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哭了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56章 真哭了
    等米多忙完回到办公室,已经进行到老贺太太挣扎起来要撞墙的桥段。
    围观看热闹的人赶紧去拦,哪敢让老太太在办公室一头碰死?
    米多搞清楚状况,喊正愁得一脑袋包的谢主任去给妇联打电话,妇联的同志知道全部情况。
    看谢主任小跑回去打电话,米多走到王香琴身边,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单薄妇人:“別怕,她就是纸老虎,不然怎么等开春了才来。”
    王香琴闹不懂米多的意思,偏头询问,米多一脸“你傻啊”的表情:“冬天地下多凉,她能躺下撒泼吗?不得给她冻个好歹?惜命著呢!”
    王香琴哭笑不得。
    米多又去拉周来凤:“省点嗓子,別跟她对著喊,论撒泼,你比得过她?”
    周来凤喊得嗓子正干,咕咚灌杯水,然后静静站在旁边看老贺太太表演,看著看著都笑出声来。
    “她要去撞墙,专挑人肚子撞,噗~”
    米多也乐:“你看她,屁股坐地下凉了,明明想起来,又被人按下去。”
    初春的地面也凉啊,谁敢这么一直坐地上?
    跳出当事人视角看热闹,真的挺精彩的。
    王香琴被两人逗得也不愁眉苦脸了,凉凉抱臂观看老太太撒泼,跟看不相干的人一样。
    等邱主任呼哧喘著粗气儿到储木场时,老贺太太还被按在地上,眾人根本不敢撒手让她起来,万一起来一头碰死怎么办?
    邱主任指著老贺太太:“你还没完没了迫害妇女啊?你儿子还想停职吗?告诉你,停职可不发工资,再停两次职,就回老家去吧!”
    邱主任之前大包大揽说要替王香琴做主,解决了王香琴住的地方,几次三番上贺家做工作,两边劝和,劝了快一年,女方还住单身宿舍,说出去都愁人,妇联工作要都这样,这个妇联主任不干也罢。
    老贺太太今天就是奔著撒泼来的,怎么能轻易被嚇到,指著邱主任:“上回就是你这个人贩子,来我家就把我儿媳妇拐跑了,我可不管你啥官不官的,你还我儿媳妇!”
    听到这话,邱主任终於悟了,为啥这么劝和,王香琴也坚决不回家:“你儿媳妇要跟你儿子离婚,离婚懂吗?离了就不是你儿媳了。”
    老贺太太眼里精光一闪:“她要不是我儿媳,就把工作还给我家。”
    “啥?”吃瓜群眾都一脸懵逼。
    谢主任也不躲了,上前问:“国家的工作,关你家啥事?”
    “她是因为嫁给我家石头,才有工作的,要离婚,这工作必须得还给我家。”
    “老太太,当年招工,是我招的小王,因为她识字,记性好才招的工,可不是因为她是谁的老婆。”
    当初招工只面向家属,这点完全没必要说,有的招上,有的没招上,不是看个人能力看什么呢?
    贺老太太打算挣扎起来,被眾人按得死死的,只能坐地嚎:“打死人啦,这些人帮著恶妇打老人啦~”
    按著她的人迅速撒手,离她八丈远,生怕沾上一点。
    谁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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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怕她撞墙吗?
    “王香琴,你这个娼妇,你就看著別人打我?”
    老贺太太顛著小脚,试图爬起来,哪怕没人按著,也爬得很困难,更没人敢去扶一把,被讹上怎么办?
    王香琴想出声,被米多轻轻掐一把,闭了嘴。
    邱主任使出撒手鐧:“既然小王同志要离婚,那贺笑石就属於单身职工,如今房子紧张,你家那房子,该收回局里重新分配给更需要的人。我这就给行政福利科打电话,等著分房的人排出二里地去了!”
    老太太眨巴眼,怎么滴,不是来要工作的吗,怎么说著说著房子要没了?
    “那不行,那是我家房子,凭什么给別人?”
    周围七嘴八舌:“老太太,都是国家的房子,不属於个人,国家有权力收回。”
    邱主任来之前就给贺笑石的作业队打过电话,恰好他们队长今天在局里办事,一听说这事,硬著头皮也得来。
    当领导容易吗?
    不就是个隨叫隨到的三孙子?
    队长是个粗人,没有弯弯绕,之前早就了解过来龙去脉,还停过贺笑石的职,遇到这种情况,直接爆粗口:“他奶奶的,打老婆打孩子还打上癮了?老婆是娶回家疼的,不是给他娶回家打的。人家不伺候了也不行,还得逼回去再打?”
    老贺太太还在努力爬起来,听到这话也不爬了,梗著脖子叫骂:“打出的媳妇儿揉出的面,媳妇儿不听话就得打!”
    邱主任演都不想演了:“行行行,你家再另娶媳妇儿回去打,小王,小王呢?”
    米多推推王香琴,王香琴眼眶红红走出去喊声邱主任。
    “正好贺笑石的队长和你们主任都在这,你家的事情调解也快一年,没出结果,这样,组织批准你们离婚,你跟贺笑石把离婚手续办了,有意见吗?”
    如果说今天之前,王香琴还想过贺笑石的妈回老家后,一家四口还能好好过日子。
    今天之后再不敢这个想法。
    几乎想都没想:“我同意离婚,孩子归我。”
    “有这打亲孙女的奶奶,组织上也不会把孩子判给男方。”邱主任简直身心俱疲。
    又看向贺笑石的队长:“让贺笑石来把他妈弄回去,耽误储木场生產工作,他负得起责吗?什么人都敢来生產重地闹事,谢主任,你们储木场守门的在干嘛?”
    两人都点头听训,邱主任不仅仅是妇联主任,还有个身份是索局长老婆,自然得敬著些。
    谢主任当即让围观群眾该干嘛就去干嘛,外面拖拉机都快堵上了,还不赶紧去入库?
    眾人四散,各自忙各自的,连当事人王香琴都拿著本子去楞场看空地。
    邱主任招呼著作业队长赶紧走,多待一秒都忍不住想打老人。
    只留下还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老贺太太,也不唱念做打了,观眾都跑完了,唱戏给谁听?
    想抓个路过的人搀她一把,结果人都绕著她走,看都不看她,她一双小脚在地上坐半天,冻得腿都发木,左蹬起不来,右使劲一屁股坐地下。
    这下是真哭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呜呜哭诉中年守寡抚养儿女的辛苦。
    但谁也没空听,储木场伐木季的尾声,还是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