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血火映衬长安!【厚顏求点票子!】

    第98章 血火映衬长安!【厚顏求点票子!】
    夜半。
    黑云低垂,悬於城池上方不散。
    长安城中,各处閭里,一片黑寂,已为黑夜吞噬。
    唯尚冠里、北闕甲第等达官贵胄聚集之閭里,有些许万家灯火之像。
    街上,偶见几队执金吾緹骑或执戟巡卫。
    只是今夜的执金吾,不知为何看著竟有些行色匆匆,似都有些惊慌。
    “邦!”
    “邦邦!”
    两慢一快。
    宽阔的直城门大街上。两执金吾下辖小卒,一人提灯,一人手持木柝(tuo),正边走边敲打,为家家户户报时。
    “邦,邦邦!”
    “平安无事!平安无事!”不多时,那更卒又敲响中木柝,喊了声。
    “老梆子,听说適才吕家宴间,出大事啦!”忽那提灯卒压低声音道。
    “啊呜——”那老更卒打了个哈欠,头都懒得回,神色懨懨,“再大事,也与我等无关,轮不到咱们这些贱卒操心,又何必知道。“
    “听说西凉军打来了,我从营中出来时,亲眼见到我们军侯被校尉叫了去。”
    “梆郎——””
    闻言,老更卒惊得手中木柝和小锤都没能拿稳。
    那木柝坠地,梆啷螂滚出数尺之远。
    那更卒回神,忙小跑去捡。
    然刚弯下腰来,便忽觉周身那原本黑昏的天地,似在此刻亮了起来。
    地上亦有一点点黄色光亮。
    霎时,那老更卒脸色一怔,旋即似想到了什么,直起身猛地向后看。
    顿时,老更卒脸色亦黄了起来,脸上有光影流动。
    清晰可见,他眸间双瞳,狠狠一缩。
    另一人见得同伴异样,亦下意识回身。
    霎时,他手中灯亦惊得掉地,“俺的天爷哟,好大的!好大的火!”
    远处,蒿街方向,烈火焚天,將天边都燎红了。
    “老梆子!快看,城东和城西亦走了水!天爷哟!今夜怎地了这是!”
    “额贼,还看个甚,快走!”老更卒老脸惊慌,瞬间就嚇出了冷汗,拉著那提灯卒,“这是有人蓄意纵火,城中要出乱子,大乱子,快,回营!”
    “啊!”提灯卒大惊失色。
    但却不疑这话有假。
    老更卒在军中混了大半辈子,听他的准是没错。
    见老更卒扔下木柝就跑,他亦迅速跟上。
    ~~
    任宅,望楼之上。
    走到另一窗牖前,望著城东几处起了大火的閭里,吕琮皱著眉,道:“这两兄弟,心还真狠。”
    吕琮身后,蔡琰亦脸色凝重。
    吕琮只说带他来看一场好戏,却没说会是这等场面。
    她亦没料到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
    “来了!公子!”
    忽地,正对廷尉官署的那扇窗前,顶著一只熊猫眼的涂夫惊呼出声。
    “是鈺娘他们?”吕琮快步到窗前,挤开涂夫,探身看。
    视线所及,远处街道上,火光映照下,隱约可见一队约莫百人的黑衣人,手持刀剑,直奔廷尉大门而去。
    离得有些远,吕琮看不清门前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群黑衣人,很快便涌入了廷尉。
    “公子,好像不是鈺娘和老典他们。”涂夫道。
    吕琮点头,是不像。
    鈺娘他们没这么多人。
    他和蔡琰到时,鈺娘他们已经离开瞭望楼,去了另一处靠近廷尉的諦听据点。
    “放心!”
    见蔡琰站在窗前,呆呆望著那已经无人的廷尉府门,神色有些慌张,吕琮强行挤出一缕笑容,“有鈺娘和典韦他们在,丈人会没事的。”
    “鈺娘?!”蔡琰嗯了声,有些狐疑的看向吕琮,“是何?”
    登时,吕琮笑脸一僵。
    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可怕吗?
    “嘿嘿嘿嘿——”有个白痴在旁边幸灾乐祸。
    吕琮噌的下转身,个电炮懟了过去。
    “哎哟!”涂夫捂著左眼痛叫,“公,都打过了,怎地还打?!”
    “你今天都吃了饭了,怎地明日还吃?”
    蔡琰有些狐疑的看著吕琮。
    她感觉,吕琮好似有些心虚,在故意找涂夫麻烦,转移注意力。
    这是怕她多问?
    但当下不合时宜,她也只得压下心中好奇,日后再问。
    “哈哈哈哈——”
    忽有人大笑起来,是那差点拔刀砍吕琮的刀疤壮汉。
    刀疤笑得极为解气。
    就是这个混帐王八蛋,教的他们跳那令人羞耻的动作。
    有外人在,涂夫亦不敢和吕琮太隨意,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於是他企图用大眼瞪死那刀疤。
    “你叫什么。”吕琮对此人印象很是深刻。
    没辙。
    一个近一米九的大块猛男,当著你面勾著脚跳皮筋,想不记住都难。
    “公子,俺姓刁,名懋(mào)。”
    霎时,吕琮嘴抽,嘬了下腮,才道:“好名字!”
    “可有表字?”吕琮又问。
    “没有。”刁懋打蛇隨棍上,面带期待,憨笑道:“要不公给赐个?”
    “量载!”吕琮几乎是脱口而出,“此表字,与汝名有缘,乃是绝配!”
    “量载!”刁懋闻言,眸间大亮。
    “还好你不叫刁嬋!”吕琮转身时忽嘀咕了一句。
    却没看见。
    那刁懋听到“刁嬋”二字时,脸色有些异样,看向吕琮的目光有些不解。
    ~~
    廷尉大门外,不足五百米,一处民宅当中,此时典韦和鈺娘已蓄势待发。
    二人皆换著黑衣,脖子上掛著黑面巾,胳膊上亦绑著红布条,以作辨別。
    其身后,有四五十人,皆同一副装扮。
    这些人聚在院中站著,却无一人发出声响,可见是训练有素之士。
    忽地,小院侧门开启,跑入一人。
    “掌諦,已经交上手了。”那人稟报后退到旁。
    这时,典韦走了上来,那一身黑衣小了点,裹在他那九尺身板之上,將那一身的腱子肉都勒了出来,有些没眼看。
    “不急。”鈺娘脸上仍是云淡风轻。
    典韦將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吕琮既然叫他信鈺娘的话,他便信。
    只是,这女人最好没其他动作,否则,他不介意辣手摧花。
    从第一次见到鈺娘开始,他便觉得鈺娘极其危险,犹如一条蛰伏在林中腐叶下的毒蛇。
    更重要的是,他没在鈺娘身上看到“忠心”二字。
    他总感觉,鈺娘瞒著吕琮许多事情。
    因而,他对鈺娘一直都存著戒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