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採购遇真凶,肯尼与皮脸之死,误用宠物卡

    当达里尔那颗自詡聪慧的大脑被皮脸的铁锤砸成绽放的血色烟花时,马丁正推著购物车,穿梭在纽特镇超市明亮的货架间。
    希瑟、肯尼和妮琪各自分散,按照自己的想法移动著。
    肯尼直奔生鲜区,盘算著今晚的大餐;希瑟在门口寻找烧烤用的木炭;
    而马丁则主动请缨负责冰淇淋和蛋糕——他始终对希瑟那灵巧的舌头讚赏有加,而女孩今天也恰好渴望与他分享这份甜蜜。
    妮琪像一条无声的影子,缀在马丁身后。
    当他在冰柜前俯身,拉开冒著白气的柜门时,她迅速贴近,一只手如同出击的金丝猴,直探他的下身要害。
    马丁闪电一样地侧身避开,他皱起眉头,声音里带著冰冷的警告:“妮琪,你这是做什么?”
    妮琪仰头看著他,眼神里混杂著痴迷与不顾一切的挑衅,声音如同梦囈:
    “马丁,又没有人在看……你不想fucking我一次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马丁上下打量著她,还算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对堪称壮观的山巔风景。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是吗?我不缺女人,妮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货架上的狗粮,“但是,希瑟有了一条约翰,我还没有。你愿意吗?”
    妮琪愣住了,几秒钟后,那话语里的侮辱像迟来的子弹击中了她。
    她脸颊瞬间涨红,怒声骂道:“法克尤,马丁!你让我做你的狗?!fuck yourself!”
    她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但那越来越迟缓的脚步,以及走到对面冰柜时突然停顿、几乎要转回身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內心真实的挣扎与不甘。
    马丁早已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超市门口。
    希瑟正站在那里,对著一堆木炭犯难,手里拿著的明显不是適合烧烤的类型。
    这时,一个穿著笔挺制服、看起来正义感过剩的年轻镇警——小伯特走了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希瑟火辣的身材上流转。
    他刚要开口搭訕,马丁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嘿,甜心,你选错了。烧烤用的木炭在那边。”
    希瑟看到马丁,立刻像归巢的雏鸟般蹦跳著抱住他的手臂,笑容灿烂:
    “是吗?那我们该选哪一种?我听你的。”
    马丁牵著她走向门口另一侧,指著一堆包装不同的木炭袋:“这边的这个可以增添点特殊口感,不过真要追求十足火力,下面这个才是更靠谱的选择。”
    他隨手拎起一袋木炭。
    一旁被无视的小伯特有些掛不住脸,强撑著附和道:“明智的选择。”
    马丁依旧没看他。
    既因为原剧情里这对镇长父子对希瑟的杀心,也因为在他此刻悄然开启的【人形都卜勒雷达】中,小伯特的生命光点正散发著刺眼的猩红。
    小伯特脸上怒色一闪而逝,但目光触及希瑟绝美的容顏和魔鬼身材,又强行按下火气,继续问道:“你们是来参加嘉年华的吗?”
    今晚是纽特镇一年一度的嘉年华,外来游客不少。
    马丁这次开口了,语气淡漠:“只是一场乔迁聚会。”
    小伯特见希瑟始终不搭理他,有些不耐烦,带著威胁的口吻说:“那你们最好別吵到別人,也別逼得我要拘捕你们。”
    这时,小伯特的父亲,也是这个小镇的镇长,伯特·哈特曼。
    那个当年索耶家族灭门惨案的带头大哥,在跟班(一个捲髮老头)的提醒下,从对面理髮店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超市门口的希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燃起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
    马丁看著伯特走近,故意对小伯特说:“是吗?警官,那个人看我女朋友的眼神……
    看起来很恶劣,像个十足的色鬼,不像是好人。他是谁?你知道吗?”
    希瑟此时正好问走过来的店员:“多少钱?”
    店员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九美元。”
    小伯特瞥了他父亲一眼,语速加快追问:“聚会在哪里举行?”
    这次,在马丁微微点头示意下,希瑟回答道:“仕达道。”
    小伯特眉头紧锁:“那边就只有卡森的故居。”
    马丁接过话头,语气肯定:“就是那里。”
    小伯特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声音压低:“我还以为那没人住呢。”
    马丁直视著他:“现在有了。”
    这时,伯特已走到近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假惺惺地笑道:“嘿,这位警官在找你们麻烦吗?是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他。”
    他试图用这种粗野的玩笑拉近关係,展示自己在地头的权威。
    小伯特也配合地笑著,指了指父亲:“他的確干得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马丁竟然点了点头,平静地吐出一个词:“yes.”
    伯特那故作姿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道:“excuse me?你说什么?”
    无论是前世记忆的碎片,还是索尔后来发来的那些泛黄的报纸照片,都让马丁瞬间锁定了这个灭门真凶。
    他当然知道索耶一家也绝非善类,灭门自有其因果。
    但现在,他们打起了希瑟的主意,在原剧情中甚至要杀掉这个无辜的女孩,这就触碰了马丁的底线。
    马丁再次点头,目光平静却带著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说道:
    “yes。所以,这位先生,你要崩掉他了吗?如果你没带枪,我可以借给你。大枪!”
    伯特一把按住下意识將手按在腰间枪套上的儿子,命令道:“你去测测车速。”
    小伯特恶狠狠地瞪了马丁一眼,转身离开。
    伯特然后看向马丁,强压著怒火,伸出右手,试图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我是伯特·哈特曼,这片小天堂的镇长。刚刚只是玩笑话。how are you doing?”
    马丁冷漠地看著他,既没伸手,也没回话。
    伯特眼角抽搐,他刚才听到了只言片语,需要確认:
    “如今我的耳朵不像以前那么好使了,但我还是听到了你们说有关卡森故居的事。”
    希瑟看了一眼马丁,见他点头,便回答道:“是的,那里由我继承了。”
    伯特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追问道:“你是卡森的后代?”
    希瑟看到马丁再次点头,便摇了摇头:“不。”
    伯特眼中杀意骤现,一字一顿地问:“不会是……索耶的后代吧?”
    希瑟坦然道:“是的。”
    伯特上下仔细打量著希瑟,仿佛在確认什么:“的確……你是索耶家族的人。你有她的眼睛。”
    希瑟问:“你认识她?”
    伯特缓缓点头,语气带著某种危险的追忆:“是的,也算是老相识了。
    我知道他们也不希望你来捡这一堆烂摊子。告诉你吧,我会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马丁轻轻摇头,代替希瑟回答:“不用了,伯特镇长。下次见面再聊吧,我们的午餐时间要到了。”
    伯特猛地拦在两人身前,语气变得强硬:“跟我来硬的是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註:双关语,既指看到人,也指盯上、標记了目標)
    马丁直接用肩膀撞开他,丟下一句毫无诚意的:“抱歉。”
    这时,肯尼的红色麵包车开了过来,鸣了几声笛。
    伯特看著马丁那双如同西伯利亚虎般嗜血冰冷的眼睛,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你等著。”
    他没有说出的后半句是“你死定了”。
    巧合的是,马丁的打算也是如此。
    而且今晚就是嘉年华,作为镇长的伯特一定会忙得团团转,马丁的时间却很多,足够他一个个地清理掉这些渣滓。
    马丁对伯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然后他与希瑟一起走向林肯大陆,驾车返回別墅。
    路上,马丁始终维持著【人形都卜勒雷达】的扫描,同时意念扫过次元空间里那些冰冷的伙伴,为今晚的狩猎做好了准备。
    希瑟担忧地看著他紧抿的嘴唇和冷峻的侧脸,却没有出声询问。
    她完全信任身旁的这个男人,等待著他认为合適的时机,告诉她一切。
    ……
    二十多分钟后,一行人返回別墅。
    希瑟推开沉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酒杯和明显被翻动过的凌乱客厅。
    她立刻爆了粗口:“哦,谢特!”
    跟在后面的妮琪还没看清状况,问道:“怎么了?”
    希瑟愤怒地指著狼藉的客厅:“达里尔是个贼!”
    她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衝到门厅的矮柜前,“他把我的钥匙也拿走了!”
    肯尼打量了一下客厅和休息室,评论道:“他还挺轻车熟路的。”
    妮琪也惊讶地张大嘴巴:“確实……”
    希瑟气得手舞足蹈,右手叉腰,左手狠狠拍了两下柜子:“我们就不该让他上车!”
    这时马丁拿著东西走进来。
    希瑟看向他,却发现他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马丁放下东西,抱住仍在气头上的希瑟,安抚道:“没事的,甜心。
    记住这个教训就好,那些东西不重要,只是一些菸灰缸、烛台和餐具。最重要的,只有你。”
    妮琪也安慰道:“是的,別让这破事影响到你的心情。来,我开这瓶香檳,我们先喝一杯。”
    她说著,从自己拎著的袋子里拿出一瓶香檳,熟练地拧开铁丝网罩,“波”的一声,软木塞带著欢快的气泡飞溅而出,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肯尼也说道:“幸好他没有把厨房也搬走。我们一起喝一杯,然后我这就开始做大餐,你们休息一下吧。”
    几人找了四个红色的塑料杯,在长餐桌旁倒上香檳。
    一轮略显仓促的碰杯后,各自散开忙碌起来。
    肯尼开始在厨房里处理牛排、准备调料,然后去院子里的烤架生火;
    妮琪则窝在客厅沙发里,点燃了一支味道特別的叶子烟;
    马丁陪著希瑟,仔细观看走廊墙壁上那些泛黄的家族照片。
    照片上的人,无论男女,脖子上都掛著一个造型独特的族徽首饰。
    希瑟在一幅少女肖像画前驻足,她看了看画中少女颈间的饰品,又回头望向马丁。
    马丁郑重地点头。
    希瑟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下左肩的衣领,露出了锁骨下方那片独特的胎记,其形状,与画中少女佩戴的族徽首饰,一模一样。
    这时,马丁低声开口,將索尔后来单独发给他的资料,夹杂著自己前世记忆里关於索耶家族罪孽的碎片,选择性地、用希瑟能接受的方式娓娓道来。
    他坦言索耶家族被灭门有某种程度上是罪有应得,但这一切与希瑟无关。
    他郑重地承诺,会帮著希瑟,解决掉伯特那一伙人。
    希瑟眼中感动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紧紧握住马丁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她外婆的臥室,试图寻找更多关於过去的线索。
    ……
    与此同时,在厨房忙碌的肯尼,无意中发现了厨房后面那个不起眼的储物间。
    在专业厨师的眼里,这更像是一个配膳室。
    他高兴地朝不远处的妮琪喊道:“嘿,这边还有个配膳室!”
    妮琪沉浸在烟雾与唱片机的歌声中,没有理会他。
    肯尼好奇地走了进去,隨后发现了那扇已经被打开的小门,沿著向下的石阶,一直走到那扇掛著钥匙、已然洞开的铁门前。
    地上隱约的血跡让他以为是达里尔受伤了,还没离开,於是连声喊道:“达里尔?达里尔?yo!达里尔!”
    没有得到回应,他继续往里走,一直走到酒窖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阴影中,一个庞大的身影带著浓烈的血腥味猛然扑出!
    皮脸手中冰冷的铁鉤,划破了地下室凝滯的空气。
    肯尼嚇得魂飞魄散,仓皇逃窜,却在湿滑的台阶上失足摔倒。
    他拼命向上爬,手指刚刚扒住上一层门槛,那只冰冷的铁鉤就无情地勾住了他的后背,巨大的力量將他猛地拖回黑暗的深渊。
    悽厉至极的惨叫在地下室迴荡,却被妮琪用老唱片机播放的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完美掩盖。
    过了一会儿,妮琪找到马丁,说肯尼有件事需要他帮忙,在下面的厨房。
    马丁因为一直开著雷达,对下面的情况心知肚明。
    他没有像原剧情那样被妮琪骗去什么农场仓库,而是直接坐在別墅一楼露台的一张休閒椅上,对妮琪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妮琪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屈从地跪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希瑟在仔细查看了外婆臥室的衣柜和外部格局后,终於在床头附近,发现了刚刚被皮脸从坟墓里挖出、並摆放在那里的腐烂尸体。
    她嚇得尖叫著跑下楼,大声呼喊:“马丁!马丁!”
    她跑到撞球室没找到人,又冲向厨房,正好撞见皮脸用剪刀切割达里尔一只手上手指的恐怖场景。
    希瑟嚇得再次尖叫,转身想逃,却被皮脸那沾满血污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马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左手握著的柯尔特“蟒蛇”左轮轰然咆哮,六发子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连续轰击在皮脸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上。
    右手紧握的西格绍尔p226手枪也早已打开保险,蓄势待发。
    他迅速上前,接住浑身瘫软的希瑟,將她推向跟在身后、脸色惨白的妮琪:“抱住她!”
    马丁则跨步上前,在距离皮脸仅一米处停下。
    果然,皮脸的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像,在【人形都卜勒雷达】的感知中,那代表皮脸的光点虽然黯淡了许多,却依然顽固地闪烁著红光。
    马丁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的p226,將弹匣里剩余的子弹尽数倾泻而出!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將皮脸的头颅和胸腹部打得千疮百孔,几乎碎裂。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压抑的清理工作。
    出乎意料的是,希瑟表现得比妮琪更有勇气,她强忍著恐惧和噁心,与马丁一起收拾残局,將达里尔和肯尼的尸体从地下室弄上来。
    在马丁的建议下,他们决定將尸体火化。
    处理完这一切,马丁回到厨房。
    希瑟和妮琪像受惊的小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希瑟虽然害怕但还算镇定,妮琪的表现则有些怪异,眼神闪烁,甚至与希瑟的那条罗威纳犬约翰之间,流露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同步的奇异神色。
    马丁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肯尼生前做好的大餐。
    希瑟和妮琪毫无胃口,但在马丁不容置疑的命令下,也勉强吃下了一些麵包和蛋糕。
    马丁一边咀嚼著鲜嫩多汁的牛排,一边在意识深处唤出了系统界面。
    击杀皮脸的奖励让他微微挑眉——足足100点罪恶值!
    果然,像皮脸这种杀人食肉的积年魔头,罪恶值几乎是顶格的。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系统额外提供了一份隨机奖励,那是一张闪烁著奇异微光的【宠物卡】。
    马丁咀嚼著牛肉,意念集中在【宠物卡】上。
    嗡!
    卡片在光幕中旋转起来,散发出七彩的流光。
    紧接著,两条同样由七彩光芒构成的、如同实质的锁链,从卡片中延伸而出。
    一条,连接著安静趴在希瑟脚边的罗威纳犬约翰。
    而另一条,竟然连接著旁边脸上混杂著痴迷、恐惧与某种奇异顺从的……妮琪!
    “妈惹法克!”
    马丁在意识里狠狠骂了几句系统,“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然而,或许是因为情绪的一时波动,也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驱使,又或许是……
    他的意念在意识空间中一个“不稳”,那张【宠物卡】的七彩光芒骤然亮起,生效目標赫然锁定为了妮琪!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灵魂深处响起。
    霎时间,马丁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在意识中建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妮琪此刻混乱的情绪——劫后余生的恐惧、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一份近乎盲目的依赖,以及……一种因为绝对臣服而產生的、扭曲的安心感。
    她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在此刻的马丁感知中,变得如同摊开的书本,一目了然。
    马丁看著手中叉子上剩下的半块牛排,又瞥了一眼眼神已经发生微妙变化、正偷偷观察他反应的妮琪,心里暗骂一句:
    “这垃圾系统……真是的,竟然这样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