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这手驯猪的本事

    他猛地一挥手:“白虎卫何在。”
    “在!”
    鏗!
    早已侍立在一旁的两位白虎卫副使以及数十名精锐卫士齐声应喝,声震云霄,煞气冲天。
    “既然拿不出灵牙猪,那么黑虎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白啸天的声音冷酷无比。
    “即刻起,所有黑虎堂人员,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
    唰唰...
    噗嗤!
    两道凌厉的刀光闪过。
    只见,跪在地上的唐牛和李四,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两颗头颅便已冲天而起。
    满腔热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嘭嘭。
    两具无头尸体软软地栽倒在地。
    白虎卫出手乾脆利落,狠辣无情。
    在场的所有宾客,无不骇然变色,心底寒气直冒。
    “第一、第二小队,即刻前往黑虎堂驻地,清剿余孽,不得有误!”
    这时,一位白虎副使冷声下令。
    “遵命!”
    两队煞气腾腾的白虎卫士立刻领命,如同两道白色洪流,迅速朝著黑虎堂老巢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瘫在地上的李叄金早已嚇破了胆,身下一摊腥臭的水渍蔓延开来,竟是直接失禁了。
    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別杀我...別杀我...”
    李振峰看到唐牛和李四瞬间毙命,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刚想挣扎著求饶。
    白啸天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至於李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振峰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倖,白啸天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深渊。
    “明日起,李叄金便去朱富贵的养殖场,养猪抵债。”
    “何时养足一万头灵牙猪,何时方可离开,期间,他的生死,皆由朱富贵决定。”
    “至於李家,捐献六成家產,充入白虎卫库房,以儆效尤!”
    养一万头灵牙猪抵债?
    生死由朱富贵决定?
    捐献六成家產?
    这...这比直接杀了李叄金,甚至比直接灭了李家还要狠啊。
    这是要將李家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將李叄金打入十八层地狱,还要抽乾李家最后一丝血脉。
    李振峰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朱富贵站在一旁,低著头,努力控制著不让嘴角上扬。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不仅大仇得报,解决了李四和黑虎堂这个心腹大患,还得了一大笔灵石,更是得到了一个免费的苦力。
    白啸天这一手,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白啸天处理完这一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宾客,淡淡地说了一句:“此事,到此为止。”
    隨即,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之前的血腥和冷酷从未发生过,朗声道:“摆宴!”
    声浪传开,早已准备好的僕从们立刻鱼贯而出,精美的灵食佳肴、醇香的美酒被迅速端上各桌。
    宴席,终於开始了。
    但经过方才那惊心动魄血腥冷酷的一幕,谁还有心情真正享受这宴席。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震撼、恐惧,连带著看向朱富贵的目光,皆是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复杂和忌惮。
    这个养猪的从此以后,在这外城,恐怕再无人敢轻易招惹了。
    朱富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金碧辉煌却又暗藏无尽风云的白虎卫所。
    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试图掩盖方才的血腥与惊悚。
    金碧辉煌的宴客厅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景象逐渐浮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带著一丝惊魂未定的僵硬,笑容也显得颇为勉强。
    朱富贵站在略显空旷的场中,看著唐牛和李四的无头尸体被迅速拖走,血跡被清理乾净,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他知道,方才白啸天那雷霆万钧的处置,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所有宾客的心头。
    深吸一口气,朱富贵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
    轰隆隆!
    门外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灵能礼炮声,正式宣告著宴席的开始。
    朱富贵没有像其他宾客一样急著寻找座位落座。
    他的目光落在那二百三十一头依旧安静待命的灵牙猪身上。
    这些可是他今日的主角,也是他接下来计划的关键。
    他主动走到一位负责后勤的白虎卫小头目面前,脸上带著谦逊而诚恳的笑容,拱手道:“这位大哥,这些猪崽还需料理,晚辈对处理它们有些心得。”
    “不知可否让晚辈帮忙,將它们引至后厨?也省得各位卫士大哥费力驱赶。”
    那小头目方才目睹了全程,深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养猪青年绝非常人,连白卫使都明显偏袒於他。
    此刻见他如此“懂事”,主动帮忙,自然乐得轻鬆,脸上也露出笑容:“朱道友有心了,那就有劳了,这边请。”
    “应该的,应该的。”
    朱富贵连声应著,再次运转《养猪呼吸法》,那二百多头灵牙猪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朝著卫所后厨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又让不少看到的人嘖嘖称奇。
    尤其是后厨那些正发愁如何短时间內处理这么多活猪的火夫、杂役们,见到朱富贵如同牧羊人般轻鬆地將猪群引入指定的临时圈栏,更是感激不已。
    “哎呀,多谢朱道友,可帮了大忙了。”
    “是啊是啊,这么多猪,要是乱起来可真要命。”
    “朱道友这手驯猪的本事,真是绝了。”
    朱富贵一边帮忙安置猪群,一边谦虚地回应:“各位大哥谬讚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混口饭吃的手艺。”
    “稍后若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儘管吩咐。”
    这一番態度谦和,手脚麻利,丝毫不摆得胜者的架子,很快就贏得了这些底层火夫和卫士的好感。
    不一会儿,便纷纷与朱富贵攀谈起来。
    朱富贵也趁机与他们套近乎,打听一些坊市和卫所的琐碎信息,言语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对白虎卫的嚮往和对白啸天的敬仰。
    这一幕落在一些陆续入场注意到他的宾客眼中,更是五味杂陈,吃味不已。
    “哼,倒是会钻营,这就巴结上白虎卫的人了。”
    “区区一个养猪的,运气好罢了,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