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导演一场戏

    余胜一脸委屈相,如遭遗弃流浪犬。心生歉意多不忍,不由生出几分怜。
    今日之事多蹊蹺,感觉哪里不对劲。余胜不过十四五,其中玄妙怎说清。江湖风起水多深,慢慢讲给他来听。
    “今日去了藩王府,初入新地遇浓雾。你且静心慢慢听,前事难料是江湖。
    屠家惨遭灭门祸,仇家正是藩王府。王爷病逝被迁怒,所请医家遭屠戮。
    我欲復仇苦无机,碰巧治癒万人敌。念我救命有恩情,有意扶我上天梯。
    本意报仇入王府,才知一场巧设计。
    言说骷髏又作恶,召集英雄除妖魔。天下武林结同盟,选个盟主谁来做?王爷当即举一人,面丑独脚背也驼。在场掌门齐反对,此人相丑心更恶。挥手为毒杀一人,各派掌门被震慑。”
    余胜插嘴问死猪:“此人可是焦驼子?”
    死猪惊奇看余胜:“你竟认得焦驼子?”
    “他与我母是世交,青梅竹马订婚配。恨我娘亲把他弃,暗中用毒要害人。那年我小才八岁,贪玩外出免中毒。欺我年幼身弱小,戏我如同猫戏鼠。我便使出拖刀计,怎知天生我神力。神刀十岁怀异稟,蛇虫入手似玩物。劈面飞出一条蛇,趁其慌乱我刀起。一刀斩断驼子脚,嚇退一旁眾嘍囉。臥牛山上十兄弟,十位叔伯闻讯至。身披鎧甲如天神,眾人四散像猢猻。”
    死猪幡然才记起,此事江湖有传闻。原来余胜是正主,传说不假却是真。
    “神刀助你伤驼子,他们二人早相识?”
    余胜一惊话中意,死猪巧遇魏神刀?
    “难道神刀在当场,二人交手可受伤?驼子必报当年仇,断脚之仇怎能忘?”
    “神刀没有现真身,二人断然不死拼。可能非敌而是友,背后暗藏大乾坤。”
    “何为非敌而是友,驼子能忘断脚仇?神刀和我亲兄弟,怎与驼子作朋友?”
    “驼子强势作盟主,取名唤作杀鱼盟。神刀奉作副盟主,可代盟主施號令。
    第一拜服杀鱼帮,帮主就是魏神刀。你说是敌还是友,可能联手作圈套。”
    杀鱼帮,杀鱼盟,反覆念叨在心中。只要不是痴傻人,其中关係如镜明。
    父母只为一承诺,歷尽艰辛踏山河。寻找神刀十余年,不负苦心终有果。情同父子传武艺,相依数年如在昨。
    单说二人兄弟情,上山下水影隨形。一起面对焦驼子,一起杀过胡虏兵。为何驼子结同盟,难道只为抗骷髏?神刀不过无名辈,为何如此被看重?抑或不是同一人,只是同姓巧同名?其中机关难想通,心中迷雾锁重重。
    “也许帮主魏神刀,不是兄弟魏神刀。同名同姓不稀奇,仇人相见把戈操。
    帮主年龄有多大,是肥是瘦有多高?我家兄弟正少年,怎是帮主魏神刀。”
    死猪听出话外音,余胜內心已失神。若是兄弟魏神刀,从此已是陌路人。若非兄弟魏神刀,茫茫人海何处寻?
    怕他不是我兄弟,更怕他是我兄弟。他若真是我兄弟,以后如何做兄弟。
    “帮主有事在外地,没到王府议大计。所以才派代帮主,咱们老大万人敌。驼子放毒杀一人,震慑眾人如木鸡。带头拥立杀鱼盟,正是这个万人敌。一环一扣巧设计,有人导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