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八千八乐开花

    易中海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满心都是后悔。
    他原本想著带上刘海中跟阎埠贵,三个人气势上要强一些。
    刘海中看起来膀大腰圆能稍微震慑一下李恶来。
    阎埠贵精於算计又抠搜,谈判的时候能帮帮腔,在封口费金额上也能帮忙討价还价。
    结果这刘海中中看不中用,这还没谈几句呢自己先崩溃了。
    至於阎埠贵,缩头缩脑一语不发,就好像一只下雨天的鵪鶉。
    易中海哪知道,不久前李恶来才刚以近乎明抢的方式。
    从阎埠贵手里『借』走两张布票,还威胁了他一顿。
    阎埠贵这会儿看见李恶来就想起那两张布票,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不说。
    加上李恶来之前对他身份的威胁,这会儿又翻出两年前李恶来父亲丧事的这笔旧帐。
    阎埠贵可以说是他们三个大爷里最害怕李恶来的那个。
    他能跟易中海踏进李恶来屋子,就已经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
    “赶紧给我把这肥猪弄走,再把地面给我收拾乾净嘍。”
    “不然我拿你俩擦地你信么。”
    李恶来怒视易中海。
    易中海那叫一个无辜,这不是你打的么,怎么还能迁怒於我呢?
    不过他知道李恶来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默默地点头。
    “老阎,你去趟后院,就说老刘喝多了。”
    “叫老刘家里人把他给弄回去,顺便把这地方给收拾了。”
    阎埠贵点点头,快步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带著二大妈跟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回来。
    二大妈將刘海中扶起来,埋怨地开口:“当家的你没事吧,怎么喝成这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抬头,看见了刘海中那膨胀了一大圈,血红色还带著印子的脸蛋。
    “哎呀,当家的,你的脸?”
    刘海中挨了一顿大嘴巴子加一个窝心脚,早就清醒了过来,赶紧一把按住二大妈。
    “我没事,这是……是我不小心撞的。”
    “撞的?”二大妈狐疑地看看刘海中,又看看沉默不语的易中海跟一脸嫌弃的李恶来。
    心里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但她也不敢管刘海中的事情,只能將信將疑地闭上嘴。
    刘家两兄弟拿著煤灰盖在刘海中的呕吐物上,拿著笤帚开始清扫。
    易中海对刘海中开口:“老刘,你喝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反正份额已经商量好了,我跟老阎把事情弄好了再来找你就行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这会儿肚子跟脸都火辣辣的疼,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李恶来家里。
    乾脆顺水推舟:“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大妈扶著刘海中离开,刘家两兄弟也把地面打扫乾净,转身离开。
    易中海往门外扫了两眼,示意阎埠贵把门关上,扭头看著李恶来。
    “直说吧,要多少钱才能放我们一马。”
    经过刘海中这一茬,李恶来也没了继续逗易中海他们玩的心思了。
    他没有搭理易中海,而是先看向阎埠贵:“我问你,当初家具厂一共给了多少钱?”
    阎埠贵在李恶来的逼视中咽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苦著脸开口。
    “抚恤金,丧葬费,折算的工位费还有一次性发放给你到16岁的生活补贴。”
    “总共是一千七百六十三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阎埠贵脸色煞白:“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知道,我现在可不敢骗你。”
    他急切地为自己辩驳:“小李,这都是老易的主意,他说……”
    易中海瞪著眼看向阎埠贵:“老阎你……”
    李恶来一挥手阻止了两人:“都闭嘴,我对到底是谁的主意没任何兴趣。”
    “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易中海。”
    他一指易中海:“既然想花钱让我放你们一马,那你倒是说说。”
    “你们这三匹马到底值多少钱?”
    虽然被李恶来说成马,但易中海毫不介意,反而脸上一喜。
    成了!
    果然自己对李恶来的揣测是对的,这小子是个贪財的主。
    既然他要钱就好办了,易中海感觉自己瞬间轻鬆了许多。
    连一直微微弯著的腰杆都挺直了起来。
    他扭头跟阎埠贵对了一个眼神,然后看著李恶来开口。
    “你刚才也听老阎说了,总共一千七百多,给了你三百,葬礼花了……”
    李恶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易中海正算帐呢,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股大力带著他身子一歪就飞了出去。
    砰一下落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血泊里还混著一颗大牙。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扭头费解地看向李恶来。
    李恶来上前,伸腿一脚踩在了易中海身上,低下头看著他。
    “你这老东西真是记吃不记打,还跟我在这儿耍你那点心眼。”
    “你该不会还想著跟我算一下葬礼和宴席实际花了多少钱,报帐又是多少钱。”
    “中间有多少差额,然后以这笔差额为基础补偿我吧?”
    “还想跟我算帐?那钱是你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怎么花?”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的手段被识破了。
    一旁的阎埠贵还眨巴著眼睛不解呢,毕竟这个计算方式关乎著他要出多少钱。
    面对利益的时候,他对李恶来的恐惧都减轻了许多,壮著胆子开口。
    “这算法没什么问题啊,我们承认当初的確是虚报了不少钱。”
    “现在我们把差额补给你……”
    李恶来鬆开易中海,回身一巴掌把阎埠贵也给抽躺在了地上。
    他举起手,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七百六十三块钱,这是你们本来应该交到我手里的钱。”
    “但我並没有没拿到,所以我就当是存进银行了。”
    “为了方便计算我就当是两千,现在银行的利率是百分之五左右。”
    “这笔钱我存银行,两年过后就该是两千二,所以算你们欠我两千二百块钱。”
    阎埠贵都躺地上了,那颗抠搜算计的心还让他忍不住开口辩解起来。
    “哪有这么多,且不说你一句方便计算就凭空多出两百多快钱。”
    “就说这些钱你全存进银行,那你这两年吃什么用什么?”
    “这帐不能这么算!”
    易中海无语地擦擦嘴角的鲜血,然后捂住了脸。
    李恶来乐了,走到阎埠贵面前:“现在是计较这笔帐该怎么算的时候吗?”
    “现在是你们仨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后半辈子就毁了的问题。”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盯著地上两人,咧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齿,仿佛要吃人。
    “本金两千二,你们每人再给一笔同样数额的封口费。”
    “也就是总计八千八!挺喜庆的一个数字,你们仨……”
    “哦不对,你们俩赶紧去跟刘海中也说一声,一起凑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