自己这是“挨揍”,呆两息,小嘴瘪瘪,张嘴:“啊~”
    孙女一哭,余氏又心疼得不行,认命挣扎爬起来抱著哄:“乖声声,你娘一会儿就回来了啊,奶奶抱你去外面等。”
    把孙女连同小包被一起捆在身前,头上再搭上一件大人的薄家袄,晃晃悠悠出去锁好门,准备出去。
    见隔壁停一辆吉普车,刘来富抱著个襁褓等在车外,甄凤华扶著刘来富肩膀挪下车,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一个战士抱著刘晋跟在身后。
    “刘团长终於回来了啊。”余氏笑著打招呼,没说恭喜。
    早產,还是破肚子生的娃,有啥可恭喜的?
    甄凤华虚弱一笑:“多谢余阿姨一家,我们娘儿仨的命是您家救的,这恩情我记著呢。”
    “可不敢当,还是你福大命大,你们忙著。”
    说著慢慢往大门口走。
    隔壁难哦!
    生那么多孩子干啥,不如好好教一个孩子怎么当人。
    很快一场大雪盖下来,林区又进入长达半年的漫长冬季。
    今年赵谷丰得空,给客厅入户门做了个门斗,冷空气有个缓衝,屋里暖和不少。
    家里暖气烧得足,窗台上水培蒜苗绿油油。
    米多今年还种了两盆木菊,一盆玻璃翠,在窗台上映著阳光,绿油油充满生机。
    声声穿著毛衣毛裤躺在小婴儿床上挥舞手脚,躺著躺著翻身坐起来,累了又哦哦两声倒下继续玩。
    隔壁刘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甄凤华出院那天,刘来富就砸了厨房柜子的锁,对著东屋放狠话:“老子的房子,老子挣的工资,还来管起老子,在老子的地盘上锁门锁户的,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住不好就滚!”
    甄凤华除去上厕所也不出房门,饭都是刘来富端到床头吃。
    刘来富伺候月子有经验,但这次是剖腹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必须得精心许多。
    甄凤华抱怨几句冷,刘来富就去后勤科让人送来五吨煤,把屋子烧得暖烘烘。
    甄凤华说一句好像缺奶,刘来富就去服务社买来肉,守著小炉子燉一锅肉汤,全进了甄凤华嘴。
    刘贵喜腆著脸凑上去说张小红也坐月子,分点肉汤吃。
    刘来富一身煞气:“自己老婆自己管,工作都给你了,还要帮你养老婆?养不起就休回娘家去!”
    所以,甄凤华不是不会使枕头风那种后妈手段,甚至可以算箇中高手,只是从前不愿意使罢了。
    在甄凤华心里,对家人该以诚,而不是算计,除非,不是家人。
    哄个把男人,手拿把掐的事。
    刘来富自私,但甄凤华有手段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所以刘来富能对前程视作个屁,认为自己是爱美人不要江山的豪杰,侠气得很。
    张小红先是不服,在屋里叫嚷两句:“谁家不是老人帮衬儿子,没房子娶什么媳妇儿,凭什么赶人?”
    “凭老子就没认什么儿媳!”
    刘来富吼得房子都嗡嗡响,嚇得两边的婴儿哇哇哭。
    可刘晋好像没听见一样,坐在西屋临时搭的床板上自顾自玩小木枪。
    “小晋?”
    甄凤华这才发现不对劲,喊一声儿子。
    可刘晋依然头都没转,低头摆弄。
    甄凤华慌了神:“老刘,你快来!”
    刘来富听到老婆喊,麻溜儿进屋:“咋啦咋啦?”
    “小晋好像听不见!”
    甄凤华已经一脸泪,跪爬著挪到床尾,看著专心致志摆弄玩具的儿子。
    刘来富也扯脖子喊几声,刘晋依旧不为所动。
    “快,快抱去医院给大夫瞧瞧。”
    米多中午早下班回来送奶,就见隔壁刘来富抱著儿子往驻地那边跑,看他怀里的刘晋精神还不错的样子,手里还拿著木头玩具。
    等米多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儿给声声餵过奶出门上班时,看见刘来富抱著刘晋从吉普车上下来进屋。
    那估计不是啥大事。
    事情很大。
    刘来富抱著刘晋回家,看到一脸殷切的老婆,深呼吸好几口,才敢开口:“凤华,医生说小晋这多半是药物副作用,当时为救命从丰春拿回来的链霉素,有的人用了之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甄凤华一张脸白得毫无血色,遭大罪之后两颊凹陷,已经哭过一遍又一遍,大眼抠抠著红得嚇人:“这种什么情况?”
    “就是…”刘来富一咬牙,“耳聋,再也听不见,没有什么手段能治好。”
    甄凤华一生命运多舛,幼时家境贫寒,逃过难,要过饭,父兄勾搭上偽政府成为汉奸后,摇身一变成为呼奴使婢的娇小姐,读书习字上洋学堂,能识洋文能弹钢琴,曾经穿著学生装抱著书在校园梧桐树下散步,被人叫一声密斯甄。
    也曾对一个进步青年偷偷起过旖旎少女心思,梦里两人你弹琴我唱歌,写尽世间美好。
    倭人败走,父兄需要另一个靠山,把她当礼物一样送给军阀,成为军阀的第七任姨太太。
    军阀喜欢女人穿改良旗袍,她就给自己做旗袍,伺候得小意温柔,在后院活得比其他姨太太好。
    一朝变天,军阀和父兄都被新政府枪毙。
    听说枪毙那天,校场上站满围观群眾拍手称快。
    还听说兄长挣脱绳索,在校场上跑了三圈,最终被按住,枪抵著脑袋,收尸的时候只剩下小半个头。
    当年做为被解救妇女走出军阀后院,听说这些事,她很平静。
    如今,依然很平静:“不就是听不见吗,我儿子还活著,將来还能娶妻生子,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