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 章 被禁止离开京城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67 章 被禁止离开京城
    如今地方上各个家族都绞尽脑汁往京城走,谁留下、谁扎根、谁捧的皇子能成为储君,谁就是贏家。
    在陛下下旨以前,都是未可知。
    “这么说,言家和苏家是又要有一番爭斗了。”
    “不仅如此,这苏家主的公子不是回来了吗,听闻当初苏公子被判流放可有言家的手笔,这一次言苏两家的斗爭里,可还有著復仇呢。”
    “啊?流放都能赦免?”
    “这算什么,砸钱唄,人家有的是钱,还怕救不回儿子?
    这次苏家主可是卯足了劲要对付言家了,胜者王败者寇,咱们且看吧。”
    就在杨鸣卿刚刚所在包厢的隔壁,他將包厢內两人的谈话全听了进去。
    苏宇居然回来了。
    苏宇的事他了解过,也知道这个混蛋当初还去了桑府逼亲。
    他被判流放的证据是言初提供的,那个时候杨鸣卿还不知道言初对桑嫤的心思,后来才知道言初更多的是为桑嫤出气。
    既然苏郎平已经知道了言初对桑嫤的心思,那么此次他去京城,岂不是会对桑嫤不利?
    杨鸣卿拧紧眉头,当即开口:
    “收拾东西,我们去京城。”
    ……
    还未到四月,对於桑嫤来说,已知的她就有三个重要的日子。
    第一个是桑嬈要回来了;
    第二个,清明时节,桑府要回南城祭祖;
    第三个,刘钦要进军营了。
    清明对於大家族而言是重大日子。
    这一天里,无论在外的游子有多少、有多远,除去必然回不了的,其他的都会赶在这一天回家祭祖。
    此时距离清明还有近十日,桑嬈打算与鹿山先生一起直接到南城去等著家人回来。
    而桑家人准备今天就启程回南城,因为南城才是家,所以即便每年都要跑上那么几回,他们也並不觉得麻烦或者路远。
    能再见到祖父祖母,桑嫤是很开心和兴奋的,早在前几日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十公主吵吵著要跟她一起,她是没意见,但皇后娘娘不同意。
    因为要好久见不到桑嫤,十公主硬是在上一次桑嫤进宫时,拉著她在宫里留宿了一晚。
    一家人高高兴兴出门,春天的天气,马车行走的速度会比冬天快上许多,所以在清明前是绝对能赶到的。
    让桑家人没想到的是出意外了。
    皇宫禁军在城门口拦下了桑府的车马,理由是没有陛下允许,桑嫤不能离开京城。
    而他们能在这里阻拦,就意味著陛下不允许。
    低沉的气氛笼罩著桑家所有人。
    而桑嫤的失落即便再想隱藏,在这一刻也並没有隱藏住。
    桑父:“那不若就让小二回去,我和你母亲留在京城陪你。
    南城那边有父亲母亲,也有小二主持局面,大房又有小六做代表,挺好的。”
    桑母也赶紧点点头:
    “是啊,小二早已能独当一面,左右他都是桑家未来的家主,祭祖让他去主持,一定能完成得很好。
    我与你父亲陪你一起留下。”
    桑霂也表情凝重,不过听到桑父桑母这般说,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小七,二哥有信心。
    留你一个人在京城我们不放心,让大伯父大伯母陪你吧。”
    桑嫤强扯出一抹笑容,她不想因为自己打乱家中早已筹备数月的祭祖计划。
    桑嫤:“父亲母亲,我没事的。还有芙清和刘隱陪我呢,我不孤单。
    父亲是桑家家主,祭祖一事一直都是由父亲主持的,哪能说不去就不去,而且桑家人都在南城等您呢。
    二哥是很厉害,可本来计划的不就是趁著这次祭祖,父亲同族人们宣布二哥为家主继承人吗,父亲不去哪能行。
    而且保护我的人多著呢,我还有陛下御赐的金牌,谁敢惹我。”
    桑家人实在不放心桑嫤,桑母抱著桑嫤捨不得撒手,桑嫤也是劝了很久,才说服家人。
    禁军一直站在城门口等著,直到桑家马车离开,桑嫤回到城內,禁军才跟著她回城,且十分“贴心”的还吩咐了守城官兵,加强了守城门的人手,专盯她一人,生怕她“跑路”。
    桑嫤失魂落魄回到城里,没有回桑府,而是去了广宴楼,没有叫人来专门唱曲,而是选了个能听到楼下唱曲的包厢。
    坐在窗边,伏在桌上,一句话也不说,桌上的点心茶水也没碰,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
    期间芙清进去了好几次,桑嫤有问必答,可状態依旧是这个状態。
    芙清和刘隱担心至极,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救星来了。
    看到言初,芙清就冲了过去,芙清:
    “四公子,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言初大步未停,直奔包厢。收到消息,他立马就赶来了。
    看到桑嫤像只受伤的兔子一样伏在桌上一动不动,言初心疼极了。
    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言初:
    “我送你回南城。”
    桑嫤的头从他怀里冒出,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你……可他们在城门口守著。”
    言初:“我自有办法。”
    桑嫤:“陛下不让我去,这样是欺君。”
    言初理著她的髮丝:
    “我顶著。”
    可桑嫤还是有顾虑,万一陛下真怪罪言初怎么办。
    桑嫤犹豫了半晌,眼中刚升起的光还是落了下去。
    桑嫤:“还是算了吧四哥,我担心你……”
    言初:“相信我。”
    他甚至拿过她的斗篷开始给她穿上,系好带子之后拉著她起身。
    言初:“入夜后出发。”
    ……
    清明前两日,桑家人回到了南城,因为桑嫤不在,一路上桑家车马都笼罩著低迷的气氛。
    快到桑府时,桑母:“都表现的高兴点吧,別让父亲母亲太难过。”
    二老这么久没见桑嫤,就等著清明与她相聚,没成想人回不来。
    车马到达桑府门口,桑霂第一个下车,准备转身接桑父桑母的时候,一个余光瞥见了门前祖父身后只露出的一个头,正冲他笑。
    旁边的桑嬈也在捂嘴偷笑,眉宇之间开心得不得了。
    桑霂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躲著的身影……
    桑霂:“大伯父、大伯母,你们快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