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谣言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45章 谣言
    爬到一棵树杈上小憩一会儿才下山,到家看天色也就三点多的样子。
    把野鸡收拾乾净,迫不及待拿卡式炉燉一只榛鸡,闻著鸡汤香气坐在外间大炕上穿蘑菇。
    这琐碎活做起来全凭意志力,采蘑菇的时候有多开心,如今穿蘑菇就有多咬牙切齿。
    想想空间里的野鸡们,正需要这些榛蘑来配,总算强撑著耐心把蘑菇穿完掛在屋檐下。
    榛鸡比普通野鸡鲜美好几个度,一小锅浓香鸡汤都不够米多喝,煮一小把掛麵放进鸡汤里,吃得浑身冒汗才算过癮。
    小兴安岭的初秋,真好啊!
    早起去厕所回来,周大嫂羡慕米多屋檐下的蘑菇:“我们上山只敢往人经常去的地方去,也采不到啥蘑菇,还得是你,胆子大身手好。”
    “那你拿一串去吃?”
    “不了不了,我不上班的人,隨时都能去山上,哪能跟你抢吃的。”
    说完一溜烟儿进屋,看来是真不打算要。
    米多把这事放在心里,上班就问周来凤和王香琴,周末跟不跟自己去采蘑菇,俩人都摇头。
    周来凤说的是:“我跟著大傢伙去就行,你自己忙活你自己的。”
    王香琴知道米多会打猎,更是摇头:“我们可不去拖累你,你跟我们一块都心累,步子也迈不大。”
    林德才一脸阴森路过,看到仨女人,鼻孔里哼一声。
    周来凤泼辣,直接问到他脸上:“你野猪成精啊,哼什么哼?”
    林德才气得小脸通红,拂袖而去,临走还留下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被周来凤追到门口骂:“你说清楚,你妈不是女子?你不是小人?”
    王香琴嘖嘖称嘆:“这小林,刚来那会儿看他靦腆,一说话一脸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左性?”
    米多:“大概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吧。”
    俩人一直知道米多跟林德才老婆是旧识,但一直没打听过是何种程度的旧识,今天听米多这话,那估计他老婆不是啥好玩意儿。
    人就是这样,天然就会觉得跟自己关係好的人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对面必是反派。
    所以也有墙倒眾人推这么个说法。
    不管因为什么,自己刚来储木场时,林德才释放过善意的,米多不想撕破脸,但他自己不想要脸的话,米多也会成全。
    刚参赛回来,又给青山拿了荣誉,谢主任没给米多安排活,就零星有些放排下来的木头去入库,一整天几乎都在办公室待著。
    周来凤说个八卦。
    秦大山老婆秦婶,肚子又大了,这回怀的可不清楚是谁的娃,听人说怀相不大好。
    拉帮套的那人,在青山转圈儿买红糖,没买到,说是去丰春看看。
    有人就猜肚子里多半是这人的种,不然秦大嫂快四十了家里又有五个小子,没必要这么拼一个。
    这是想给人留个后。
    米多听了这事儿,想起应该让秦家几个小子给自己送柴火了,看到个来送原木的拖拉机手,麻烦人捎了话。
    甭管人家日子怎么过的,自己该怎么过得怎么过。
    周末米多又上趟山,采蘑菇打野鸡,风风火火囤过冬嚼穀。
    回来在家看赵谷丰撒的香菜出苗了,能赶到上冻之前长个半大,醃咸香菜冬天吃。
    长达半年的猫冬,都得一点一滴储存吃食,一颗葱一瓣蒜,都是这么一点点来的。
    想起猫冬,就想到还得买些罈罈罐罐,不然醃咸菜都没地方醃。
    日子真是忙,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早晚都得穿袷衣了,居然还没腾出空去买缸。
    抽了个午休,借储木场的板车去拉些罈罈罐罐。
    夜里又开始做棉被。
    明年搬去乌伊岭,是两人正经的家,再不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是凑合,连个炕琴都没有,衣服就那么堆在炕梢,用块布搭上。
    白手起个家,真不是有口锅两个碗就行的,至少日子要过得从容。
    9月初,分房名单下来了,没有林德才。
    谢主任也知道林德才的难处,陈二栓分到处新房,让林德才去住陈二栓的半间屋子。
    林德才先是同意,回去商量下第二天来又说不行,话里话外指摘米多一人占一间半,不给他们这种有困难职工让路。
    谢主任立起眉毛训他一顿:“人家是军属,两次给局里挣那么大荣誉,你跟她一个班组,怎么还能起这种心思!更何况,那房子是市里安排的,你跟我说不著。”
    然后林德才又嘟嘟囔囔说当初段凤林把绝技传给米多不传给他,必然有猫腻。
    谢主任都气笑了:“他段凤林要有那本事,怎么不自己拿第一?站著尿尿的,心眼儿不如个娘们儿宽阔。”
    话传到米多耳朵里,米多一点都不意外,跟啥人学啥人,尤其林德才这种耳根子软的面瓜男人,炕头刮北风,他都不敢立春。
    本来还打算缓缓再来处理,结果第二天周来凤一到办公室就气冲冲说,如今到处都在传米姐跟作业队的检尺员段凤林有一腿,哄著段凤林把自己的绝技都教给米多,还心甘情愿输在她手下,给她铺路。
    米多还没跳起来,王香琴蹦八丈高:“段凤林都四十几,好给米姐当爹了,米姐又没瞎,自己家好模好样的男人放著不要,去甜话段凤林!”
    周来凤结结巴巴:“人……人家说米姐男人不在,荒到了!”
    米多默不作声,手里三角尺一丟,直奔谢主任办公室请假,说查事儿。
    谢主任也听到这流言,自然知道米多急啥,乾脆的批了假,並且说需要帮忙的话从储木场带几个人。
    开玩笑,索局长回来可说了,米姐是在陈书记眼里掛了號的人,又是军属,出点事儿可不是他一个储木场主任能担得起的。
    米多也不客气,乾脆喊了王香琴和周来凤一起,临出储木场之前,专门去找了林德才。
    米多气势汹汹:“若这谣言是从你这里出来的,趁早认,別到时候下不来台。”
    林德才咽口唾沫,张口结舌道:“什…什么谣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好得很,你现在就开始祈祷,但愿不是你!”
    王香琴冲林德才呸一声,转身跟在米多身后出了储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