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画的是我吗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画的是我吗
    霍梓杰接过画像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他目光紧紧盯著傅知遥,“你在何处见的他?”
    他当然认识萧破野,萧破野变成灰儿他都认得他。他的父亲霍大將军霍翎便死於萧破野之手,那场混战太惨烈了,他父亲的尸首至今都未寻到。
    “傅府,我的闺房。”
    霍梓杰面色微变,“他轻薄了你?”
    傅知遥:“......”
    这是你该关心的吗?
    霍梓杰自觉失言,赶紧道,“霍某一时失言,傅二小姐莫怪。”
    傅知遥没忍住翻了他一眼,“可以確认是萧破野吗?”
    霍梓杰点头,“是他。”
    “以將军府的势力,可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霍梓杰如实道,“不確定,我会尽力。”
    “他每隔两三日会来傅家,一般是亥时初来,离京之前他应该还会再来。少將军若想寻到他的落脚点,可盯紧傅家。不过不要在傅家动手,傅家附近很多陛下的耳目,怕节外生枝。
    最难缠的是萧破野,他武功很高。
    少將军知不知道有人深夜潜入傅家敲晕皇宫暗卫之事。”
    霍梓杰没想到傅知遥如此坦诚,当下也决定开诚布公,“听说一些,傅二小姐的意思是?”
    “我骗暗卫说不知此人身份,而事实是这人便是萧破野。”
    “二小姐欺君?”
    傅知遥淡笑,笑中微带讽刺,“我那会不想让陛下知晓我与萧破野有牵扯,我期待和亲之人是花心蕊而不是我。自私乃我本性,谁知造化弄人,我还是没避过去。”
    霍梓杰明了,並同情了傅知遥一瞬,未婚夫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结果跟寡嫂搞到一起了 ,完了还被送去和亲,真惨!
    “二小姐的意思是你並不愿和亲?”
    傅知遥看傻子似的看了霍梓杰一眼,“我该愿意吗?”
    “可是小姐与萧破野,”
    后面的话霍梓杰没好意思说下去。
    “第一,我与萧破野並未同房;第二,就算我与他真同房了,我亦不想去草原和亲。少將军不必试探我,我若想嫁给萧破野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和亲之事已是板上钉钉,若萧破野没死,他又知晓了此事,少將军觉得他能放过我吗?
    我是卫国人,亦崇拜敬仰霍大將军。
    草原蛮人乃我卫国死敌,家国大义面前我知道该向著谁,该帮著谁。只是陛下执意与草原和亲,不知少將军愿不愿意冒这个险。”
    “你欲借我之手除去萧破野,倒也不必扯家国大义的旗號。”
    傅知遥面色微敛,“我崇拜霍大將军是真的,戍国卫边的都是英雄,这事儿从未变过。”
    霍梓杰眼中添了几分玩味,“可你此刻在利用霍大將军的后人。”
    “少將军不想报仇吗?”
    “想,我做梦都想杀了他,可我不想百姓遭殃。”
    “萧破野从未来过京城,草原十部使臣团从未有过这號人物。”
    霍梓杰听懂了傅知遥的言外之意笑了,笑中不乏讥讽之意,“傅小姐的心有点狠啊,那可是你未婚夫。”
    傅知遥烦了,“未婚夫?让你此刻去草原和亲娶个草原媳妇儿你愿意吗?洗乾净把自己奉上?”
    “咳咳,咳咳”,霍梓杰实在没想到傅知遥说话如此露骨,沉稳深沉的模样直接破了功。
    傅知遥不欲再多说,有些事不宜过度规劝,劝的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少將军慢慢喝茶,我先走了。”
    霍梓杰有些意外,“这就走了?”
    “不走做什么?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尽人事,听天命。”
    “为什么找我?霍家还有我兄长和弟弟们。”
    “因为您最有血性。”
    霍梓杰:確实如此,她说的好对。
    枕云居,萧破野又来了。
    这次连傅知遥都无语了,“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你很意外?”
    “你昨天刚来的,就不能隔一天吗?”
    她还同霍梓杰说每隔两三日,结果呢,隔了吗?
    烦死了。
    “本王说了,要日日亲你。”
    傅知遥:!!!
    脸呢?能不能要点脸?
    她一个相对开放的现代人都听不下去了,真穿越了才知道,其实古人——呵,玩的更花,说话更露骨。
    “你什么时候离京?”
    “关心我?”
    傅知遥无语了,“我就是隨口问问。”
    萧破野冷哼一声,“巴不得我赶紧走吧,省的日日来你闺房。”
    傅知遥訕笑,“那怎么会,我自是捨不得你的。”
    萧破野重重的嘆了口气,就傅知遥这拙劣的演技,上辈子自己是瞎了吗?
    说什么对自己心动,什么不捨得自己,呸!
    萧破野越想越气,傅知遥眼见萧破野脸色不对赶紧道,“又怎么了,谁惹你了,变脸比变天还快。”
    “你这是在哄我?”
    “你不开心我赶紧问问,自然是在哄你。”
    萧破野再一次嘆气,上辈子她一直是这么哄自己的,哄著自己还得挑著自己的错,最后哄来哄去毛病都是自己的,她全对。
    萧破野气的乾脆躺到了床上。
    傅知遥那叫一个有眼力见,离床边远远的,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適度问几句就行了,问多了容易蹬鼻子上脸,萧破野就是这臭毛病。
    对付他得哄一会,晾一会,晾完了再哄一会,反正要给他忍气吞火的时间。
    房间里忽滴安静下来,萧破野躺床上生闷气,傅知遥在桌案前写写画画。
    许久后,萧破野忍不住了,“傅知遥,你男人在生气。”
    傅知遥:!!!
    还没大婚呢,你踏马说的倒顺嘴。
    罢了,再忍忍,一想到萧破野算是半个將死之人,傅知遥的包容心一下子强了很多,稍微哄哄他吧,不骂人了。
    微嘟嘴,“你才不是我男人。”
    萧破野黑著脸走了过去,“爷现在就办了你。”
    结果刚走近傅知遥就往他脸上拍了一幅画,语气那叫一个不满加撒娇,“我辛辛苦苦给你画像,你过来就凶我。”
    萧破野:什么?
    她画的画,他可真不敢抱什么希望。
    將画像取过来一看,萧破野瞬间气乐了,“你这画的是我吗?我长的这般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