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阎埠贵的惊喜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阎埠贵的惊喜
    打弟弟要趁早,等他长大了,再打,还是那么容易,哈哈。
    閆解成此时的心情美美的。
    神清气爽。
    閆解成从书包里掏出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小包,方方正正的。
    正是那本《埋地雷》。
    本来閆解成打算弄个签名版的,但是想想这万一被閆埠贵看出自己的字跡,画蛇添足不好。
    他拿著礼物走到隔壁,閆埠贵和杨瑞华还在外小声说著什么,脸上带著喜色。
    閆解放缩在墙角,拿眼偷偷剜著大哥,见閆解成出来,立刻扭过头,装作看墙上的旧年画。
    “爸,妈。”
    閆解成把两个礼物分別递过去。
    “快过年了,一点心意。”
    閆埠贵接过那个方正的纸包,入手有点分量,摸著像是本书。
    他扶了扶眼镜,小心地拆开报纸。里面果然是一本崭新的书,深蓝色的封皮,上面印著醒目的白色书名:《埋地雷》。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红帆著。
    閆埠贵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指摩挲著光滑的封皮,翻开封页,里面是整齐的铅字,油墨味儿淡淡地散出来。
    “这是你买给我的?”
    閆埠贵声音有点发颤,他抬头看儿子,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嗯,最近比较火爆的一本小说,买来给您看看。”
    閆解成语气平常。
    “好,好啊。”
    閆埠贵连说了几个好字,把书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是捧著什么珍宝。
    “我儿子给我买的。这得让院里人都瞧瞧。”
    他脸上红光满面,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上次閆解成买了蜂窝煤的炉子,他也挺开心,但那个是给家里买的,属於閆解成贴补家里,这次的书是单独给自己买的新年礼物,意义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自己祖坟在哪来著?
    要不有时间回去拜拜?
    旁边杨瑞华也接过了閆解成递过来的友谊雪花膏。
    她愣了愣,拿起盒子,打开盖子,一股清淡的,带著点花香的油脂味儿飘出来,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
    雪花膏,这可是稀罕东西,平时她连见都少见,更別说用了。
    “老大,这太贵了,妈用不上这个。”
    杨瑞华嘴上说著,手却很诚实地握紧了铁盒子。
    “冬天乾燥,擦点这个好使。”
    閆解成说。
    “也不值什么钱,你就用吧。”
    閆埠贵也从书的兴奋里回过点神,凑过来看了一眼雪花膏。
    “老大有心了。给你买的你就用吧,不过这钱以后別乱花,你得攒著点,也老大不小的了,还得娶媳妇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可没半点责怪的意思,转头又去摩挲那本书的封面了。
    这时,一直缩在墙角的閆解放终於忍不住了,带著哭腔告状。
    “爸,妈,大哥他打我。”
    他指著自己后脑勺,其实早就不疼了,但他觉得委屈。
    閆埠贵正开心著呢,闻言头也没抬,隨口道。
    “你大哥打你?肯定是你又犯浑了。老大打你是为你好,教你规矩。”
    杨瑞华心思都在那盒雪花膏上,闻了闻又盖上,小心地放在桌上,也附和道。
    “就是,解放,听你大哥的话,別淘气。”
    閆解放傻眼了,看看爹,又看看娘,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大哥,更大的憋屈涌上来,眼圈又红了。
    难道自己是捡来的?
    刚想用痛哭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閆解成目光扫过来,把他嚇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告状了,扭头就往外跑,差点撞上刚进门的閆解旷和閆解娣。
    看他的狼狈样,閆解成笑了。
    在老閆和杨瑞华最开心的时候添堵,这俩人都没动手打人,真的是挺不错了。
    “这孩子。”
    杨瑞华念叨一句,根本不带搭理都。
    离家出走?在这个年代是根本不存在的,竹板炒肉了解一下
    閆埠贵把书放好,摆得端端正正,这才拉过一把凳子坐下,看著閆解成。
    “老大啊,你是真出息了。这才上大学半年,给家里捎这么些好东西。”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所以说,读书才能改变命运。你看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二老三,还有小四,以后都得给我往狠里学。尤其是老二,得看紧点,不能让他再瞎玩了。”
    他顿了顿,看看玩闹的閆解旷和閆解娣,又看看閆解成,压低了些声音。
    “老大,你如今是大学生,有见识,这几个小的,我和你妈有时候也管不过来,你当大哥的,该管就管,该教就教。不听话,该说就说,该管教就管教,別手软。
    咱们是一家人,你好了,带著他们,將来也都能有个奔头。”
    老閆这也算是交底了,而且这话说的很直白。
    我是慈父,我自己捨不得下重手打孩子,现在你出息了,自己乐得把这管教的责任移交过去,指望著閆解成能把底下几个带出来。
    閆解成听了,点点头,本来就打算培养一下这几个小傢伙。
    这年头,单打独斗很难,讲究的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自己以后的路,不管是继续写作,还是將做什么,身边有兄弟,绝对不是坏事。
    閆解放是彆扭,但才十岁,打几顿就好了。
    閆解旷和閆解娣更小。如果真能花点心思,未必不能成点气候。
    至少,比陌生人多一层血缘的羈绊。
    原剧里这几个人,包括自己原身都是白眼狼,但是那没啥,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当初的自己来,几个小的就是打的少,也没人管。
    “爸,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多教育他们。”
    閆解成点点头。
    “我会看著他们的。”
    閆埠贵听了这句话,脸上笑纹更深了,仿佛已经看到自家几个孩子在老大带领下,光耀门楣。
    杨瑞华在一旁安静的听著,这样的家庭大事,当家的和长子决定就好。
    但是看了看雪花膏,也认可了閆埠贵的说法。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要是几个小的再有一个出息了,以后这家得过成什么样啊,想想都美。
    孩子就是得管啊,自己两口子以前还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