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 章 段锦之醋了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266 章 段锦之醋了
    准备回家用晚膳的桑嫤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刚出宫门,两个庞然大物冲她飞奔过来,还嚇坏了看守宫门的侍卫。
    桑嫤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壮和二傻,赶在侍卫拔刀之前赶紧开口:
    “我的狗,得罪得罪。”
    道完歉后幽怨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看著她笑的段锦之。
    桑嫤:“九哥,这里可是宫门口。
    侍卫差点就拔刀了。”
    段锦之甩著两根绳子迎著她走过来后,递给她一根。
    段锦之:“他们哪是大壮和二傻的对手,更何况我在这呢,怕什么。”
    两人分別把手里的绳子套在两条狗脖子上,桑嫤隨即蹲下身一边抱著一条。
    桑嫤:“我知道它俩厉害,也知道它们听你的话,但那也不行,你以后带他它们出来还是低调些。”
    万一衝撞了哪个贵人,在有些人眼里人命都不值钱,更別说狗命了。
    段锦之:“好,听你的。
    走吧七妹妹,我们吃饭去。”
    桑嫤疑惑抬头,步摇上的珠串跟隨她动作起舞摇曳,也荡漾在段锦之心里。
    好看死了!
    桑嫤:“我们俩吗?可我和母亲说了要回去的。”
    段锦之赶紧別过头去:
    “我已经差人到桑府说过了,不用担心。”
    既然报备过了,那就可以去。
    桑嫤:“那行,坐我的马车吧。”
    段锦之:“听说三哥在院里种起了荷花,一问才知道是从七妹妹院里移栽过去的。
    我也要。”
    带著吃醋的语气,也带著孩子气。
    桑嫤有些吃惊:
    “九哥……也会种花?”
    段锦之:“不会可以学,七妹妹教我就行,我也要在院子里……不,我要让整个段府、我名下所有的宅院都种上荷花。”
    这股子韧劲和自信都让桑嫤不由得鼓起掌来。
    桑嫤:“那我就等著看九哥的满院荷花啦。”
    虽然此时没有太阳,可段锦之觉得桑嫤此刻的笑容就是属於他的阳光。
    段锦之捂著跳动不已的心,也就只有面对桑嫤时,他才总能出神。
    段锦之:“我让人去广宴楼定了包厢,吃完咱们一起去遛狗。”
    桑嫤:“好啊。不过说起遛狗,我好像也好久没有去看清风了。”
    这段时间她不是发病就是受伤,都没有机会再去骑马。
    桑嫤:“唔……”
    段锦之突然就伸出手来捂她的嘴。
    细腻的手感让段锦之心头一颤。
    她的脸还没段锦之的手大。
    段锦之:“七妹妹不能在大壮和二傻面前提別的动物的名字,不然它俩会吃醋的。”
    说完就鬆开了手。
    桑嫤觉得好笑:
    “不能吧,它俩还能听出什么名字是別的动物的?”
    段锦之抬了抬下巴,好似在说“你试试”。
    桑嫤试试就试试,喊了一句:
    “清风。”
    “汪汪!!!”
    “汪汪!!!”
    好傢伙,还真的是。
    桑嫤:“段锦之?”
    段锦之也没想到桑嫤会突然叫他的名字,惊讶之余又带著无奈,不过更多是宠爱。
    喊吧喊吧,他爱听。
    神奇的是大壮和二傻还真就不出声了。
    桑嫤不信这个邪,又喊了一声:
    “肆水。”
    “汪汪!!!”
    “汪汪!!!”
    段锦之一听,来气了。
    “嘖……”
    怎么言初的马的名字她都记得。
    拉起桑嫤的手:
    “饿了,吃饭去。”
    桑嫤被段锦之拉著往车的方向走,不解:
    “狗急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急。”
    段锦之心里憋屈,快被醋死了:
    “饿得想吃人!”
    桑嫤:……
    ……
    包厢里觥筹交错,主位之上的是现任杨家家主,杨鸣卿。
    “诸位客气了,往后只要是杨家的订单,都是这般分成。
    我杨某说话算话。”
    “杨家主慷慨,同您做生意可真是太痛快了。”
    “是啊,杨家木匠远近闻名,手里又握著京城第一大家族言家的订单,就木艺这一方面,放眼整个大盛,就属杨家独一份了。”
    “……”
    酣畅淋漓的交谈结束,桌上酒杯横七竖八,杨鸣卿脸上已经泛起红晕,不过人看起来依旧清醒。
    生意已经谈成,他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再演互相客套的那一套。
    走出包厢,站在酒楼围栏边,看著楼下热闹的场面。
    周遭虽人声鼎沸,可他耳边只剩耳鸣,安静得可怕。
    “家主?”
    “家主?”
    被贴身下人杨景唤回思绪,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杨景:“这些人本就是来求著家主做生意,家主大可不必同他们喝这么多。”
    是啊,他不必喝这么多的,可他想喝。
    起码醉了,能更真实的看见她。
    杨鸣卿抬手撑在栏杆上,此时红的已经不再是脸颊。
    双手不断握紧,脖子上的青筋早已暴露出他的隱忍。
    杨鸣卿:“杨景……我真的快疯了……”
    他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她……想她……还是想她。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桑嫤的脸,他们之间的回忆也一直不停的在他眼前闪现。
    尤其是在知道她被迫捲入陛下、皇子、四大家族的爭斗当中时,他真的很想拽著言初的衣领狠狠质问他:说好的保护她呢?为什么要让她置於这样危险又眾矢之的的境地?
    可他没有资格,在那些人里,他是最没有资格问出这句话的人。
    他真的……快疯了……
    这段时间,杨景知道杨鸣卿在做著怎样的忍耐,没日没夜的处理事务,不让自己有半点时间停歇。
    杨景:“家主,实在不行就去一趟京城吧。
    刚好咱们接下来的几个大单都在京城。
    就算不刻意去见,也总有偶遇的时候吧。”
    杨鸣卿开始有些犹豫,他怕……怕適得其反,当初他那般混蛋,桑嫤已经给了他最好的体面。
    他怕贸然出现,会让这弥足珍贵的体面荡然无存。
    “这些都是杭城的货,怎么要送去京城呢?”
    “这是苏家主的意思,眼下京城因为陛下欲立储一事,各大家族摩拳擦掌,站对了位,那整个家族可就跟著翻身了。
    苏家当年因为与言家斗局失利,这才退居杭城,虽然苏家人遍布全国,行业规模也可与言家平分天下。
    可说到底你杭城的和京城的相比,总是要差上一截的,更何况言家涉及军队,苏家再厉害那也扯不到军营里,你怎么比?
    所以这一次的储君之战,苏家主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把生意重心往京城迁移,就是他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