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帮主魏神刀

    家仇公义难抉择,左右为难衡对错。思绪万千正飞时,群雄嘈杂乱呼喝。
    但见分开两阵营,一方人多势又眾,个个瞪眼吹鬍子,一腔义愤填在膺。
    一方不过只一人,面丑独脚焦驼子,此人倒是极冷静,一双眼眸透阴鷙。
    王爷娄山如看客,一旁端茶正慢酌。
    眾人纷纷抱怨声,缘由死猪已听清。骷髏重出江湖来,欲灭骷髏先联盟。王爷推荐一盟主,便是驼子这煞星。
    江湖之中扬恶名,恶人怎能服群雄?你一言,他一语,述说驼子恶行径。
    驼子学艺从黄峰,伤人以毒又邪淫。恶人为师即是错,自身也不修德行。虽不邪淫却霸道,乖戾残暴无人性。杀人从不问缘由,不分妇孺皆索命。为財为药为喜怒,毒杀堪比炼狱中。常因试毒灭满门,五毒难表其心性。
    驼子怪笑声阴阴,夜猫惨笑夜正深。抬手一挥眾急退,惊呼避让难全身。所幸中招仅一人,叫骂最凶何掌门:“我效佛祖舍自身,同归於尽泽黎民。”
    手把剑诀盪魔式,欲杀驼子进呎尺。驼子奸笑却不动,稳坐浑若不自知。
    何姓掌门已中毒,早在眾人意料中。拼个鱼死网也破,结局或是两条命。
    毒之为毒全无形,入水入食亦入风。避无可避如何防,毒发不过须臾中。
    掌门忽然剑撒手,双手去撕身上衫。口中呼痒手抓挠,由轻到重皮肉绽。血肉模糊叫声惨,抓挠不停到头面。皮肉横飞深至骨,旁观惊骇一身汗。
    但见此时万人敌,上前匍匐跪於地。“杀鱼帮愿听差遣,焦英雄马首是瞻”。
    何姓掌门声已弱,抓挠皮肉未停歇。或许有人不怕死,谁能坦对此惨烈。
    爬虫螻蚁尚惜命,谁不惧死且偷生。既然有人已臣服,我非软蛋我从眾。断断续续有人应,谁还胆大有异声。
    驼子冷笑一抱拳:“多谢同道赏某脸。焦某暂居盟主座,若遇高人愿让贤。
    既已相结当有名,名字就叫杀鱼盟。”
    眾人心中暗嘀咕,我等如鱼被网住。杀鱼帮,杀鱼盟,名字好像很庸俗。似乎一切皆预谋,张网以待等君入。
    “焦某学浅才也疏,承蒙抬爱作盟主。为除骷髏安天下,我荐一位副盟主。杀鱼帮主魏神刀,青年才俊出江湖。”
    眾人相对同疑问,谁是帮主魏神刀?未闻又出新俊才,师出何门称英豪?
    死猪如遇晴空雷,帮主竟是魏神刀。我和余胜正寻他,逮住耗子是瞎猫。
    骷髏为恶又重现,未闻何处犯血案。王爷何处得音讯,召集群雄除祸患。正副盟主早內定,无人能改不可选。杀鱼帮,杀鱼盟,两者谁信无关联。新立帮派名杀鱼,急招帮眾不一般,或是专为杀鱼盟,培植势力棋一盘。
    藩王驼子魏神刀,三人如风与马牛,竟然相聚杀鱼盟,其中究竟何因由?
    半天不见屠死猪,余胜坐立如针毡。数日相处成依赖,不知去向心不安。
    二人再见已黄昏,相对四目泪隱隱。熙熙攘攘皆过客,互相依靠是亲人。
    余胜从未离父母,何来忧愁哪来苦?离家才知在家好,想家只因太孤独。幸有身旁屠死猪,可做依靠像保姆。暂別好似丟魂魄,又见喜极几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