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重男轻女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94章 重男轻女
    余氏眼一瞪:“白麵条就够好吃了,还打滷干啥。”
    米多不回话,拿刀去锅炉房割块咸肉,在菜板上切得碎碎的,放到大碗里再用水泡上。
    时间来不及,切碎泡能泡出更多盐分。
    再拿几个土豆削皮切粒,切半棵白菜粒,把余氏煮的菜粥倒在大盆里,洗锅炒菜。
    “多啊,把油倒出来点,有肉別放那么些油,你炒一个菜的油省著点能吃个把月。”
    米多根本不管余氏嘮叨,把咸肉丁呲啦倒进油锅一顿炒,放上葱姜酱油,把土豆丁倒进去一起炒,添水开燉。
    余氏脸都发白:“还放酱油啊,那玩意过年买二两尝尝就行。”
    趁燉滷的工夫,捞块卜留克切丝淋香油加葱花拌上。
    “不年不节的,多大福气能吃这么好哟!”
    米多拌好咸菜:“娘大老远来了,这不比过节隆重?”
    “你上一天班,快歇著去吧,还要做啥,我来。”余氏推米多去休息。
    啥都做了还差临门一脚吗?
    米多是真怕余氏整出啥黑暗料理:“就这点事,吃过饭我就去歇著。”
    说著乾脆拿把凳子在厨房坐下:“小麦,明天澡堂子开,晚上咱们去洗澡。”
    余氏一脸好奇:“女的也能进澡堂子?”
    “能啊,有女浴室。”
    “都脱光在一个屋洗?”
    “对啊。”
    “嘖~,那多羞人,我可不去洗。”头摇出残影。
    米多也不劝,对待一个固执的老人,劝没有丝毫作用,只能让她自己想通。
    就像看到面板上那一小撮麵条也不吭声一样,指望余氏在一天的时间里观念翻天覆地变化,那不可能。
    她愿意剋扣是她的事,只要自己能吃饱吃好,其他一切隨意。
    锅里的肉卤燉出香味,咕嘟一会儿,把白菜丁倒进去燉软,小功告成。
    赵谷丰进家门包都没放下就走进厨房,鼻子吸来吸去:“今儿是我媳妇儿做的饭啊?真香!”
    余氏笑骂:“狗鼻子,搁那么多好东西,能不香?”
    米多把麵条卤端去客厅:“我就打个卤,別的都是娘做的。”
    等吃饭的时候,余氏分配食物:“这大碗麵条米多吃,咱们一人吃一小碗尝尝味就行,哪能细粮吃饱。”
    米多毫不客气拿过属於自己的那份大碗麵条,浇上白菜土豆卤,慢慢吃。
    赵麦一点意见都没有,笑嘻嘻先喝菜粥:“肉麵条留到最后吃,香嘴巴。”
    赵谷丰一阵头疼:“一顿麵条还是吃得起的。”
    “好几张嘴呢,今儿吃进去明儿不过啦?”余氏呼嚕喝粥。
    有白麵条,今天的菜粥就煮得稀,喝起来都不挡牙。
    赵谷丰默默喝粥。
    “我回庄里能跟他们讲,我儿子家里顿顿能见白面细粮,这日子,给神仙都不换。”
    提起神仙,赵麦想起电影里的神仙:“二嫂,电影里有神仙是真的吗?”
    “电影里没有神仙,跟话匣子一样,都是人演的。”米多觉得自己手艺真棒,麵条卤真香,“过几天丰春的放映队会来乌伊岭,在职工俱乐部放电影,放《上甘岭》和《英雄儿女》,到时候娘和麦子都去看。”
    余氏犹豫:“能让咱去看吗?”
    “我就管这个,到时候弄两张票还是没问题的。”
    “哎呀,这可好,往后我回去比你叔爷吹得还响。”不要钱的东西,余氏巴不得越多越好。
    “娘,二嫂做的这个卤可真好吃!”赵麦端起麵条碗嘆。
    “那么些油,有肉,还放了酱油,煮树皮也好吃啊!”余氏尝口麵条,“比席面上的菜都好吃!”
    一小碗麵条也就几口,吃完也就只能砸吧嘴,赵谷丰没吃饱啊!
    自己男人的饭量有多大,米多自然清楚,可不会管,自己不饿就行。
    这是他们赵家人內部的事。
    吃过饭米多把小麦喊到臥室,拿本《材积表》给她,告诉她自己以前是丰春最厉害的检尺员,让她跟著学怎么检尺。
    一说到算数,小麦可就不困了。
    检尺这活简单,不会算的照著表来,或者笨办法硬背,只要会点数学,狗叼大饼都能干。
    本身就聪明,没一会儿小麦就掌握检尺基本原理,隨便报个小头直径,哪怕一时算不出来,也能很快在《材积表》上找到相应体积。
    算总材积也不慢,基本可以达到一个检尺员的入门標准。
    夜里洗漱完躺下,赵谷丰问米多:“你打算让小麦做检尺员?”
    米多闭上眼睛,轻声答:“你不是还有个工作指標没用吗,小麦若是好的,给她用不好?”
    “一开始这个指標就是给你准备的,你没顺利调过来都不敢掉以轻心,等你来了后,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之所以到现在没有决断,就是因为这件事难。”
    “有什么难的?人家家属自己的指標都能让出去,咱这应当应分的事。”
    “不是外头难,是家里难。”赵谷丰艰难开口,“怕是爹娘不同意。”
    “为什么?小麦有工作不好吗?”
    “小麦学习好,我一直劝著家里继续供下去,爹娘不愿意,说女娃迟早要嫁人,给別人家供个读书人,不划算。”
    米多撑起身子:“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父母重男轻女?”
    “有一点。”赵谷丰不得不承认。
    “那我肚子里的是女儿怎么办?”
    “我爱啊,儿子女儿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生女儿,你爹娘会不会给我压力?”
    “咱们也不在一起生活,娘过两年还是要回老家的。”赵谷丰顾左右而言他。
    “那就是会了?”米多躺下,“那这个指標,我还非给小麦不可。”
    打小受了那么多不公,就让赵谷丰这个当哥的用个工作指標来弥补。
    赵谷丰做为既得利益者,没有发言权。
    早上起来,米多就淡淡的。
    虽然知道不能为好没发生的事闹情绪,但忍不住。
    早饭自己依然吃包子和鸡蛋羹,娘仨吃菜粥。
    小麦送自己上班的路上,米多问她想不想工作。
    小麦一脸不可思议:“我能去工作吗?”
    “有什么不能,我都可以,你自然行。”
    “那肯定想,我想跟二嫂一样,赚钱养活自己,在家里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