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便宜坊好吃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便宜坊好吃
    著名的斯蒂庞克男孩有句名言: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
    閆解成对此深有体会。
    为了能在出发之前赶进度,閆解成在被窝的封印辅助下,五天五夜,除了大小便去厕所,其余时间都在码字。
    饿了就从储物空间找点吃的,渴了也从储物空间找点水喝。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閆解成已经忽视了储物空间的杂质,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当他在储物空间放下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把几天封印带来的憋闷都吐了出来。
    《挖地道》,写完了。
    整整二十八万字,从十二月开书,写到一月。
    高家庄的地道网络终於迎来了最终的胜利,鬼子在民兵和八路军的合力打击下溃败撤离。
    故事在他笔下画上了句號,那股一直紧绷著的弦,也终於鬆了下来。
    閆解成脑子有点不好使了,他知道这是长期用脑过度累的。
    他努力挣脱了封印,从炕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骨头髮出卡巴卡巴的响声。
    炉子上的铝壶噗噗地冒著白气,水开了。
    他给自己泡了杯高碎,茶叶在滚水里舒展开,苦涩的香气瀰漫开来。
    他端著搪瓷缸子,溜达到院子里。
    站在窗户外,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一丝疲惫。
    院墙根下,那座煤顶上盖著的草帘子边缘被风吹得有些翻卷。
    地上的积雪还是没啥动静,也不知道几月份开春,可以自己种个菜园子。
    閆解成觉得自己心情大好,《挖地道》写完了,可以暂时什么都不想,努力的放空自己。
    满打满算十个月,四本长篇小说,母猪也就这样了吧。
    钱不钱的都好说,就说咱这护身符,那是槓槓的好使,估计那十年自己应该没啥太大的问题了。
    现在的閆解成已经开始看不上那些小作文了,不仅仅是那些小作文的收入低,更是那些小作为的社会影响力根本不足,自己又没有鲁先生的实力,可以出版一本杂文集之类。
    一边考虑这些,閆解成开始琢磨自己在新的一年要搬运哪本书。
    58年的自己实在太拼了,成绩是有了,收入也够自己花了,自己59年可以稍微轻鬆一些。
    他咂摸著嘴里的茶味,忽然就觉得嘴里淡得厉害,用黑廝的话说,那就是已经淡出个鸟来了。
    此时肚子里也跟著咕嚕叫了一声。
    “得犒劳犒劳自己。”
    他对自己说。
    写完了这么大一部头,怎么也得出去吃顿好的。
    而且,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安生的日子?
    趁著现在手头宽裕,时间自由,该享受就得享受。
    没钱的时候没得吃,有钱的时候还没得吃,那自己赚钱干啥?
    自己又不是老閆,捨不得吃捨不得喝。
    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吃点什么呢?
    琢磨了一圈,好像很久没有吃烤鸭了。
    烤鸭肥嫩流油,皮脆肉香的那种。
    四九城其实烤鸭作坊不少,全聚德的名气是最大的那个。
    全聚德名气大,但他总觉得便宜坊的烤鸭味道更合他口味,鸭皮烤得酥而不腻,鸭肉细嫩,尤其是那甜麵酱,调得恰到好处。
    恩,那就便宜坊走起。
    说走就走。
    他回屋换了身蓝布中山装,对著墙上那块小镜子照了照,用手沾水抿了抿有些翘起的头髮,还是那个仅次於读者老爷的帅气小伙。
    从储物空间里数出些钱和粮票,想了想,又额外多拿了几张。
    推著自行车出门时,正好碰见雷振东从隔壁废墟上出来倒灰土。
    “閆同志,出门啊?”
    雷振东笑著打招呼。
    “哎,出去办点事。”
    閆解成点点头,脚下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
    街上行人多了些,標语依旧是那些標语,广播喇叭里传来的歌声却好像换了一首,调子更加激昂,反美的味儿更强了。
    閆解成感觉这首歌前世好像没听过,不知道是不是受自己的影响出现的新歌曲。
    閆解成侧耳听了两句,好像有自己那首《痛斥美帝野心狼》的影子,但歌词似乎又经过了加工,更尖锐了。
    他笑了笑,这样的日子挺好。
    便宜坊在前门那块儿,閆解成骑了足足有小半个钟头。
    店面不算特別起眼,但门口飘出的香味老远就能闻到。
    停好车,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进去,里面热气夹杂著油脂香,果木香扑面而来。
    跑堂的伙计见他一个人,给安排了个靠墙的小桌。
    閆解成也没看菜单,直接说。
    “来只烤鸭,片好了上。鸭架熬汤。再来个清炒豆苗,俩荷叶饼。”
    “好嘞。一位,烤鸭一只,豆苗一盘,汤一份。”
    伙计拖著长音朝后厨喊。
    闻著肉香又吃不到,等待的时间特別难熬。
    看著旁边桌油光鋥亮的鸭皮被薄饼捲起,送进嘴里时那满足的表情,閆解成觉得自己更饿了。
    鸭子很快上来,枣红色的鸭皮油亮酥脆,师傅刀工极好,片得薄厚均匀,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张温热柔软的荷叶饼,抹上点甜麵酱,放上几片带皮的鸭肉,夹上几根葱白丝,捲起来,送入口中。
    牙齿咬破薄饼,首先感受到的是葱白的微辛和黄瓜的清爽,紧接著,鸭皮的脆,油脂的香,鸭肉的嫩,甜麵酱的咸甜鲜,所有滋味在口中轰然炸开,交织融合。
    太好吃了。
    比自己这几天天天吃滷肉好吃多了。
    他眯起眼睛,细细咀嚼。
    他吃得很慢,一口饼,一口清脆的豆苗,再喝一口滚烫鲜美的鸭架汤。
    閆解成的额头上渐渐出了汗,这才是生活呢。
    自己拼命码字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吃喝二字吗?
    一只鸭子,他自己竟慢慢吃了大半。
    確实好吃,如果不是自己天天在家吃肉,肚子里不差肉食,閆解成感觉自己能把整只鸭子全部炫下去。
    看著盘中还剩不少的鸭肉和骨架,他想了想,叫来伙计。
    “同志,剩下这些帮我打包。另外再单独烤一只,我带走。”
    伙计有些惊讶,这年头一个人吃一只还打包一只的可是稀罕事。
    但也没多问,只要你有钱有票,那我就卖,又不是什么大事。
    提著两只油纸包好的烤鸭出来,外头的阳光正好。