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刘海中的崩溃

    “嚯哦……”
    中院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嚇了一跳。
    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开口,此起彼伏的起鬨声环绕中院。
    其中以何雨柱的声音最为响亮,他甚至把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刺耳的呼哨。
    刘海中捂著脸,一脸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紧盯著李恶来。
    嘴巴半张著,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因为过于震惊而想不出来要说什么。
    “你,你……”易中海也是愕然,连说两个你,却没说出一句整话。
    “你什么你?你也欠揍了是吧?”
    李恶来斜眼瞥了易中海一眼,嚇得易中海赶紧后退两步。
    刘海中这会儿终於缓过神来了,无比委屈地开口:“你怎么打人呢?”
    李恶来一瞪眼:“再嗶嗶我还抽你,信不。”
    他伸手一把將刘海中从屋里推了出去:“滚!滚!滚!几十岁的人了一点人事也不懂。”
    “我请你进来了吗你就往我家里闯?不打你打谁。”
    “我……你……这……”刘海中一听居然是因为这么个原因挨了一耳刮子。
    顿时更加委屈了。
    可李恶来说的也没错,非请勿入这种道理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在四合院里二大爷做习惯了,加上心里还憋著股堂堂二大爷要找李恶来求饶的憋屈感。
    又被何雨柱刚才那么一撩拨,一时间进退失据乱了方寸,就把这点讲究给忘记了。
    易中海狠狠瞪了起鬨的何雨柱一眼,回头拉住刘海中衝著李恶来开口。
    “都是误会,我替他向你道歉,行了吧。”
    “你让我们进去行吗,有正事要跟你好好聊聊。”
    李恶来不耐烦的一撇嘴,让开了大门:“嘖,真麻烦,进来吧。”
    他往屋里走了两步,伸手拉过椅子一坐,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连一句请坐都没有吗?
    易中海看著李恶来这副对他们不屑一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向注重培养四合院里尊老爱幼的美好风气。
    因为他知道只有整个院子都有这样的讲究,將来自己老了后才会得到尊重和礼遇。
    这要是换了其他年轻人,易中海能当场骂他个狗血淋头,回头还要连开三天大会。
    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誓不为一大爷。
    可这偏偏眼前这人是李恶来,他压根就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满。
    易中海无奈,只能自己伸手拉过椅子,还得先看著李恶来问一句。
    “我能坐下说吗?”
    李恶来又“嘖”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坐唄,屁股长在你身上。”
    “你想坐我还能给你剁下来扔了不成。”
    易中海全当听不见李恶来的阴阳怪气,反正先坐下来再说。
    阎埠贵也假笑著地拉过一条长凳:“我这老骨头也有点累了,也坐会儿吧。”
    他小心翼翼地紧绷著身体,屁股轻轻靠在了凳子上。
    看李恶来没有反对,这才放鬆身体结结实实地坐下。
    完了还伸手拉了拉一旁把嘴巴撅的老高地刘海中。
    “老刘,你也坐。”
    刘海中倔强地一晃他胖乎乎的身子,没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恼,不坐就不坐吧。
    易中海没管阎埠贵跟刘海中,儘量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对李恶来开口。
    “李……小李,今天我们找你,是有件往事想要跟你聊一聊。”
    李恶来抠抠鼻孔:“往事?你这老小子用词还挺讲究。”
    “不就是你带头吃我李家绝户嘛,怎么知道事情要瞒不下去,急了?”
    “你们几个老傢伙花死人钱都不嫌烫手,现在知道害怕了?”
    易中海三人脸色一起变幻了起来,果然,李恶来什么都知道。
    易中海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李恶来伸手作势打断了他:“用不著,跟我解释什么啊。”
    “后天你跟街道办,派出所还有报社的记者慢慢解释去吧。”
    “我建议你们仨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对一下口供。”
    “免得到时候进了派出所分开审讯露出破绽。”
    李恶来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圈:“不止你们仨,还有这一院子的住户。”
    “全都是当年那场葬礼和两天大席的亲歷者。”
    “俗话说人多嘴杂,你可得抓紧时间跟他们把口供统一好。”
    “不然进派出所一审,你们当年玩的那些手段肯定要露馅。”
    李恶来乐呵呵地扫视一圈:“对了,你们仨商量好谁是主犯谁是从犯了没有?”
    “到时候谁去领花生米?”
    噗通,一直很倔强的刘海中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阎埠贵也哆嗦了起来,两眼紧盯著李恶来。
    易中海捏紧了双拳,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李恶来一脸疑惑地看著易中海:“这话说的,这不应该是我问你们的问题么?”
    “你们不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该吃花生米的就准备寿材,该蹲號子的就准备衣物被褥。”
    “跑我这里来干嘛来了,不让你们进还要硬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我们……”
    刘海中猛地从地上躥起,趴在了桌子上。
    一脸恳求地看著李恶来:“我们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李恶来嫌弃的仰起身子:“我凭什么放过你,就凭你这脸大?”
    “另外你离我远点,我看著你这张胖脸噁心。”
    刘海中急切地伸手,想要去拉住李恶来。
    李恶来啪一巴掌抽了过去:“听不懂人话是吧。”
    “啊!”再挨一巴掌的刘海中忽然大喝一声站直了身子。
    审讯,判刑,蹲號子甚至吃花生米,李恶来描述的一幕幕都让他倍感害怕。
    那句看著噁心以及无情的拒绝更让他几近绝望,最后一个耳光终於让他崩溃。
    他双手把住桌子边沿猛地一掀,但李恶来眼疾手快,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桌子纹丝不动。
    刘海中抬起头,看见李恶来咧著嘴冲他露出一口白牙。
    “加油!”
    刘海中怒不可遏,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沉腰扎马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掀。
    桌子跟焊死在地上一样,还是纹丝不动。
    场面顿时尷尬了起来。
    刘海中乾脆一鬆手,举起拳头就要往李恶来脸上砸过去。
    李恶来一伸手捏住刘海中的手腕,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啪啪啪正反几个大耳刮子抽得刘海中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最后李恶来鬆开手,抬腿一脚蹬在刘海中肚子上。
    砰,刘海中双手抱著肚子,四仰八叉地跌倒在了地上。
    张嘴哇的一声,把晚上在易中海家吃的那点肉乾熬白菜跟炒鸡蛋全吐了出来。
    酒精和食物发酵的恶臭立刻升腾起来。
    李恶来后悔地捂住了鼻子:“艹,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