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英雄的待遇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39章 英雄的待遇
    单间?
    看著眼前的病房,閆解成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不合规。
    这年头,不同的级別,有不同的待遇。
    自己真实身份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干部身份,但是没有具体职务,不配住单间。
    至於说自己作家的身份,不属於体制內,不能算。
    “閆同志,条件简陋,你就住这里吧,这也是局长交代的。”
    张医生解释道。
    “而且你后背有伤,住单间方便些,也免得跟其他病人互相影响。”
    閆解成明白,这不是普通伤员的待遇。
    多半是孙局长或者胡局长提前打了招呼。
    “这不合规矩吧。”
    閆解成还是问了一句。
    张医生笑了笑。
    “閆同志,你现在救人算是英雄,特事特办,不要有什么顾虑。”
    英雄吗?
    用这个称呼,特殊一点也正常,他道了谢。
    王铁柱帮著把带来的简单行李——放好。
    李干事和赵德柱站在门口,脸上都鬆了口气。
    到了这里,才算真正安顿下来。
    “张医生,孙局长和胡局长他们?”
    李干事试探著问。
    “孙局长下午来过电话,知道你晚上到,让我安排好。他明天上午应该会过来。”
    张医生一边说,一边示意閆解成坐到床上。
    “胡局长那边也有工作要处理,今晚不过来了。你们也都累坏了,赶紧安顿一下休息吧。”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閆解成棉衣的后摆,查看纱布。
    纱布上又有淡淡的血渍渗出,但面积不大。
    “这应该是路上顛的。我让护士马上来给你换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说完把刚才那个年轻护士叫了进来。
    她动作麻利地拆开旧绷带,碘伏消毒,撒上新的消炎粉,换上乾净纱布。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今天晚上就这样,明天早上再换一次。”
    张医生交代。
    “你儘量侧臥或者趴著睡觉,儘量不要压到伤口。疼得厉害的话,这里有止痛片,但能忍则忍。”
    “我明白,谢谢张医生。”
    閆解成点头。
    张医生又看了看屋里其他人。
    “你们怎么安排?医院有值班室,可以凑合一晚,但条件一般。”
    李干事连忙说。
    “我们不打紧,找个招待所就行。就不给医院添麻烦了。”
    王铁柱却站著不动,看著閆解成。
    “解成,我留下陪你吧?夜里你要喝水或者有啥事,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
    閆解成摇头。
    “我自己能行。你也累了一天一夜,去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累了两天了,確实得好好睡一下啦了。”
    閆解成打断了他的话。
    王铁柱张了张嘴,看著閆解成平,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干事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
    “走吧,铁柱。让閆同志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过来。”
    赵德柱也跟閆解成道了別。
    老刘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朝閆解成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有点別的意味,但没多说什么。
    自己安全的把人接走又送回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至於其他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別问。
    几个人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復了安静。
    护士收拾好东西,也带上门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閆解成一个人。
    炉火快要熄了,屋里温度开始下降。
    他起身,用炉鉤子拨了拨炉灰,添了两块煤。
    煤烟味瀰漫开来,但很快,火苗就窜了起来,带来了暖意。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医院的院子空无一人,更远处,是加格达奇小城零星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
    疲惫感袭来。
    刚才他说王铁柱累了一天一夜,他又何尝不是,而且他比王铁柱还难过。
    从林场到部队医院,再折腾回来,此刻放鬆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走回床边,脱了外衣和棉裤,只穿著秋衣秋裤,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
    这个姿势能让后背悬空,减少压迫。
    床板很硬,褥子也薄,但比起爬犁和吉普车的顛簸,这里就是天堂。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想念自己西屋的封印。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他拉过厚棉被盖在身上。
    被子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霉味。
    闭上眼睛,耳朵里似乎还有引擎的轰鸣声。
    但周公他老人家很快就来找他下棋,他想不去都不行的那种。
    閆解成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连梦都没有做。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等閆解成彻底清醒过来,首先感受到的还是后背的疼痛,但似乎比昨晚又轻了一些。
    他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
    屋里比昨晚暖和些,炉火还在烧著,应该是夜里护士来添过煤。
    他穿好衣服,刚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想喝口水,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孙局长。
    他还是穿著那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外面罩著军大衣。
    手里还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苹果和一瓶罐头。
    “小閆,醒了?”
    孙局长走进来,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孙局长,您这么早就来了。”
    閆解成想下床,被孙局长制止了。
    “躺著,別起来。”
    孙局长拉过那把椅子坐在床边。
    “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夜里睡得还好吗?”
    “还好,谢谢局长关心。”
    孙局长点点头,看了看閆解成的脸色,像是在確认他的精神状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次的事,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教训要吸取。以后无论在哪儿,安全第一,这不是空话。”
    “我明白。”
    閆解成应道。
    “关於这次事故的处理,林场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具体结果,要等调查清楚才能出来。不过你放心,组织上会实事求是,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该肯定的行为也会肯定。”
    他顿了顿,看著閆解成。
    “你昨天跟赵德柱说的,关於不想宣扬救人这件事,我也跟相关同志沟通了。你的想法我理解,不图名利,踏实做事。但这件事的性质,涉及安全生產和模范行为,不完全是你个人的事。
    最后的处理方式,组织上会综合考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目前还在研究,你先安心养伤。”
    “我听组织的安排。”
    閆解成说。
    孙局长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这个年轻人,有血性,有担当,还不骄不躁,確实难得。
    老郑就不能把人给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