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许秀娥也太大胆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57章 许秀娥也太大胆
    等贺笑石从山上下来接他老娘的时候,他老娘已经哭得哭不动了。扶著他老娘起来,贺老太太站都站不稳,只能背著回家。
    等到家里听老娘前言不搭后语的那事情说清楚,那一刻,贺笑石生出无数不孝的想法。
    最终跪在地上给他娘磕头:“娘,不行你回关里吧,我月月给您寄钱寄粮,您儿子家都快没了啊!”
    老贺太太不服气,一巴掌一巴掌打贺笑石:“给你说从老家再娶个你又不同意,就非得是那个不服管教的娼妇吗?”
    贺笑石跪著任由他娘打:“娘,您多打几下,打完就送您回关里吧!”
    那夜,贺家左邻右舍听瘮人的哭嚎声听了一宿,比山里狼嚎都邪性,听得人骨头髮麻。
    等知道老贺太太被送回关里,都进五月,该种园子了。
    贺笑石来给王香琴送家里钥匙,让她带孩子回家住,自己去住单身宿舍,至於离婚手续,也暂时没去办。
    王香琴也没客气,家里一碗一筷都是自己打下的江山,当天就搬回家,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一遍,彻底扫去旁人住过的痕跡。
    还邀米多和周来凤上家里坐了坐。
    这个春天的每个周末,米多都带王香琴和周来凤上南山采野菜。
    青黄不接的时候,就靠野菜续命。
    萝卜白菜吃完了,菜地刚撒种,可不就是青黄不接吗?
    这个春天,王香琴醃了足足一小缸小根蒜,晒了一大袋黄瓜香菜乾。
    米多也把黄瓜香包子和熊葱包子吃过癮了,开两个肉罐头,混著野菜,那包子別提多香。
    米多下班给茄子打侧芽的时候,听到一声:“媳妇儿!”
    还没抬头就热泪盈眶,这天杀的东西,还知道回来啊!
    衝过去抱住这个一身黄绿军装的高大男人,刚抱住又推开,抓著男人进屋,让他脱衣裳。
    赵谷丰都不適应这份热情:“媳妇儿,这大白天的……”
    “我看你受伤没!”
    米多红著眼眶质问。
    赵谷丰把女人搂紧,按在怀里:“一点小伤,已经好了。”
    “我不信,给我看看。”
    赵谷丰一脸难色,让米多紧张:“到底受了多重的伤,都不敢给我看。”
    “我发誓,伤不重,就是位置……”
    “快给我看!”
    赵谷丰拗不过,开始解皮带脱裤子,衬衣扒出来,露出窄窄腰身和腹肌。
    这么严肃的时刻,米多居然咕咚咽口唾沫,要不要这么勾人?
    伤確实不重,屁股上一道印子,已经癒合,呈淡淡粉色。
    “这里怎么伤的?”
    赵谷丰耳根都红透,趴在炕上任媳妇儿摆弄自己屁股:“从树上跳下来,被树枝刮的。”
    米多扁扁嘴,一颗泪烫到赵谷丰屁股上,把人烫得跳起,顾不得衣冠不整,抱著媳妇儿哄:“真的没事,一点点小伤,针都没缝就癒合了。”
    “我知道。”脸埋在男人怀里,声音哽咽。
    赵谷丰的身手她知道,在普通人里绝对是顶尖高手,还是受伤,这次只是刮伤,算幸运。
    但不能问,哪怕问了,他也不能说,军属,就该有军属的自觉性。
    小小的屋子,因为男主人回来,变得充盈,夜里停电后油灯摇曳里,再也不是寂寥,而是满满的情意。
    俩人躺在炕上抱得紧紧聊天。
    男人一下一下抚摸女人浓密的头髮:“例假还疼吗?”
    “有一点点,好很多了,李叔开的药很见效。”
    “李叔现在又住山上去了,下回去乌伊岭,再去找李叔开点药,咱们得一点不疼才行。”
    “嗯。”米多从善如流,药喝多了,好像也没那么苦。
    “担心我啦?林大姐跟我说你去找我。”
    “你是我男人,肯定担心,那么久没信儿,心里没底。”
    男人把米多搂得更紧:“不能跟你保证往后不会这样,只能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委屈你了。”
    米多鼻子闷闷出声:“我委屈什么,在家里吃好喝好,你多辛苦。”
    “军人嘛,不流血牺牲哪里叫军人!”
    “嗯,我懂。”
    唧唧噥噥一夜,第二天米多乾脆去储木场请假,就直说自己男人回来了。
    谢主任批假爽快极了,米姐爱人大半年没消息,托人给米姐的电话还是他接的,自然知道,军属本就该照顾,何况现在本来就过了最忙的阶段。
    两口子也没干啥,山上野菜老了,还不到打猎的季节。
    就拿个维德罗去汤旺河里砸鱼。
    瞅准一个石头,用另一个石头猛地砸上去,躲在石头下的小鱼被震晕,浮上水面,赶紧捡起来。
    两人砸了小半桶就收手,回家一部分用油煎一煎,一部分酱燉,真香啊!
    尤其是油煎的小鱼,只洒一点盐,咬在嘴里酥香满口,不喝一点酒都对不起好菜。
    喝了酒的夜,自然旖旎迷人,小別胜新婚,身强力壮的男女一起,自然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人间乐事。
    赵谷丰只有三天假,米多就在家待足三天。
    陪著赵谷丰去牲口场挑了堆肥回来扬在菜园子,给豆角西红柿搭架子,割把新出的韭菜包饺子。
    一起在家拆洗被褥,被褥晒得香喷喷,夜里盖在身上轻暖得像朵云。
    赵谷丰陪米多去把头髮修短一些,利落的短髮扣在腮边,弯起一个温柔弧度。
    再美的日子也得离別。
    米多没送赵谷丰去车站,在家躲在被窝发呆,起身叠被子的时候,枕头上一圈潮湿。
    这不是爱情,只是习惯,习惯一个男人经年陪在自己身边。
    米多这么劝自己。
    赵谷丰归队的第二天,上班就听到惊天八卦,冲淡离別愁绪。
    三人组围在炉子前听周来凤八卦。
    “那家子找来的时候,老林婆子还懵圈吶,怎么好好的自家儿媳妇,成了別人家老婆。”
    王香琴赶紧问:“那林德才呢,还护著他老婆?”
    “且护著呢,说是自家领了证,还给上了户口,这是自己家老婆!”
    “许秀娥也太大胆了吧!”
    前两天许秀娥在家打理菜园子呢,哗啦啦闯进一群人,说许秀娥是自己家儿媳,被老林家拐卖来青山,要把老林家送公安。
    老林家肯定不干啊,虽说许秀娥人品不咋样,但现在怀了老林家的种,又是正经领过结婚证的儿媳,户口都在老林家,怎么就成了拐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