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布置书房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布置书房
    閆解成没急著骑车,而是推著自行车在附近溜达了一会儿,顺便消消食。
    他隨意地走著,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和行人,耳朵捕捉著周围的声音,身体的感觉也调整到最佳状態。
    老校长前几天谈话说上头有人查过他底细,不过结果是好的,让他別担心。
    话是这么说,閆解成心里那根弦却没完全放下,谁也不想天天被人跟踪吧。
    这几天出门,尤其是去报社或者人杂的地方,他都会下意识地將感知放开到最大。
    这是八卦掌练到深处带来的。
    按照小说里的说法,董海川祖师那种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周身毛孔都是眼睛,对周遭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会有所感应。
    他慢慢走著,呼吸匀长,心神散开。
    没有异常。
    一点都没有。
    閆解成心里有些奇怪。
    从理论上讲,这个时代,应该不太可能有人能练到董海川祖师的境界,那么也就不可能躲开探查。
    但是確实一点感应都没有。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老校长都说没事了,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真是穿越者后遗症,看谁都像特务,听啥都像暗號,对啥都不信任。
    他閆解成,一个写点红色小说,偶尔鼓捣点土灶台的文艺青年,值得被这么重点关照吗?
    这么一想,心里的疑虑也散了大半。
    不管了,有啥事再说。
    他蹬上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只香喷喷的烤鸭,轻快地向家骑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第六天,风平浪静。
    閆解成发现自己写完了小说以后,都会有一个疲惫期,什么都不想干,现在他就是这样的状態。
    閆解成睡到自然醒,练了套掌法活动活动筋骨,熬了锅玉米糊糊,就著昨天带回的半只烤鸭吃了顿丰盛早饭。
    鸭肉隔了夜,油脂凝固了些,別有一番风味。
    至於另外一只完整的烤鸭,肯定在储物空间放著,做备用粮了唄。
    吃完饭,他琢磨著该干点正事了。
    明天或者后天有关部门的人会上门,那自己该布置一下房间。
    之前那些读者来信,除了部分回过的,大部分还分门別类地堆在储物空间里,这些都得拿出来放在明面上,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查。
    他挽起袖子,开始布置书房。
    意识沉入储物空间,那一摞摞用麻绳包好的信件被搬了出来。
    他儘量按照之前分类的標记,將这些信堆放在书房的不同角落。
    靠东墙窗下,堆的是第一批六百封里回过的,以及第二批里部分已回復的,用木板垫底防潮,码放得还算整齐。
    西墙边,是那些还没来得及细看,但大致归类为探討文学的来信,数量最多,堆起来有半人高。
    书桌对面的墙角,则是比较特殊的信件。
    都是那些附了邮票或小额纸幣的,以及来自一些特殊地点比如边疆和部队的来信,尤其是部队的来信或许能作为专栏素材。
    还有一小摞,是明確写了期待回信,甚至留下地址请求指点的,他放在书桌一侧的架子上,触手可及,提醒自己得空还是要亲笔回一些。
    上万封信,即便只是搬运和简单摆放,也花了小半天时间。
    等到布置给差不多的时候,书房里各个角落都被信山占据,空气中全是信纸和墨水的味道。
    閆解成擦了把额头的汗,环顾四周。
    原本略显空旷的书房,瞬间被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信件填满了。
    它们堆积在那里,像是无数个读者的倾诉。
    閆解成忽然觉得,这间屋子不再仅仅是他写作的地方,更像是一个精神的宝藏,储存著这个时代普通人的阅读反馈和心灵波动。
    这感觉有点奇特,也有沉甸甸的责任感。
    整理完这些书信,閆解成把书架上的书收起来大半,都是不合时宜的,比如道家典籍之类。
    他洗了手,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
    炉子上坐的水又开了,他给自己续了水。
    看看座钟,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
    摸摸肚子,不是很饿。
    閒著也是閒著,专栏的稿子该准备下一期的了。
    铺开稿纸,他先从军队读者来信那摞里抽出几封,快速瀏览。
    这一封是西北某建设兵团战士写的,谈他如何在戈壁滩的工棚里,借著马灯读《红色岩石》,想起牺牲的战友,泪流满面。
    还有一封是个中学生,字跡稚嫩却认真,问了几个关於写作结构的技巧问题。
    閆解成挑选著来信,然后心里开始构思回信的內容。
    给兵团战士的信,他表达敬意,鼓励他们建设边疆,给中学生的回信,他儘量用浅显的语言解释,还推荐了几本適合的课外书。
    时光悄然流逝。
    他写完了两版稿纸的內容,估摸著够下一期专栏用了,才搁下笔。
    该做饭了,今天吃点啥呢?
    第七天,上午。
    天气依旧很好,阳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吃了几个窝头,閆解成刚把昨晚写的专栏稿又修改润色了一遍,准备下午去报社交给李编辑。
    这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来了吗?
    閆解成心里微微一动。
    他放下稿纸,起身走到堂屋,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站著两个人。
    都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戴著同色的帽子。
    一个年纪稍长,约莫四十出头,面容严肃,腰板挺直,另一个年轻些,三十不到,手里提著一个半旧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站姿同样端正。
    两人身上没有明显的標识,但那种气质,一看就是公家人。
    该来的总会来的。
    閆解成不敢怠慢,他拉开院门。
    “请问,是閆解成同志吗?”
    还没等閆解成开口,院墙外年长的那位开口了。
    “我是。”
    閆解成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
    “你好,閆解成同志。”
    年长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本,打开,亮了一下里面的徽章和字样,旁边年轻的也同时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市里有关部门的,我姓郑,这位是小周。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证件一晃而过,閆解成眼力好,看清了上面確实盖著公章,单位名称是一个没听过的部门。
    閆解成侧身让开。
    “二位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