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玩不尽的格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95章 玩不尽的格
    到局里,米多先去办公室请个假,下楼带著小麦去储木场。
    直接找到储木场娄主任。
    娄主任早就认识米多,去年的丰春技能大赛,米多那一手绝技让他很惜才,知道米多要隨军到乌伊岭,直接去钟局长办公室要人。
    谁知道被宣传科抢了先,现在想起来还遗憾。
    “小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米多笑著跟娄主任握手:“我带个我的徒弟来给你看看,赵麦,过来,这是我徒弟赵麦,也是我小姑子。”
    “哎呀,多好的姑娘。”娄主任热情伸手。
    赵麦学著嫂子的样子跟娄主任握手,声音发涩:“娄主任好,我叫赵麦,二十一岁。”
    寒暄过后,米多直入正题:“我肯定会好好教赵麦,储木场能不能接收?”
    娄主任挠挠头,慢悠悠说:“你的徒弟我自然是放心,储木场能接收,就是如今工作指標的事不好办,放在前两年,这就是小事,你也知道,这两年林区来了太多人。”
    “储木场能接收就好,我们有政策指標,赵麦识文断字的,实在不忍心她去做磨锯的活。”
    一听有指標,娄主任有了底:“有指標的话,我这边出接收函,拿这个函去起户口。”
    確定程序后,娄主任邀请米多抽空来给检尺员培训,一手绝活总得后继有人。
    米多笑:“这季节哪是上课的时候,都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明年夏天一定来,到时候我家赵麦还得娄主任关照。”
    从办公室出来,赵麦看米多的眼神都冒星星:“二嫂,你好厉害,跟那么大官说话都不害怕。”
    “你二哥我都不怕,怕他做啥。”
    都到储木场了,自然去看看陈爱莲。
    陈爱莲看到米多,高兴得要蹦起来,被米多强行按住:“还这么不沉稳。”
    “这是看到米姐了呀,这位妹妹是?”
    “赵麦,我小姑子,往后很大可能在储木场上班,你多照应些。”
    陈爱莲肚子已经圆滚滚,脸上神情还是乾净纯粹,琥珀色瞳仁看人自带迷离:“那以后我有人质,不怕你不来看我。”
    赵麦还沉浸在巨大震惊中,木木的不知道喊人,被米多提醒两句才訥訥喊声:“米姐。”
    逗得两个孕妇前仰后合。
    “这是陈姐,米姐是我!”
    赵麦脸瞬间红到耳根:“陈姐好。”
    说笑一阵才回局里,路上叮嘱赵麦:“你若想顺利上班,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娘,等手续办妥再说。”
    “二嫂,我懂。”赵麦眼眶红红,“爹娘让我来是想在这里找个对象,要是有工作机会,肯定是大哥或者三哥的,轮不到我。”
    “你懂就行,別犯傻,自己过好最重要,走,去供销社扯布。”
    布票还够,给赵麦和余氏各扯一块布,做春秋穿的外衣,冬天能穿在大袄里,进谁家脱袄子不磕磣,裤子也各来一条。
    买两个脸盆和牙刷,两条毛巾,一支牙膏。
    赵麦一直拦著:“好了二嫂,回去娘又该骂人了。”
    “骂唄,也不耽误啥。”
    才不怕余氏骂人呢,余氏就是嘴上叨叨,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做,比起大多数婆婆来说,简直是天使。
    赵麦把米多送到楼下,大包小包回家,果然,进屋就迎来余氏一顿魔法攻击。
    “就作吧,扯那老些布,家里一摞盆子还买盆,人家结婚都买不起一个洋瓷盆,还一下买俩。”
    “娘,新盆给二嫂使吧,我估计二嫂爱乾净,不愿跟人使一个盆,看著她跟二哥都分开使盆。”
    “一个床上睡的,盆分开咋不把床分开呢?还买牙刷子,嘴又没吃大粪,用得著早晚冒著白沫子刷?”
    余氏的心哟,疼得揪成一团,二儿媳哪哪都好,就是败家,还好能挣,不然多大家业都不够她败祸的。
    “娘,二嫂天天去见人,肯定得把自己打理乾净啊,你是没看见,那楼里的公家人,个个都板板正正。我二嫂也香喷喷的,好闻。”
    赵麦內心藏著个巨大的秘密,幸福衝击得要冒泡泡,好像长出一种叫底气的东西,娘说一句,她敢回一句。
    往后,自己是不是能跟二嫂一样,当个公家人?
    挣到工资后,一定要买上二斤白面,吃一顿白麵条到饱,让二嫂打滷,给二嫂盛最多的一碗。
    晚上赵麦去接二嫂,看到二嫂手里又提个口袋,还是二三十斤的重量。
    “二嫂,这是什么?”
    “大米白面,又换了点。”米多的口气跟拎了二三十斤沙子一样。
    赵麦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吃到啥时候去!”
    家里除了二嫂,都吃粗粮,二嫂再能吃也要不了这么多吧?
    来的时候家里就有好几十斤大米白面,昨天拎回家怕有三十斤,今天又拎这么多。
    赵麦已经想到娘会怎么叨咕烧得慌。
    米多没管那些:“咱们走快点,回去洗澡。”
    去洗澡之前喊余氏一起去,余氏头甩得腮帮子都抖:“我不去,我老眉咔哧眼的去了丟人。”
    米多一贯秉持不硬劝的原则,给赵麦的盆里放块新的檀香皂,就一起去澡堂。
    赵麦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只要米多敢做的她都敢,脱下衣服进浴室,被水蒸气熏得呛咳一声:“二嫂,我都看不到你在哪。”
    “你就在那洗,我在这边洗,洗完喊我一声。”
    赵麦头髮长,洗得慢,米多洗完她还在搓头髮,米多衣服穿好等一会儿她才出来,舒服得直嘆:“这么放著热水洗澡可真舒服,二嫂,你给的胰子真香,我现在也跟二嫂一样香。”
    到家赵麦就跟她娘说澡堂子怎么好怎么舒服,里面全是白汽,比乡下最浓的雾还浓,谁也看不著谁。
    伸著胳膊追著余氏问自己香不香,二嫂给的香胰子又香洗得又乾净,哎呀,感觉自己浑身都轻了二斤。
    “我看你是骨头轻!”余氏虎著一张脸,“那个,真看不见別人光屁股?”
    “还是能看见的,至少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候能看到。”
    余氏搅菜粥的胳膊抡圆:“玩不尽的格,丧不尽的德哟,大冬天还能洗大水澡,洗的时候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