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有证据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可有证据
    那速闻言悄悄给荆武竖了一个大拇指。
    萧破野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两个手下全是憨憨,非得问这么尷尬的问题吗?
    就不能机灵点自己领悟主子的心思吗?
    荆武和那速还在那等著答案,一个大眼珠子咕嚕嚕转,一个低著头实则支棱著耳朵听,萧破野决定认命,“不是都说了只有本王能杀?別人是本王吗?一个蠢,另一个更蠢。”
    蠢货荆武和蠢货那速对视了一眼,他们咋觉得主子有点蠢呢?
    天天叫囂著要杀人家,千里迢迢跑来亲自杀人家,结果就这?
    驛馆內的孟盏也在发火,“这个萧破野当真有几分手段,是我小瞧他了。”
    孟盏对面端坐的男子,身形頎长,肩线利落得像出鞘的剑,一张脸生得极俊 —— 眉骨高而清,眼尾微扬时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勾人,鼻樑下頜的线条却冷硬得很,衬得那双眼亮得过分,却像淬了寒星的刃,好看却莫名不敢久视。
    他发梢微乱,只用根布条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非但不显潦草,反倒添了几分风流。
    他左手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陶碗边缘,指节上还留著点未消的浅淡茧子,一看便是常握剑、走惯了江湖路的模样。
    这人便是孟盏的知己好友燕辞远。
    待他开口时,嘴角只浅浅弯了个冷峭的弧度,声音里裹著点漫不经心的凉,“消消火,你原本也是想要傅知遥,这下傅知遥和亲草原,不正如了你的意。”
    孟盏想要傅知遥之事他知晓,让傅知遥先和亲再同萧破野討要傅知遥的主意还是他出的。
    “你明知我生气的是什么。”
    “你生气的是萧破野这么轻易就让顾明彻改了主意,那本由敕勒部先拿到手的起居注还为草原十部爭取到了巨大的利益,让萧破野出尽了风头。”
    起居注並非如草原十部所言是別人送到驛馆的,而是由敕勒部的使臣先拿到手的。
    敕勒部的使臣得了萧破野的命令,將楚国暗桩被捣毁之事告知各部,並將起居注之事推到了楚国头上,言说自己是顺藤摸瓜意外得到了起居注。
    既有了楚国暗桩之事,草原十部自然要把这事推到楚国头上,这样便可彰显他们草原之人大度,再站在道德高点跟顾明彻多討要些財物。
    若是草原十部之人偷了起居注,这事儿就是另外的性质了。
    孟盏没好气道,“你非得说的这么直白是吧?”
    “委婉点说,说萧破野本就实力不凡?”
    孟盏:这酒没法喝了。
    燕辞远笑笑,“话说回来,我若是萧破野也忍不了,顾明彻前晚还跟那康王妃恩恩爱爱,转头就在朝堂上让那女人给萧破野当王妃,这事忒侮辱人。”
    “我们草原男人不讲这些,不在意女子清白。”
    “你们自是不在意,但是主动抢和別人用完了扔给你可不一样。
    依我看你也不必这么生气,如今赫拉部和阴山部有抱团的趋势,若要维持瀚海部在草原的地位,你不该与萧破野闹得太僵。
    敕勒部是瀚海部的刀,作为刀的主人,你要驾驭这把刀,也要爱护这把刀,没道理为了一个女人闹生分了。未来的瀚海部还要在你手里发扬光大,说句不该说的,老汗王盖世英雄,可处理问题手腕太硬。
    你若想一统草原十部,该讲点策略,不能一味打杀以武力震慑。
    当然我就是提个建议,你若实在看萧破野不爽,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弄死他。你只需考虑清楚,这桩买卖是否划算。”
    孟盏如实道,“我是有点咽不下这口气,那萧破野竟敢威胁我。”
    燕辞远乐了,“原来是咽不下这口气啊,我还以为你是被美人迷了眼。”
    孟盏嘆了口气,“那傅知遥著实美丽。”
    “嘖嘖,我实在不理解为何要对女子动心,许是因为我七魄缺一,至今不懂情爱滋味。”
    孟盏乐,“你这是病,得治。”
    “得了吧,求放过,我寧愿一辈子病著,也不愿陷於情爱。我跟你说越好看的女子越会骗人,你小心点。”
    “你被骗过?”
    燕辞远眼中闪过一抹低落,“我师傅被骗过,被骗的很惨很惨。”
    孟盏赶紧转移话题,“这,我不该提你伤心事,自罚三杯。”
    燕辞远笑笑,“乾杯。”
    孟盏连干了三碗酒后不无惆悵的道,“你没见过傅知遥,当真是人间绝色,姿容倾城。”
    “天下美女何其多,你这几日不是从花楼买了两个美娇娘?”
    孟盏大笑,“那就是消遣一下,傅知遥本王子是想娶来做正妻的。”
    燕辞远乐了,“我该说什么,祝你如愿?”
    “哈哈,祝我如愿。”
    傅家再次接到了和亲的命令,不过这次不是詔书,是口諭,顾明彻实在不好意思再下旨了,他丟不起那个人。
    傅知遥此刻已经平和了,她早该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看了那么多的穿越小说,呵,扭转命运的轨跡实难。她佯装失望发疯撵走了院子里的侍卫和暗卫,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宜被顾明彻知晓。
    顾明彻自知理亏没再往傅知遥院子里派暗卫,不过傅知遥知晓,整个傅家的御林卫不减反增,顾明彻应是信了自己胡诌的理由,怕上次那人再来刺杀自己。
    这对她没什么影响,她只是要赶走贴身暗卫而已。
    傅知遥再次来到山月茶居,一间雅致的包间內,已经有一男子在等候。
    这男子身形挺拔,肩宽背厚,是常年骑马练枪锻练出的结实模样,不算清俊却自带一股气魄。他眉峰压得略低,双目亮得慑人,没半分少年人的软和。
    那男子见傅知遥进来目光变得越发深邃,他没有起身,显然没把眼前这个娇弱的小姐放在眼里。不过他也没有失礼,微一摆手,“傅二小姐,请坐。”
    傅知遥微頷首坐了。
    霍梓杰直奔主题,“二小姐说萧破野来京了,可有证据?”
    傅知遥:“我亲眼所见,算证据吗?”
    霍梓杰面露疑惑,又似有些不信,“小姐认识萧破野?”
    傅知遥自怀中掏出一幅画像,“他说他是野王,霍少將军看看画中之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