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打閆解放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打閆解放
    这还是自家老大?
    元旦回来的匆忙,閆埠贵没有认真看,现在才发现自家老大似乎变了。
    閆解成这半年个子窜了一截,原来將將一米七五,现在稳稳超过了一米八,身板也因为练拳和吃食不错,显得结实了不少。
    今天穿著一身半新的深蓝色学生装,灰色的围巾规整地搭著,肩膀上挎著个旧书包,站在那儿,確实和院里那些穿著破棉袄,缩著脖子揣著手的邻居们有些格格不入。
    (傻柱:我怎么感觉有人背后蛐蛐我呢)。
    “老大?”
    閆埠贵声音里全是惊喜,紧走两步过来。
    “咋今儿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爸。”
    閆解成叫了一声,把书包换了个手。
    “早就放寒假了。这几天在学校帮老师忙了点事,有钱拿的。”
    “好,好。”
    听到有钱拿,閆埠贵脸上笑开了花,不愧是自己的种,这上大学给老师帮忙还有钱拿。
    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眯起来,自己老大现在这么厉害了,是不是能照顾点家里?
    “回来就好。你还是学生,咋还带东西了?沉不沉?快进屋,外头冷。”
    “不沉,我自己拿就行。”
    閆解成跟著閆埠贵进了屋子。
    元旦时候閆解成买的煤球炉应该还在点著,只不过这房间咋这么冷呢?
    难道这抠门夫妻把炉子封了?
    这时杨瑞华也撩开门帘进来了。
    “老大回来了?冻坏了吧?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
    閆解成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至於杨瑞华说给自己做好吃的话,閆解成是连標点符號都不信,更不用说那句话了。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股陈年的烟火气混著淡淡的霉味。
    家具物件都摆得满满当当,没什么多余空间。
    閆解成先把书包放回自己小屋的,活动了一下被书包带勒得发麻的手指。
    然后又回到了閆埠贵的那个屋子。
    杨瑞华倒了碗热水递给閆解成。
    “喝点热的。饿不饿?妈给你先弄点吃的?”
    “不用,妈,晚上一起吃吧,现在还不饿。”
    閆解成接过碗,水温透过粗瓷传到手心。
    三个小的这时都挤到了门口。
    閆解旷和閆解娣眼巴巴地看著大哥,这都好久不见了,为什么感觉大哥好看了呢。
    閆解放站在最后面,靠著门框,十岁的孩子,脸上却掛著叛逆,眼睛斜瞅著閆解成,嘴角往下撇著。
    就是这个倒霉催的,你好好的考什么大学,把小爷害的天天学习,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用眼鏢杀死你。
    閆解放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在那给閆解成发眼鏢。
    閆解成看了他们一眼,放下碗,对閆埠贵和杨瑞华说。
    “爸,妈,我先收拾一下东西。”
    又转向三个小的。
    “你们三个,跟我过来。”
    閆解旷和閆解娣听话的点点头,顛顛地跟著閆解成进了隔壁屋。
    閆解放磨蹭了一下,才慢吞吞挪进来,靠在门边,也不吭声,继续发眼鏢。
    打是打不过的,但是用眼神杀死你。
    閆解成没理他,从书包里先拿出那两本教材,放在自己床头。然后掏出那几块水果糖。
    閆解旷和閆解娣的眼睛立刻粘糖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閆解先拿出两块,递给閆解旷。
    “你的。”
    又拿出两块,递给眼巴巴的閆解娣。
    “小妹,给你的。”
    閆解旷一把抓过,紧紧攥在手心,咧开嘴笑了。
    閆解娣小手捧著糖,小声说了句。
    “谢谢大哥。”
    閆解成这才看向靠在门边的閆解放,拿出一块糖,递过去。
    “你的。”
    閆解放没立刻接,梗著脖子,完全鸟都不鸟閆解成。
    閆解成手停在半空,看著他。
    屋里一下子静了,閆解旷和閆解娣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吱声,只能偷偷瞧著。
    等了大概两三秒,閆解放还是没动。
    閆解成收回手。
    “不要?”
    閆解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上那点叛逆更明显了,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特有骨气。
    閆解成点点头,把手里那块糖放在桌子上。
    閆解成是惯著孩子的人吗?
    不是?
    面对熊孩子怎么办?
    揍他。
    熊孩子是自己亲弟弟怎么办?
    有个词叫长兄如父不知道听过没有,那肯定是打的更凶了。
    閆解成他抬起手,在閆解放后脑勺来了那么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不疼,羞辱十足。
    閆解放完全没料到,整个人都懵了,他捂著后脑勺,扭过头瞪眼睛看著閆解成。
    那意思很明显,你不讲武德,打人为什么你不先说一下,我大意了没有闪。
    “站好。”
    閆解成才不管他的想法呢。
    閆解放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哭又不敢大声,想了一下刚才那巴掌,身体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些,只是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你的放这儿。想要,自己过来拿。不想要,就放著。”
    閆解成说完,不再管他。
    閆解放站在那儿,看著桌子上那块孤零零的糖,又看看大哥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再瞅瞅弟妹手里已经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的糖。
    小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气,那股憋屈感达到了顶点。
    他想硬气地扭头就走,可脚像生了根没捨不得桌子上的糖。
    糖对於一个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回零嘴的孩子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更何况,閆解成刚才那一下,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自己耍横根本没用。
    就是告诉父母,感觉也没啥用。
    在南锣鼓巷附近这些个院子里,长子天然占据大义,教育弟弟妹妹是长子的工作。
    挨打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他一点点挪到桌子旁边,飞快地抓起那块糖,然后退回到门边,低著头,也不剥开吃,就那么紧紧攥著。
    閆解成用眼角余光扫到,没说什么。
    “你们乖乖听话,明天还有糖吃,要是不听话,刚才老二就是榜样,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閆解旷响亮的回答,閆解娣也点头
    。閆解放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太小,如果不是閆解成听力惊人,估计都听不到。
    “出去吧。”
    閆解成摆摆手。
    閆解旷和閆解娣如蒙大赦,拿著糖赶紧溜了出去。
    閆解放也慢吞吞地走了。
    培养自家人,从打弟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